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两个人脸上露出了得救的表情。
刚刚李公子也到了琼阳州天蠹城,他自然是来看自己的货物的,谁知道他得知了这两位离开的消息,李公子居然开始犹豫了。
他居然在犹豫要不要中途换一支镖队!
这怎么能行,他们本来就已经好久没开张了。
他!刘舟!不会失去任何一桩生意!
“两位!两位!”刘舟看了眼柳初景对着他讨好地笑了笑,急忙拦着元风遥叫道。
元风遥看到刘舟眼前一亮。
这人不会是想让他们两个回去吧?!
“刘镖头,你来是有什么事?”元风遥有些迫不及待了。
刘舟有些不好意思,他舔了舔唇说道:“两位还没吃饭吧,天蠹城的煎包和糊汤粉很有特色。”
柳初景听见这话,往前按住了元风遥的肩膀,对着刘舟点点头说道:“你掏钱,就去。”
刘舟听到这话就知道有的谈,急忙点头,领着他们两个人朝着巷子里的店铺走去。
这家店不大,人多得过分,光是端着碗站在门口的人就有二十几个。
“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去买煎包。”刘舟说着就跑起来,脚下带了灵气,像一阵风。
元风遥站在队伍最后面,戳了一下柳初景的后背。
柳初景这会儿忙着看前面这个糊汤粉是个什么东西。
“干什么?”他没回头直接问道。
“我想跟着他们一起。”元风遥看他这会儿心思在饭上,干脆直截了当地说道。
“肯定能行,不然他来干什么,等着吧。”柳初景看刘舟那张讨好的脸就知道,他提吃饭,刘舟一口答应就能看出来,他是肯定要将他们两个弄回去。
这话说得在理,元风遥放下心来,他相信柳初景的话。
刘舟再跑来,手上拿着油纸包着的煎包,看着蹲在门口抱着碗的元风遥和柳初景。
他感觉到自己的头一晕。
怎么让这两个爷蹲着门口啊!还能不能留住啊!
“来了?快付钱吧。”柳初景抬起头看见刘舟,抬了抬下巴说道。
元风遥这会儿吃得头都抬不起来。
小鱼熬成糊加上研磨好的米粉,热腾腾的鱼糊汤加上细米粉,撒上葱花,还有特制的小虾,盐味恰到好处。
最后在碗边加上一份切好的小油条,裹着汤汁送入口中。
元风遥只感觉浑身上下都热了起来,油条的滋味都变得和之前不一样,又软又酥。
“好少。”吃完一碗的柳初景说道。
刘舟听到急忙将自己手上的煎包递了上去。
柳初景毫不客气,自己取出一个咬在嘴上,将剩下的递给了元风遥。
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元风遥,被一碗糊汤粉打开了味蕾,接过了煎包。
一口下去,酥皮裹上汁水,香嫩可口。
刘舟咽了口口水,他已经吃得很饱了!
“两位的事情办完了吗?有没有兴趣去王都,我有消息,王都最近热闹的很。”刘舟说着还对着柳初景挤眉弄眼起来。
“怎么?你人手不够?”柳初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刘舟被这话噎住,他人肯定是够的,威龙在天蠹城有修士留守,加进来就行,可李公子不愿意。
“嘿嘿,确实是不够,要是同意的话,我们威龙会按照全程再给你们付一次金币。”刘舟看他们两个这不慌不忙的样子,狠狠心决定将价格提上去。
元风遥听到这话扭头去看柳初景,柳初景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元风遥露出了笑容来,用自己的肩膀撞了撞柳初景。
“行吧。既然刘镖头都这样说,那就一起吧。”元风遥说完就看到刘舟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双方都感觉到自己真是赚大了。
柳初景咽下最后一口煎包,元风遥就站起身来说道:“走吧。”
“走!”刘舟急忙带路。
柳初景站在后面拍着自己的胸膛给自己顺气,一口气吃大半个煎包,还是太勉强了!
李公子光着上半身坐在马车上,背后一道从肩头到腰间的刀伤,伤口上蓝色的火焰往里钻,企图让伤口更深。
“公子,他们回来了。”马车外的小厮低声道。
李公子掀开车帘看见脚步匆匆的刘舟,和落在后面的两个人。
他之前的那场斗争,那是本家的二哥派来的人,他藏在威龙里面的人给他说了情况。
要不是这两个人,威龙这帮人根本撑不到宋镖师来。
他的货早就没了。
马上就要前往王都,本家的大公子肯定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这两个人加入队伍是一个保障。
柳初景抬起头和藏在车帘背后的李公子对视上,李公子这次是真的感觉到了,这个人在看自己!
他发现了自己在观察他们。
这种感觉让他浑身突地冒出来鸡皮疙瘩。
“你在看什么?”元风遥感觉到柳初景的目光始终看向一处问道。
柳初景笑了笑说道:“看看金币拥有者。”
元风遥皱起眉头,没明白柳初景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公子放下车帘,额头上竟冒出了一层汗珠。
“这人绝对不是炼气七阶”李公子喃喃道。
宋镖师看到刘舟带进来的人,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刚刚还当着人家少爷的面想要撬墙脚,这会儿又面对面了。
“宋镖师,这次可不许撬我墙角了。”元风遥看到她尴尬的样子,哈哈一笑说道,脸上的狐狸面具都显得可爱几分。
宋镖师听到这话,心里轻松一些,点点头朝着货物的方向走去。
刘舟这次没马虎,将他们两个安排进了一间大房子。
两张床中间隔了张山水屏风,隐约间透出了威龙镖队的特色,穷。
柳初景一进门就连带着外衣一起躺在了床上,手上把玩着土火灵气瓶。
“你快点吸收了!”元风遥看柳初景那个样子,就想过去揪住他的衣领子狠狠地摇晃。
柳初景眯着眼睛说道:“行。”
说了行就没了动静。
元风遥哼了一声,坐到自己床边,他从怀里取出一根头绳,抿起唇将头绳胡乱塞在枕头下方。
夜深。
柳初景睁开眼睛,他身下这床比之前睡得要软一些,他竟然一时半会儿有些不适应。
“人真是,浑身贱骨头。”他坐在抓了抓床边将自己在床上蹭乱的头发。
他说话的声音已经放小,隔着屏风的元风遥像是听见了,裹着薄毯子翻身。
柳初景是睡不着了,他叹了口气,将土火灵气瓶取了出来。
拔开瓶子上面的塞子,土灵气先溢了出来,火灵气紧随其后,两股灵气各占一边往外流淌。
柳初景盘膝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