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扔掉我吧?”
“不会,快去!”柳初景伸长手臂搭在元风遥的肩膀上。
狗崽子舔了舔唇,又想吃刚刚看到的糖柿子。
“我很快回来了”狗崽子跳下椅子朝着外面跑去。
柳初景搭在元风遥肩头的手上已经将他的扇子提在了手上。
元风遥有些疑惑地转过头:“你将他使开是要说什么?”
他的话没得到回答,就听到自己耳边响起扇子打开的声音。
柳初景的吻先落在唇边,在元风遥还没反应上来之时,温热的吻像是流淌的泉滑到他的唇上。
客栈里还有小二高声招呼,客人轻声说话,这些声音密密麻麻听不真切,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人夺去。
青叶珠的颜色开始变得暗淡,窗外的红灯笼在半掩下去的眼中变成燃烧起来的篝火。
狗崽子回到位置上,他们的第一道菜鸳鸯炸肚刚摆上。
他有些狐疑地看了看两个人,将自己买的糖柿子递了过去问道:“你们两个人的嘴怎么这么红?”
元风遥的耳朵泛红,轻咳一声,端起自己的茶抿了一口。
柳初景刚准备开口,元风遥举起筷子夹起鸳鸯炸肚直接塞到了他的口中。
别说话了!!
“快吃,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元风遥说着垂下眼帘用公筷给狗崽子夹了一筷子。
听到吃这个字,狗崽子就忘记了自己的问题,埋头苦吃。
五珍脍和鹌子羹中间插了一道炙炊饼。
等到餐后小吃蜜煎上来的时候,元风遥早就放下了筷子,狗崽子看着蜜煎吃不下,心里懊悔自己多吃了两口胜肉夹。
这会儿他只能看着柳初景两口将蜜煎吃得干干净净。
狗崽子现在明白村里读书人说的牛嚼牡丹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最后一盏茶送上时,明月高悬。
狗崽子抱着自己的肚子下了凳子,柳初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你们听说了吗?镇西边的那个雁云书院这几天闹鬼。”
“他们那个女院长不是个修士吗?我记得书院那个时候州主大人还去了。”
“对对对,就是那间,说是有几个孩子被鬼附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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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还拿不下鬼?”
“那就不知道,反正这几日别去那边,不安宁。”
柳初景和元风遥对视一眼,雁云书院,不正是凌冠绝的书院吗?
“我不想去了。”柳初景将自己的脑袋磕在桌子上,发出了悲痛的声音。
元风遥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拿出你不屈不挠的精神来!还想不想当回仙界了!”
小少爷弯下腰在柳初景的耳边小声说着,语气却是十分有力。
柳初景被他拍的人往下一耸,默默地站起身握拳:“一切都听少爷的!”
他这个语气听得元风遥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休息,别担心我们不会把你随便丢下的,别守在门口。”元风遥转身对着狗崽子说道。
他可不想半夜被人敲门说门口蹲了孩子。
夜已深,不少店家都将灯笼取下,打更的声音响彻街道。
雁云书院又响起了哭泣的声音。
这声音断断续续,幽怨至极。
凌冠绝站在房间门口,阴云遮住她的脸,整个人透着焦躁,手持大锤却没有任何攻击方向。
一个小男孩将窗户推开,露出侧脸,一双眼睛垂下上翻着看凌冠绝。
“我相公还没有回来吗?”小男孩的嗓子里发出的却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
“你从他身上出来,我就帮你找。”凌冠绝盯着这半张脸,语气生硬。
小男孩的手摸到窗沿,他的身子歪着对凌冠绝一笑,嘴角高高吊起后吧嗒一下落下来,柔柔弱弱地掉眼泪。
“你要是不帮我,我就今日附身一个,明日附身一个,孩子体弱。”说话的声音弱气,说的话却是实打实的威胁。
这魂藏在体内,凌冠绝没有办法单独将魂剥出,月光白惨惨地照在小男孩的脸上,他又从嗓子眼里挤出哭声来。
“你相公的长相你都说不清楚,怎么找?”凌冠绝压下心头怒火说。
“我相公长得高大威猛,一个人能担两担水。”说完这话,小男孩关上了窗户,不再说话。
凌冠绝实在是没忍住,提着锤子往前走了两步,对着院子里面的树骂了个痛快。
一晚上,那哭泣的女人声就响了一个晚上。
书院因为这些个事情,先生都回去了,只剩下凌冠绝和书院里干活的。
第二天一早小男孩推开门,脸色白得像纸,眼眶下面挂着青黑色看着凌冠绝问道:“凌娘娘,我是不是快死了?”
“不会的。”凌冠绝看着他表情严肃地说道。
实在不行,她就给元风遥和柳初景传信去。
“凌院长,凌院长,外面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说是您祖宗。”书院里打扫院子的男子急匆匆地跑进来说道。
凌冠绝被气笑了,自己拿这个女鬼没办法,现在还有人当上自己的祖宗了?
“我去看看,我的祖宗是谁!”凌冠绝怒火滔天,提着锤子就往前面走。
看到那三个人,她的怒火被一盆凉水浇灭了。
“你们书院附近为什么没有卖吃食的?”柳初景不高兴,他本来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吃点镇子西边的东西,一家都没有?!
凌冠绝感觉一定是天道听到了她的心声,这两位居然真的这么快地出现了!
“你被毒哑了?”元风遥见凌冠绝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两个人,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凌冠绝咧开嘴哈哈大笑。
“你们两个来了就行!怎么?在路上还生了个孩子?哈哈哈,”凌冠绝总是有本事一开口就让柳初景翻白眼。
“这孩子谁生?”元风遥冷静地问。
凌冠绝捏着自己的下巴开始认真思考:“嗯,你们两个,嗯,可能还是”
“是你个王八盖子!”柳初景怒骂出声,“我看你真是王八买西瓜。”
“该滚滚,该爬爬”元风遥接着话。
凌冠绝摸了摸鼻子,又一探,这孩子没灵根。
“错了错了,我错了,我今天下午大摆筵席,为你们两位接风洗尘,这会儿先帮帮我。”凌冠绝说着就要去拉元风遥的手腕。
还没等她碰到就被柳初景的剑打到了手背上。
“我没有眼色,我错了,请跟我来。”凌冠绝看到柳初景的眼神,默默地打了一下自己的手,去拉谁不好,偏偏拉元风遥。
他们两个人走在前,狗崽子跟在后面,他还是第一次进书院。
这可是书院!!
他没注意,一下撞在柳初景的后背上。
柳初景倒是没什么感觉,狗崽子感觉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