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受控制地飞出,整整齐齐地在地上排成三四列,最前面躺在是真正的樊大夫。
“嗯?”元风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能够听见这些冤魂在他耳边哭泣的声音。
“不愿意离开?”元风遥皱起眉头,周围的尘烟开始缓缓落下,元风遥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在此地久留。
他叹了口气,手指尖的木灵气化作种子落入地下,地面上开始冒出浅绒绒的嫩草,希望生机之力能够早日将这里的怨气消散。
元风遥的脚下一点,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他悬在半空中,低头看去。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已经开始有人辨认尸体,哭泣的声音由小到大,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身形藏入云中消散。
眼看着天空中的骷髅头消失,柳初景重新坐在了自己的躺椅上。
“真是,烦死个人。”柳初景说着闭上眼睛。
在他身后一缕青色的烟雾浮现,它环绕上柳初景的发梢,融入他的身体之中。
柳初景眉心浮现出一个圆形的印记,那印记闪烁,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柳初景自己也没有任何感觉。
他的丹田之中一抹雷光闪动,本来稳稳地呆在他丹田之中的灵气团猛地增长了一倍。
柳初景皱起眉头,双手捏出法诀,调整自己的呼吸,将丹田之中多出来的灵气开始导向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穴位之中。
在他丹田里悬浮着的那枚金丹,这会儿正在快速地转动。
柳初景呼出一口浊气,他听见自己身体之中传来的闷响声,金丹后期已至。
“真是怎么回事?”柳初景整个人还有些发蒙,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有些疑惑起来。
远在九霄天外的神界,一个人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面前只放了一盏灯。
这盏已经熄灭已久的灯突然间迸出火星来。
微弱的光芒在这人的面前浮现,这火焰极小,看着还没有一粒沙石大。
“柳无胜。”他盯着面前的烛火,一字一句地念出这个名字。
神霄宗内,宗主巴权突然间吐出一口鲜血。
他浑身的皮肤都出现了裂缝,整个人就像是被摔碎的瓷娃娃。
“怎么回事?”巴权的弟弟冲了进来。
这位青玉王朝的原国师这会儿已经是焦头烂额,沙七的手下能人异士众多,这已经快要打到王都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我还要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巴权看着自己苍老的手大声问道。
两个人对视一眼,急忙跑到房间里面,看着面前这面巨大的镜子。
“吞灵嗜血阵破了,那个该死的老鼠精!让他看一个阵都看不好!我已经管不上什么沙七了,我要去莽荒!”国师捂住自己的脸大声喊叫。
宗主巴权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去吧,符独行传来消息,你想要的那个身体也在蛮荒。”
听到这话,国师身上的袍子一甩,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烟飞出。
符独行站在门口,他低着头,他每天都在想和李见山他们几个人的对话。
神霄宗,是巴权的神霄宗,还是天下修士的神霄宗。
“符独行!”巴权的声音响起。
符独行将自己的思绪隐藏,走了进去。
柳初景自然是不会知道那位国师还对他的身体贼心不死。
他这会儿只觉得自己真是运气好了不少,这坐着不动都能变成金丹后期。
“柳初景!!”元风遥的声音响起。
柳初景急忙站起身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元风遥一头撞去他的怀里。
“你有没有事?”元风遥着急地问道。
“没,没有啊,我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已经成了金丹后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柳初景被元风遥摸得浑身发痒,拉住他的手说道。
元风遥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躺椅上,他这会儿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我发现了一个血池。”他抬起头看着柳初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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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池?”柳初景皱起眉头。
元风遥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柳初景,柳初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这是吞灵嗜血阵,这不是那个老鼠搞的,他是吞噬妖兽内丹的修士,这种情况下天地奇寿丹不会让他碰。”柳初景想着自己知道的情况,看着元风遥说道。
“你是说,这个血池的主人另有其人?”元风遥问道。
柳初景点点头。
元风遥低下头,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渺小,这一路上他也算是见过了大世面,什么丑恶之事没见过,只是,想到那血池之上的尸体。
他还是见识的太少。
元风遥叹了口气,他抬起头看向柳初景,手背在身后,紧紧捏住。
“怎么?”柳初景看着他。
元风遥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问出口,那画卷,那令牌。
“你还记得你说过,你认识柳无胜吗?”元风遥还是说出了口。
他看着柳初景脸上的表情,心里有几分忐忑。
柳初景啊了一声,点了点头问道:“是遇到他的什么东西了还是?”
“那血池下方有一枚令牌和一幅画卷。”元风遥说着将令牌和画卷拿了出来。
柳初景结果去看了看只觉得这令牌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令牌上原本有柳无胜三个字,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从血池的范围踏出那三个字便消失了。”元风遥说着打开了自己手上的画卷。
这幅画卷和在神霄宗的一模一样。
柳初景也不知道这个令牌是个什么东西,这上面的花纹虽然已经看不太清,可还是能够勉强辨认,只是这花纹都是残缺之物。
“这是什么?”元风遥小心翼翼的问道。
柳初景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认识这是什么,只是总感觉这东西不一般,我们还是先留着吧。”
听到柳初景的话,元风遥点了点头,他将这枚令牌又收回到了自己的戒指中。
“真不知道这幅画明明就连脸都看不清,为什么会出现两次。”元风遥一边嘀咕一边将这幅画也收了起来。
柳初景听到他的话,默默的转过身,看着挂在树上已经昏迷的几个人,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哎呀,别管这些事情了。”柳初景岔开话题的本事真的很生硬,他舔了舔上唇说道:“刚刚天空之上出现了骷髅头不知道是不是和你发现的血池有关系。”
“骷颅头?”元风遥摇了摇头。
“那玩意儿看着有些像西煞的东西,西煞最擅长吸食人的气运和灵气,小心些。”柳初景说到这个东西就觉得讨厌。
他和这个西煞打过的交道并不多,只是自己为数不多能够说上话的朋友张青阳,他在追杀西煞的途中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