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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拼图

    第三章拼图

    许知宁没推脱掉沈嘉木的那瓶香水,沈嘉木还赖着她要了回礼。

    恰巧,许知宁想到了谢宴白从澳洲给她带回来的礼物。

    其中有一个3D拼图,看着价值不菲。

    她绕了一圈,去给两人买了回礼。

    给谢宴白的是一条腰带,给沈嘉木的则是一条手链。

    回程的途中,台风天,许知宁坐在车里,手机里接连弹了许多条许家的消息。

    “听说三爷回来了,过两天是家宴,阿宁刚好带三爷回来看看。”

    许明嫣话音一落,三房的许明欢和许明宜就接过话。

    “我看谢生可不一定会来,不是说宋小姐回来了吗?听说谢生可是把宋小姐捧在手心里的呢,这几天估计是没时间,怕只围着宋小姐团团转。”

    “那也说不准。明欢,毕竟我们二姐和她那个大陆来的妈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别的本事没有,放低身段勾人的功夫倒是一绝。保不齐哪天,她就靠着那点身段,再装出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把谢生勾得魂都没了……”

    群消息弹了三分钟,许知宁才勾唇冷笑,软中带刺地回了句:“听说三妹又闹分手了?谢生身边有好些青年才俊,上回帮大姐夫解决资金问题的那位如何?只是许家这样刻薄,我总是怕人家看不上。”

    许家的五个儿女,除了正房的许明嫣还算和善,三房的许明欢和许明宜一向看不太惯许知宁。

    尤其是,许知宁嫁进了谢家后。

    许明嫣见气氛不太对,出来解围:“好了,阿宁可是谢太呢,你们把自己的事处理好就行了,轮得到你们管?”

    许明嫣又说:“阿宁,姜姨的手术快做了,你得空了,记得回来多看看她。”

    “嗯,我知道了。”

    许知宁低垂着眸,半晌都没说话。

    她其实知道妈妈心里的病好不了,她这些年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清醒时记挂着大陆,记挂着姜家,疯癫时只让她和许家都去死。

    外界都在传她的母亲风华绝代,年轻时美貌动人,惹得许家念念不忘。

    可谁都不知道,她只是一个被许正茂蒙骗的可怜女人。

    而如今,她疾病缠身。

    她想让她好过一点。

    所以,谢宴白不爱她,她也可以再忍忍。

    ……

    外头的风暴未歇,这样的天气,许知宁总是心绪不佳。

    尤其是回到公馆后,她精心栽的盆栽都被风吹倒了。

    许知宁心生懒意,一觉睡到了下午,才被阿姨叫醒:“先生回来了。”

    许知宁下了楼。

    客厅的光线昏暗,谢宴白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朦胧的光线拢着他的身影,衬得他冷淡无情。

    他的神色并不好看。

    许知宁有些惊讶。

    宋栀灵回港城了,他不是应该陪着宋栀灵转吗?

    怎么回来公馆了。

    “你怎么回来了?”她问。

    谢宴白没应她的话,他又瞥了眼桌上的腰带:“这是什么?”

    “给你的回礼。”

    他的情绪看着不佳,把玩着佛珠的频率也变得更高,许知宁不太敢触他的霉头。

    谢宴白拆开皮带,又看了眼香水:“这个也是?”

    “不是。”许知宁有些尴尬,“嘉木闹着玩的,这香水……”

    她欲言又止,谢宴白自然明白过来。

    他忽然笑笑:“她是小孩子,玩得花,你也胡闹?”

    “我没有……”

    许知宁咬着唇,脸有些热。

    谢宴白安静地看着她,忽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眼角的泪痣,意味深长:“我还以为,你很喜欢。”

    想到昨晚他的凶态,结束时那串佛珠都被他丢在了枕边。

    如果不是媒体传得沸沸扬扬,许知宁都以为他信佛是做做样子。

    她真怕他会试,因此不敢说话。

    他看了她一眼,薄唇动了动,笑着问:“那套的拼图呢?”

    他从澳洲回来时,带了不少礼物。

    珠宝他没提,唯独这套拼图有些在意。

    原来是兰芳苑,从前他送给宋栀灵的那套旧居。

    许知宁垂眸说:“我放阁楼了。”

    “阁楼?”谢宴白看向她,“那那些珠宝呢?”

    “也收置好了,放在衣帽间……”

    她说完,谢宴白看她一眼,凉声说:“你倒是分得清,什么值钱。”

    就差指着她,说她贪慕虚荣了。

    许知宁心中一惊。

    他很少动怒,那套拼图大约是和宋栀灵有关的,他才会那么介意。

    果然,他收回视线,转身就走。

    许知宁顾不上心里的那点情绪,追了上去,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恼。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先放到阁楼,想着到时候再问问你……”

    问问他,是不是要送给那位宋小姐。

    他果然驻足,看了她一眼,眉头的凉意却更重。

    “随你。”

    他神色淡漠,拉开书房的门,就要把她丢下。

    他动气时,很不好哄。

    他原本就对她清冷疏离,要是真的不理她了,她的日子恐怕更不好过。

    家宴近了,想到许正茂和许家,许知宁咬了咬唇,还是跟了过去。

    她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坐进他的怀里:“我错了,你的东西我不该这么乱放,别气了。”

    做起讨好的事,她很没脸没皮。

    在许家的日子,她就是这么过的,求着许正茂让她读书,放她母亲出来,让她母亲手术……

    日子再艰难,都要过下去。

    更何况,整个港城又哪里有比谢宴白更好、更适合她的人?

    她嫁给他,衣食无忧,不用担心哪天被许正茂打包卖了,就连母亲的手术医师也是他找的,他一句谢太太,她可以在港城横着走。

    他送宋栀灵拼图,却给了她价值连城的珠宝。

    她赔笑,哪里就亏了。

    她的皮肤很嫩,又白得发光,此刻眼波摇曳,盈盈如水。

    像是引他破戒。

    谢宴白看她一眼:“下去。”

    他无情时,跟一座冰山差不多。

    许知宁咬了咬唇,眼尾嫣红,蜿蜒出几分柔软乖顺。

    她扯了扯他的衣角,脱口而出般喊道:“哥哥。”

    这称呼过分亲昵。

    却不知为何,谢宴白把她扯下的动作顿住。

    他看了她一眼,下一秒将她抵在书桌上,咬着她的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