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添丁满月酒被南锣鼓巷议论了好多天。
现在正是年底,南锣鼓巷喜事不断,结婚的席面最多。
有十来户的青年娶媳妇,肯定是要办酒席的。
有些家庭条件好,席开20来桌,18道菜,这就算是大办了。
条件差点的如果能说通女方家庭也可以小办一场。
看条件去,量力而行,没必要攀比,傻柱接到了好几个席面,忙的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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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洲现在不接席面,时间太长,也累的慌。
他现在就接一两桌的席面,最多不超过三桌。
他一个人可以忙的过来。
有些老主顾家有喜事想开大席李九洲让他们直接去丰泽园办,多花点钱,办的还更体面些。
进入年关天气是越来越寒冷了。
李九洲家里的炉子从入冬以来就没灭过,冰冰虽然出了月子,但儿子还小,抗不住冻的。
李九洲在自家大门装了个防寒的门帘,花钱请人做的,很是厚实。
家里消耗的煤炭和木材比往年多了两倍。
这个钱李九洲花的不心疼。
李九洲在北平待了这麽多年,不是没见过条件差的家庭。
一家人好几口人睡一个屋,省煤省柴火,过得很是不容易。
拉煤,拉柴火李九洲都是花钱请人弄。
冬储白菜是老弟山河去拉的,李九洲让他少拉一些,整个冬天也不能天天吃白菜。
丰泽园有渠道进一些稀罕的蔬菜,李九洲可以弄些回来,就是价格会贵很多。
其实李九洲对大白菜不是很感冒。
但冬天大白菜好保存,地窖一放几个月最多烂个边边,里头全是好的。
菜市场的蔬菜种类非常少,地瓜萝卜玉米大白菜是最多的,有时候都卖不完。
其他蔬菜不是没有,卖的比肉还贵,请问你买吗?
老百姓不是傻子,特麽比肉卖的贵还不如吃肉来的香。
院里的人见李九洲时不时弄个蔬菜回来很是羡慕,有些时候还要匀点给后院的聋老太。
阎埠贵吃了半多月的白菜萝卜之后忍不住问李九洲讨要了。
「九洲,你能耐,给阎叔我匀点呗?」
李九洲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反问了一句:
「您是比较喜欢吃肉还是吃蔬菜?」
阎埠贵丝毫没犹豫:
「那肯定是肉啊,蔬菜谁特麽爱吃啊。」
李九洲笑着摊摊手:
「那不就得了,我从丰泽园弄回来的蔬菜比肉都贵,确定要?」
阎埠贵见李九洲这样说没了兴致,也知道他不会骗人。
他的意思是想白嫖,可李九洲就差报价格了,他现在还没那麽大的脸:
「得,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吃肉来的香。」
傻柱也能从丰泽园弄点蔬菜出来,但是没必要,他和秦淮如两口子更爱吃肉。
蔬菜啥的随便吃点就好了。
京城大多数人都是吃面食,或者是北方都是如此。
李九洲更爱吃白米饭,做面麻烦。
和面就要耗费不少时间,他更喜欢弄些面粉团团煮汤吃,再加点肉下去吃起来也很香。
兴趣使然时他可能会弄个老北京炸酱面吃吃。
或者刀削面也行。
面食李九洲更喜欢兰州拉面,汤咸面也筋道。
前世李九洲喜欢去吃兰州拉面,配方啥的早就吃透了。
这不,今天一大早李九洲开始做面了,昨天从丰泽园带回来一根牛棒骨和牛肋条,还有一斤多的牛肉,搭配萝卜来做汤底,昨天晚上就在熬高汤了。
傻柱一大早提着大袋面粉就和媳妇秦淮如过来了,师兄带了啥回来他能不知道?
妈的牛棒骨和牛肋条的钱还是他垫的呢,师兄要是记住了那还好,自己不亏,可师兄经常忘记啊!
既然这样乾脆过来吃,回点本让自己高兴高兴。
李九洲见傻妞两口子过来打了个招呼,让傻柱去和面秦淮如去烧水。
傻柱打开熬高汤的那个锅,香气扑鼻,他闭上眼睛仔细的嗅着,不久他睁开了眼睛,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师兄,清真?」
李九洲白了他一眼:
「清个嘚儿啊,赶紧拉面。」
「对了,你师兄我喜欢粗一点筋道一些的面,可别失误了。」
傻柱听后笑了:
「嘿嘿,就您会吃,放心,我全拉粗的,瞧好吧各位!」
说罢就开始和面揉面了,一边做还一边教秦淮如怎麽弄。
秦淮如眼里带着笑,觉得嫁给一个厨子最幸福的就是吃的好。
嫁给傻柱半年多是她过得最幸福的日子。
不用和以前一样天不亮就起床给一家老小做饭,还要洗衣服照顾家禽,完事儿还要扛着锄头下地帮忙干活。
那种日子一眼就能望到头,父母就是她最为真实的写照。
并没有说那种日子就不好,农村人有农村人的活法。
当然,如果可以选择谁特麽愿意种地?
所以选择一个好丈夫就是秦淮如的人生分水岭。
幸运的是折腾好几年她成功了,不然按照乡下的习惯她早就嫁人了,或许这个时候已经在喂猪了~
李九洲察觉到了,并没有说什麽,他在想原剧中的秦淮如过得惨吗?
或许有些可怜,惨肯定不至于。
无非就是死了丈夫,一个人工作养活全家而已,现实中比她惨的人比比皆是。
原剧中为了自家的利益出发她是没错的,就是苦了傻柱。
生活所迫不得不动脑子,她就是想过好日子。
和白莲一样吗,死了男人养活儿子太难,只能找冤种了。
也不能说拉帮套的就冤,你不图人家身子干嘛去拉帮套?
既然有所图就要付出代价。
难怪人家说许大茂是最聪明的人。
他下乡勾搭小媳妇俏寡妇从来不负责任,也没出过事儿,这手段高到离谱。
许大茂是纯粹的利己主义,这种人活的更潇洒,也通透。
傻柱很快就把面拉好了,下锅,算好时间烫好捞出。
五个大海碗,李九洲在每个碗里都打了满满的牛肉片,加了一些辣椒油之后高汤一浇,开饭!
儿子李川还在睡觉,五个人呜啦啦的在厨房吃着拉面。
五人正吃着得劲院门被敲响了,傻柱去开门。
「搞得这麽香,吃面咋不喊我呢?」聋老太半开玩笑道。
傻柱憨笑:「您呀知道我们在吃面?」
「你们滋啦滋啦的声音我在这都能听到,还用猜?」聋老太没好气道。
傻柱也不想和她犟:
「得得得,您老赶紧里面请吧,我下面给您吃!」
聋老太暼了一眼傻柱某个部位,故意调侃道:
「我特麽才不吃你的下面...」
「卧槽!」
老太太的话让傻柱人都麻了,脸涨红一片,最后憋出一句话:
「你...你为老不尊,我懒得和你说。」
「哈哈哈哈...」
傻柱气急败坏的模样让聋老太开怀大笑。
厨房里的三人听到傻柱和聋老太的对话之后嘴里的面全喷了出来。
什麽虎狼之词?
老聋子人才啊!
冰冰和秦淮如都是小脸通红,为掩饰尴尬埋头吃面。
秦淮如起身说要去把小姑子何雨水带过来吃面。
傻柱一脸郁闷的进来,话都没说直接去拉面了。
他被聋老太恶心到了,那个画面他都不敢想像,艹!
聋老太丝毫不觉得尴尬,老神的坐下和李九洲还有冰冰打招呼。
李九洲对她这个举动早就无所谓了,给了自己这麽多好东西,让她吃两口无所谓。
哪怕以后困难时期也赖不上自己,不是还有傻柱嘛,反正不会让她饿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