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挨了一逼斗让想上前阻止的邻居们停下了脚步,他们可不想也挨一逼斗。
就这麽看着两家人撕打在一块儿。
贾张氏被阎解成一脚踢出了战局,在地上狼狈的滚了两圈。
贾张氏虽然胖,但这会儿还年轻着呢,力气也不小,直接站起来,随后大喊一声:
「东旭,你先撑住,妈随后就来。」
搞笑的是贾东旭还真回了一句:
「妈,放心,这几个小趴菜还不够我打的。」话还没说完又挨了阎埠贵一拳。
「哎哟喂,阎埠贵你搞偷袭,看招。」
贾张氏调头就往自己家里跑,童洁在家门口急的不行,喊道:
「妈,您怎麽样?」
「放心,死不了。」贾张氏直接在柜子里拿出老家的牌位,然后用她的超大嗓门喊道:
「老贾,快显灵吧,你儿子快让人打死了。」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显灵,显灵,显灵!」
「卧槽!」中院的邻居们听了贾张氏的话之后吓的直接退后了好几步。
这玩意儿他们也不知道真假,不管是谁,从小到大谁还没听过几个神神叨叨的故事啊。
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谁都不敢保证会不会出问题。
阎家四人停手了,和贾东旭分开了。
这会儿只见贾张氏右手举着老贾的牌位就冲了出来,直奔阎埠贵而去,嘴里囔囔道:
「阎埠贵,不孝儿,你爹收你来了!」
阎埠贵吓的脸色发白,由于是晚上,在月光的照耀下老贾的牌位看起来非常渗人。
他赶紧跑了起来,生怕被老贾的牌位给砸到。
阎家其馀人见阎埠贵这个当家人这麽害怕心里也打起了鼓,没有反击被贾张氏追着跑。
阎解成觉得这麽下去不是办法,心一横,直接停下脚步从贾张氏手里抢过老贾的牌位。
在众目睽睽之下右腿膝盖一顶,老贾的牌位直接断成两截!
「啪!」
「呃……」看热闹的邻居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喉咙仿佛被人掐住了,大气都不敢喘。
「哎呦,哎呦…」聋老太拄着拐杖直接哎呦哎呦的退到了墙角,太残暴了。
旧时代的人对这些忌讳莫深。
阎解成还觉的不过瘾,拿着老贾的牌位哐哐一通乱砸,嘴里发狠的喊道:
「操你奶奶的,有本事来找我,干不死你。」
「嘭,嘭,嘭!」每一道声响都敲击在了邻居们的心里。
木质牌位碎屑乱飞,阎解成砸牌位的地方正好是傻柱家门口的台阶。
由于傻柱家的大门没关,许多碎块儿都飞进他家里去了。
傻柱和秦淮如两人脸色大变。
「我草啊~,真特麽埋汰。」傻柱忍不住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秦淮如的脸色也有些不善,别人家的牌位进屋真的很晦气,哪怕阎解成不是故意的。
而贾张氏呢,她直接破防了,瘫在地上止不住的哇哇大哭,这副模样好像死了丈夫。
这次易中海再次走进人群暴喝:
「行啦,别闹了!」
「东旭,把你妈带回家里去,童洁,一会儿把棒梗放好把你公公收拾收拾。」
「老阎你们赶紧回家去,别闹了,还嫌不够乱的吗。」
贾东旭还是愿意听师傅话的,阴沉着脸扶着贾张氏回家。
阎埠贵听了易中海的话之后撇撇嘴,显然他不乐意听易中海的安排,可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也该停了,于是招呼着媳妇和两个儿子回家。
「热闹看够了你们也散了吧。」易中海对着邻居们挥挥手。
很快中院就彻底安静了下来,童洁则是拿着扫把去傻柱家里收拾公公的残渣。
童洁对傻柱俩口子道歉:
「柱子,淮如,真的不好意,给你们添麻烦了。」
秦淮如虽然心里不开心,但是他没有表露出来,反而还好声安慰:
「嫂子,不碍事的,谁家都有麻烦事。」
童洁闻言点点头没再多说,继续收拾。
贾张氏哼哼唧唧的躺在炕上,看的出来今天她很是伤心。
老贾的牌位碎了,让她有种老贾又死了一回的感受。
夜晚,躺在床上的邻居们心思各异,都在讨论今天的事情。
易中海家里,夫妻俩躺在床上唉声叹气。
「老易,这院里的气氛我怎麽感觉越来越奇怪了。」
「贾家的事儿也太多了点。」
闻言易中海叹气道:「事到如今还能有啥办法,只能一条道走到黑,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易中海心里清楚,今天是自己强行把事情压下来了,以后两家指不定还要再闹一场。
刘海中今天看了一整晚的戏,心里很满足,同时对易中海各种羡慕嫉妒恨。
因为他觉得今天出来平事的应该是他才对。
前院阎家,一家人洗漱乾净,又抹了跌打药酒才睡下。
深夜阎解成只感觉浑身难受,喉咙跟吞刀片似的,还发起了高烧,整个人迷迷糊糊。
隐约间好像有人在喊他,然后拉扯他,待看清楚人之后吓了个半死,那人正是老贾!
早上阎解成没醒过来,烧迷糊了,阎埠贵两口子吓坏了,赶紧送医院。
同时还遇见了傻柱,他也烧的不行。
两家人碰面之后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傻柱面色难看,他觉得这事儿难办了。
院里的邻居早就收到消息了,阎解成高烧不醒,傻柱也发烧了,这里头要是没事打死他们都不相信。
贾张氏听道消息之后直接从炕上蹦躂起来,拍着手大喊:
「我的老贾显灵啦,哈哈哈哈!」
话说完穿好衣服不顾童洁的阻止直接出了院门,买了一串五千响的炮竹在院门口放了起来。
杨瑞华看着贾张氏放鞭炮面色很是难看,她先回的院,丈夫还在医院照顾大儿子。
上午傻柱身体不舒服过来找他帮忙请个假,李九洲见他脸色大白也同意了,让他赶紧去医院看看。
李九洲也没有多想,有个头疼脑热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等他晚上下班回来之后从媳妇口中听的版本又不一样了。
说阎解成砸了老贾的牌位,当晚就发了高烧,据说还梦见老贾了。
而傻柱则是遭受了连累,因为老贾进了他家里。
李九洲才不信这个邪,叼着烟去了傻柱家里。
傻柱这时好了点,他烧的又不厉害,就有些乏力而已。
李九洲关心的问道:
「柱子你咋样,我听说这里头有说法,你不会真的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