一众人在大院门口闲聊了几句之后就出发上班。
95号院好像说好似的,个个骑着自行车。
南锣鼓巷的一些住户看着有些长的车队也挺羡慕。
其中有对父子也走在上班的途中,儿子羡慕道:
「扑街~95号院的住户好犀利啊!」
「砰!」只见他老子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痴线,交代过你以后说京片子,是不是皮痒了?」
「丢你老母!」
儿子一脸的无辜,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麽?
不过碍于淫威只能认栽:
「知道了老豆~」
旁边一位中年人听了父子俩的对话微微一笑,听口音就知道是南方人。
没什麽奇怪的,自己还是东北的呢,有什麽奇怪的。
据他了解所知南锣鼓巷没几个是本地人,大部分来自五湖四海。
他每天上班都能听见各地的方言。
像今天就格外的热闹,似乎年过完了可可以爆粗口了,一个个都憋不住了。
身后面这时又传来一阵叫骂声:
「甘林凉,踩我脚啦!」
还有就是:「你瞅啥?」
「我瞅你咋滴?」
当然还有早期在京城定居的,京片子也说的挺有味儿。
李九洲自然也听到了这些熟悉的方言,面露微笑,不由自主的爆了一句粗口:
「杀你木!」
「啥,师兄你说啥?」傻柱耳尖听到了顺嘴问了一句。
李九洲瞥了他一眼露出嫌弃之色,吐出几个字:
「铲你老木...」
傻柱猛吸了一口烟,眼睛一瞪:
「哎哎哎,师兄,这句我可听懂了,你要铲我妈?」
李九洲微微一笑:
「铲你怎麽了,不服咬我啊。」
「从这到丰泽园比赛谁先到丰泽园,输了十万,123现在开始!」
李九洲话说完猛踩脚踏,自行车飞快的冲了出去。
「卧槽,师兄你不讲武德!」
傻柱焦急的喊了一句也立马跟了上去。
这只是师兄弟之间的玩闹而已。
后头的叼着烟的贾东旭也来了兴致,自行车前几天修好了,他已经好几天没骑快车了,于是大喊了一句:
「傻柱等等我...」
说完猛踩脚踏板冲了出去,完全忘记了他师傅易中海还坐在后座上呢。
易中海刚想阻止就被迎风而来的菸灰扑在脸上。
灼烧感立马就有了,易中海吃痛想继续阻止,可是刚张嘴又一阵菸灰往嘴里灌,搞得他难受至极。
李九洲也就说说而已,傻柱很快就追了上来并排骑车,连贾东旭都赶了上来。
好在南锣鼓巷的路不小,容得下三辆自行车并排。
李九洲见贾东旭也跟了上来开口调侃:
「哟,东旭哥,速度挺快啊,看来这段期间不用交公粮腿脚都更利索了。」
贾东旭丝毫没有脸红,他和李九洲都结婚了,大哥不说二哥,没什麽不好意思的。
他笑道:「放放假也好,那事儿也不能成天办,容易伤身子。」
「我师傅最近脸色就挺差,估计这段时间没少被我师娘嚯嚯...」
「这...」
李九洲和傻柱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和戏谑之色。
殊不知后座上的易中海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刚刚拿菸灰糊自己脸就算了,妈的现在还拿老子出来撒欢,贾东旭你好大的狗胆。
贾东旭见傻柱和李九洲不说话那就他来说,看了一眼傻柱打趣道:
「柱子,你还是个童子鸡不懂,再过几个月你结婚了也就能体会男人的痛了。」
「你说是吧九洲?」
李九洲笑着点点头:「东旭哥说的一点都没错~」
他刚结婚时和冰冰也食之味髓,最高记录连续奋战11天。
本想给媳妇一个下马威。
结果各位男看官心里应该很明白,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你越是勤快的耕地,地就越肥沃,牛反倒是越来越瘦。
当然你不耕也行,多的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来帮你耕…
李九洲自然是败下阵来的那位,冰冰还是很能打的,别小看她,才20出头,正是当打之年。
李九洲不是不行,天天耕地谁都受不了,哪怕他现在体质增强了也要歇息那麽一两天。
他不好这口吗?不,他很好,但是要节制,媳妇再漂亮也不能天天来,否则不长寿啊...
傻柱这时和贾东旭后座的易中海对视了一眼之后笑了,对着贾东旭问道:
「东旭哥,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怪事了,还是说我贾叔又来找你了?」
贾东旭闻言脸色一变,呵斥道:
「傻柱你大过年的瞎几把说什麽呢,我爹在下面待的好好的你念叨他干啥?」
「年三十我妈烧了不少好东西给我爹,在下面富裕的很,日子过的不会差!」
「上哪儿烧啊,年三十你家就你出门去乡下了。」傻柱问了一嘴。
贾东旭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
「在家里烧的呗,关上门烧的...」
傻柱和李九洲都无语了。
贾东旭后座上的易中海则是牙疼,他就说年三十上午贾家的门窗咋关的这麽紧,原来他妈的在家做法啊!
贾张氏可真行,这事儿能在家里干?
家里还有个怀有身孕的童洁的,干这事儿膈应啊?
傻柱这会儿看贾东旭的眼都有些怜悯,难怪你那天下乡会被打劫,指定碰上脏东西了。
不过他还是提醒道:
「东旭哥,我觉得让婶子请个道爷来家里去去晦气吧,你身上指定有脏东西!」
贾东旭有点恼火了:
「不是傻柱,你咒我呢。」
「九洲你说,傻柱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
李九洲摇摇头:
「东旭哥,我赞同柱子的话,你真该找个道爷看看!」
「滋...」
贾东旭闻言连忙刹住了车,傻柱李九洲见状也刹车靠边停下。
「不是你们来真的啊?」贾东旭惊疑不定的说道。
他本来挺胆小,见两人都这样说反而有些不自信了。
「东旭哥,你不觉得刚刚一路你说的话都很奇怪吗?」傻柱问他。
「有吗?没有吧?」贾东旭回道。
「那你师傅我易叔这会在哪儿呢?」李九洲插了句话。
闻言贾东旭想都没想回道:
「我师傅,我师傅这会指定...」说到这儿贾东旭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起来,回头就看见易中海那双充满怒火的眸子,但是话他还要继续说完:
「指定在我...车上啊...」
「哈哈哈哈!」
李九洲和傻柱俩人疯狂爆笑,这特麽灵异事件啊…
哥俩忍太久了,眼泪都笑出来了!
此时易中海缓缓的说了一句:
「东旭,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啊!」
「九洲和柱子说的不错,你身上指定有什麽脏东西,明儿请个道爷来给你看看吧!」
贾东旭有苦难言,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连忙解释道:
「师傅,我没说你不行啊!」
易中海闻言差点儿吐血,胸口一阵闷热。
李九洲和傻柱对视一眼之后则是爆出更大的笑声。
开心的事情年年有,今儿最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