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都说了,他真的很讨厌老鼠。
尤其还是这种身上带着血腥味的老鼠。
“你不会是想自己另一只手也被烧焦吧?”柳初景看着自己手上的什锦饭盒问道。
这东西不能放入储物戒指中,只能被他放在树底下,用符保护起来。
“你居然发现了我?”二管事从树后面走出,他阴恻恻地盯着柳初景,手指扣在树上,直接将那树扣出五指洞来。
“你刚刚没听见我说的话?我不是都说了,我很讨厌老鼠。”柳初景看着他的动作,灵气从他的脚下开始蔓延出去。
二管事龇牙笑着说道:“你在这里嘴硬什么?一个小畜生!”
他说着张开自己的手臂,周围亮起几缕浅色的灵气光芒,将这里完全围住。
“今天这里没有人可以救你,我设下了隐蔽阵法,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二管事说完这话撕开自己胸口的衣服。
他将手伸入自己的身体之中,鲜血从他的身体之中流出,他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最后握紧那样东西,拔了出来。
一对被鲜血浸染的环月刀。
柳初景看着他的样子,斜着站在原地拍了拍手说道:“真是好久没见过这种下作手段,血蕴术。你这身体里面有一丝你自己的血吗?”
二管事明显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认识他的招数,他的脸部出现不自在地抽搐。
“你既然见到了,那就更加不能放你走!”二管事说完,那对环月刀围着他的身体旋转,环月刀上的血珠悬浮在他身边。
以血为媒,灵气化阵,二管事的手伸向前方,在他的身后一个正方形的阵法图浮现出来。
柳初景还是那副样子,二管事心里暴怒,这个人看不起他!他这么多年最恨看不起自己的人!
“飞环,血涌!”二管事的手直指柳初景,身后其中一把环月刀飞出,身后跟着的是从那红色阵法中涌出的血液。
柳初景抬起手,既然二管事都说了这里设置了隐匿阵法,不动动手,岂不可惜?
紫色的火焰从他的掌心喷出,裹住环月刀,环月刀旋转像是要劈开火焰一般。
柳初景轻笑一声,他的身影一闪,已化为三缕青烟散开。
那环月刀劈开紫石焰扎到树上,柳初景所化的三道轻烟在半空中聚起,他伸手折下那横斜出来的树枝,一树枝劈向二管事
二管事连忙后退,双掌推出,剩下的那把环月刀冲出。
环月刀周围的血液暴开,旋转间让那血液将柳初景团团围住。
柳初景睁开双目,双瞳之中的紫石焰跳动,他的身边顿时亮起火焰屏障,任由血液冲击,伤不到他分毫。
“饮血筑梦,封!杀!”二管事站在下方还以为这血牢已经将柳初景困住,他双手快速结印,双掌翻开立于胸前。
柳初景活动手腕,手上的树枝一转,横劈而出,这血牢直接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转动的环月刀还想要吸收那方形阵法之中的血液,柳初景的树枝已经打在了这把环月刀之上。
只是轻轻一点,这环月刀就像是失去了转动的力气,直接掉落在地上。
刀身之上缺口乍现。
二管事看着他的血牢开始散开,他捂住胸口往后退了两三步,又抬起头呼到:“环月!”
“你是在叫那边那个?”柳初景落到地上,侧过身子,让二管事看见另一把环月刀被三条土灵气困在地面上,上面隐隐还有绿色的藤蔓在环绕。
以生机夺血魂之力。
二管事吐出一口污血,还没等他再结印,柳初景手上的那根树枝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
他这会儿才感觉到,这哪里是一根树枝,这是一把剑!
灵气笼罩树枝,剑意包裹在外,寒芒逼人。
似乎只要他再动一下,这树枝就会捅穿他的喉咙。
“你不能杀我,我,不会对你如何的,只要你放过我,我不会说任何话的。”二管事现在明白自己是小看了这人,他自己已经是炼气大圆满境界,这人轻轻松松压制自己。
柳初景看着他,手上捏着那根树枝问道:“我一开始说什么?”
“说什么,说你讨厌老鼠!”二管事的声音颤抖,整个人吓得魂都要散开。
“饶了我,饶了”二管事给自己求情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柳初景只是轻轻将那树枝往前一送,又往后一退,鲜血喷洒。
血液和雨水混杂在一起。
二管事捂住自己的咽喉,他不会就这样死去的!
他的灵气还没有溃散,二管事眼睁睁地看着柳初景又将树枝送入他的丹田之中,只是松松一捣,就让他丹田尽碎。
柳初景将树枝随手扔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提起放在树下的什锦饭盒。
“都让我送迟了。”柳初景说完话一道灵气从手中飞出,打在二管事设下的隐蔽阵法之上。
二管事感觉自己的鲜血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流出,灵气也消散,他没有一点能力去将那灵气收拢。
柳初景走了两步,啊了一声,又转身回来。
他看着二管事的尸体自言自语道:“真是忘了,要毁尸灭迹。”
说完那紫石焰从指尖落下,将二管事的尸体吞噬殆尽,紫石焰又回到柳初景身上,在肩头跳动两下,才钻入他的身体之中。
柳初景往前走去,他未提什锦饭盒的手单手结印,青芒浮现,化作青纱浮动。
刚刚那被伤过的几棵树都在青纱之下恢复。
就如同没死过人一样。
今日有些迟了,柳初景没抓到白鹤,他抿住唇。
又不能在这里随便用自己的步法,柳初景蹲在地上,觉得自己真是便宜了二管事,他应该将那个人一点一点折磨死才对。
“咕咕咕”身边一阵响动,柳初景猛地转过头去。
一只肥鸡在天空上飞着,柳初景跨坐在肥鸡背部,提着什锦饭盒,一边拍着一边说道:“再快一点,等下给你喂点灵气。”
也许是那肥鸡听懂了话,这会儿速度都快了许多。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天幽峰附近,肥鸡不敢靠近,只能不停地咕咕咕叫着催促柳初景。
柳初景拍了拍这只肥鸡,送了一点灵气给它,肥鸡身上的羽毛都变长了一些。
柳初景刚一踏入天幽峰就感觉到一道剑气扑面砍来。
若是别人面对这样的剑气肯定是第一时间就丢盔弃甲地逃跑,可在柳初景眼中,这剑气太慢,他甚至可以思考一下应该如何应对。
最终他身子侧开,显得有些狼狈地躲开这一击。
“你昨日不是说你不懂剑法吗?”天幽峰峰主李见山凌空而立,手持长剑看着柳初景问道。
柳初景低着头,一副像是被吓到的样子说道:“小人昨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