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鸟就飞到了他的面前。
灵气上面的气息正是元风遥。
“让我来看看我的小少爷要给我说什么?”柳初景说着将手按在了灵气小鸟之上。
只是一眼柳初景就失去了所有的笑容。
【看《气魂淬炼术》,炼器!!】
柳初景没想到自己都被劈下来了居然还逃不过学习。
他从戒指中取出《气魂淬炼术》,他不仅要学习这本书还要学习认字,真是路漫漫。
学吧!学无止境!
他的这个虚影出现,直接让闭关许久的国师出了关,他的脸上带着半个面具,露出来的部分异常苍白,要不是还有灵气波动,恐怕都会被人当成死人。
“什么情况?”王上低吼的声音在房间里面震荡。
国师手中的灵盘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就好像这个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至少我们现在知道这个人用的不是法天象地,我观测应该是窃灵之术。”国师还是见过一些场面,他推开窗户看着外面蔚蓝色的天空。
窃灵之术?
王上一挥手,从他身后飞出一本书来,上面用灵气扣下了印记,没有任何打开的痕迹。
“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些东西?我们不是早就将秘典封了吗?”王上皱着眉头,将手上的这本书又放了回去。
说话的声音虽然不重,可浑身的灵气已经开始沸腾。
国师也不清楚。
可现在他面对的是暴怒的王上,只能低着头说道:“也许有所遗漏,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会找到他的。”
“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在我的掌控之外,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王上走到国师面前说道。
国师满头大汗,他跪在地上说道:“王上放心。”
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王上的意思。
知识,掌控知识,是权利的体现。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想要得到知识就要往上爬,想要得到秘典就要成为王臣。w?a?n?g?址?F?a?B?u?页?í?f?u???e?n?②??????5???c????
国师出门就听到房间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里面的名贵瓷器,琉璃绝对都碎得干干净净。
储君古宁舟站在门外,看到国师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厌恶,他极快地将这种情绪掩埋。
“国师,今日这是什么情况?”古宁舟对国师说话多少带了点不客气。
“储君不必担心,这是我这次试着修改功法所至。”国师用戴着面具的一面对着古宁舟。
古宁舟假笑一声说道:“国师小心走火入魔。”
国师看着古宁舟走远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个性格和王上差远了,什么都藏不住。
现在只能希望陛下活得久一点了。
王上坐在自己的桌前,这会儿有侍从递上来一张信笺。
他挥出,那信笺开始燃烧,黑色的字在空中浮现。
姓柳的在虚影出现之时在督察所,消散之后回去换了官服。无任何异常。
最后落款正是宋敏的大名。
宋敏写这封信件之前他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这样写。
王上看到这张信笺眯起了眼睛,宋敏这人不会说谎,那今天这个虚影就和那个人没什么关系。
可这个虚影会是谁呢?
王上提笔给神霄宗写封信去,只见那信变成一道流光飞出。
最近的情况实在是有些麻烦,还是稳重小心一些比较好。
王上看着半开的窗户,他浑身的灵气开始跳动,被他自己强制性压制下去。
他的灵气又开始不稳了。
第119章准备上山
元风遥看着他手头这些鸡毛大的事情,没有任何一件有用的,他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王上的意思。
他难道不是想用自己搅动这滩水为储君铺路?
“宋敏,这种案子我们也要办吗?”元风遥将自己的脚架在桌子上,拿着纸片问道。
宋敏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纸上写的是正八品太医院御医丢了一根金针,怀疑是宫内侍卫贪腐。
就算是宋敏也不得不承认。
的确是有些离谱了。
外面的撞钟声响起,元风遥立刻收拾整齐,宋敏也已经见怪不怪,这人上班踩点来,下班第一个走。
他叹了口气,看着自己面前的案卷,他也觉得无趣。
督察所就是这样吗?他想象中的督察所不是这样的,至少不应该这样。
元风遥这会儿不管别的,他急着回家吃饭。
柳初景这几天订的饭食都不错,吃一顿想两顿,唯一的不好就是,太贵了!
“哎呦,今天回来得早。瞅瞅,我们家赚钱的回来了。”柳初景对着坐在院中的两个人抬了抬下巴,转头看向元风遥说道。
路上人太多,元风遥的青叶飞舟过于扎眼,他就走得快些,这一路上没停,走的头上微微冒汗。
院子里面的两个人看到元风遥都站了起来行礼。
元风遥也没想到他们这个地方还会有人来,不过来的也不是别人,是沙七和那位圣女。
“是怎么了?”元风遥有些拘谨了起来。
“没别的,神霄宗突然传了话出来今年的杂役提前招,收四百人。”沙七说完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块木牌递给柳初景。
柳初景接过来,上面刻着神霄山三等这几个字样。
“这次要不是圣女我肯定也不行,四十万金币他们都不出一个名额。”沙七想起来都觉得不爽快。
往年都行,偏偏今年说每个人都要测灵力。
让柳初景去测灵力,一测一个筑基期,筑基期当什么杂役?
“多谢圣女。”元风遥对着圣女行礼道。
圣女还是赤足站在地上,她脚上的铃铛略有破损,手臂上缠绕着的丝带如同天上星河。
“还要谢谢小修士,这银月飞丝真不愧是灵器中的佼佼者。”圣女说完,缠绕在她手臂上的银月飞丝悬起,围着她旋转。
元风遥看到此处勾起唇角说道:“圣女客气了。”
他没猜错,王女手腕上的铃铛和圣女脚腕上的铃铛是一对!
沙七站在一旁撞了撞柳初景的肩膀,眯起了眼睛说道:“你觉不觉得他们两个还挺和谐的。”
柳初景侧身看向元风遥问道:“你觉得你脑袋和身子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是吗?”
沙七耸耸肩,她就知道这个人嘴里没一句好话。
“明日我带你过去,你将令牌交给那个死排骨。”沙七说着一挥手,一个男子的样貌浮现出来。
的确是一个排骨,双颊无肉,双目无神。
“这人”柳初景说话顿了顿“重欲。”
“你怎么知道?”沙七惊讶。
“你看眼睛,无神,青黑,头上无毛,这还不是肾亏?”柳初景反问道。
沙七哑口无言。
这个管事确实是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