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直接走,骑马走。”柳初景抬了抬下巴说道。
他们五个人这会儿也没有别的办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一直在哭的陆寒霜先拽住了缰绳,朝着山下奔去。
齐朝云还想再朝着后面看一眼,宋希然拽着她直接往前奔。
等到已经看不到他们了,柳初景才看向八眼蜘蛛说道:“行了,烦人的家伙们已经走了,带着你的孩子走吧。”
这八眼蜘蛛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往后退了两步,在后面白色的小蜘蛛一个接一个地跳到了他的背上。
柳初景看着这只蜘蛛朝着深处跑去,他皱起眉头,刚刚过来本来不是为了救那五个人,他也没想到这五个人这么能惹麻烦。
他只是被吵得有点烦,不得不得折返回来。
在那八眼蜘蛛踏过的地方,无数花草树木折断,这些家伙们哭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那你们说怎么办?!”柳初景俯下身子将一朵娇嫩的黄色花朵扶起来问道。
周围除了驴子没有任何东西回答他。
“怎么驴子踏,马踏,你们怎么不哭,让蜘蛛踩两脚哭什么?”柳初景不耐烦起来。
这哭声不断,一直在他的脑中响起,实在是让他难受。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柳初景转过头就看到那只刚刚离开的八眼蜘蛛,它的牙齿居然已经修复,嘴里还含着一枚奇怪的珠子。
它的眼睛紧紧盯着柳初景。
“干什么?”柳初景转过头,手按在自己的剑柄上问道。
那蜘蛛将自己口中的珠子放在地上,转身就跑,速度之快,地上都扬尘。
那珠子瞬间融入土地之中,整片土地瞬间变得绿意盎然起来,刚刚已经折断死去的花朵小草都瞬间活了过来。
这股力量温润平和,无数浅绿色的光点冒出,柳初景伸出手,它们落在他的掌心。
柳初景这会儿突然间冒出一个念头,是因为他没有杀了那只蜘蛛所以才有办法救这些花花草草的吗?
若是他不折返,那五个人和蜘蛛会同斗得你死我活?
“这算什么,没杀了蜘蛛的奖励?”柳初景摇了摇头,任由绿色的光点进入他的身体。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草地,生生不息的绿意。
“我不相信,这样是因为我没宰了蜘蛛的原因,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别给我这些绿色小点,把我的记忆给我。”柳初景说完摆了摆手,像是在和这些花花草草告别。
毛驴哒哒哒又迈步往前走。
再翻过一座山,那淘金地曲阳河就近在眼前了。
柳初景看着自己手上的地图,舔了舔唇,他的水囊没水了。
第599章生之劫8
曲阳河听起来就是水浪凶急的样子,柳初景晃了晃自己的水囊,实在不行就再买一个吧,总不能喝水也抠抠搜搜的。
柳初景收起来了自己的地图,毛驴跟着他这会儿也变得有些蔫巴起来,尾巴也不摇晃了。
“马上就到了。”柳初景拍了拍毛驴的脑袋。
毛驴没有发出声音,它现在迈出蹄子都觉得费力。
柳初景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个小村落。
“走!”柳初景拽着毛驴往前走。
他停在了村子门口,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啊,没有人水总该有吧,柳初景牵着驴子一直穿过了村庄,一口井都没有。
“太好了,真倒霉啊!”柳初景看着天发出了一声感叹。
毛驴在柳初景身后,用自己的头顶了顶他的背,它真的又累又渴。
“你们两个来找人啊?”一个老婆婆背着筐子,身上披着黄布,看着他们两个浑身丧气的人说道。
柳初景转过头说道:“不是,来要水。”
老婆婆哈哈大笑说道:“跟我走吧,曲阳河改道了,整个村子都搬迁了,跟着我走吧。”
柳初景听到这话急忙拉着自己的毛驴跟在了老婆婆身后。
“怎么来曲阳河了?我们这里可偏僻得不得了,没几个人愿意来的,你也是来淘金的吗?”老婆婆已经有些时间没见过外来人了,看着柳初景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不是,前面说的也不对,我也的确是来找人的。”柳初景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忘记问老头的儿子叫什么名字了。
“找谁啊?这里很多人的名字我都知道。”老婆婆笑眯眯地问道。
说完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柳初景身后的毛驴上,他们庄稼人就是很喜欢这种家畜。
老婆婆从自己的筐里取出一把草来递到了毛驴的嘴边。
毛驴非常给面子地张口吃了下去。
“我来找李沟生的儿子。”柳初景只记得老头的名字了。
老婆婆眯着眼睛抬起头也不知道在看哪里,她的嘴巴瘪起来好一会儿看向柳初景说道:“跟我来!”
柳初景毫不怀疑,这位老婆婆语气中的坚定程度听起来就很靠谱。
“曲阳河有水妖吗?”柳初景跟在老婆婆身后走着问道。
“没有,你是不是听了别人的,说来了曲阳河生不出孩子?”老婆婆摆了摆手?
这话柳初景倒是没听说过,他只是想要是有的话,他也就是顺手的事情。
“我给你说那些都是骗人的,是在之前曲阳河被人扔了好多女婴过来,我们这里的人就说来曲阳河扔孩子的以后都生不出孩子,扔孩子的人这辈子没有孩子运,也不知道怎么这话传到了外面就成了我们这里有妖怪。”老婆婆说到这里就生气,狠狠的朝着地上啐了两口。
柳初景突然间想到了那个死掉的米大小姐,他的心里生出来点不一样的感觉,人的生死也在别人的一念之间吗?
“人,为什么可以操控别人的生死?”柳初景忍不住问道。
老婆婆看向柳初景,她伸出手拍了拍柳初景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看你还年轻,人是杀人,操控人去死的是这个地方,你只要在人群里,就会被控制的,可怕的呢。”
柳初景听到这话猛地停在原地。
杀人的是人,不是一个人,是所有人都在杀人。
“一个人活着呢?”柳初景又问道。
“活着?那想活就能活。”老婆婆说着指了指自己,“我就是,我想活所以我跑到了曲阳河。”
柳初景想着她的话,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想活靠自己。
生的力量,如此坚韧吗?
“李望山,有人找你!”老婆婆对着曲阳河大声道。
这声音将柳初景一起叫动,他抬起头看向了曲阳河,河面一眼看不到头,衣服单薄的男男女女听到这声音都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来了!”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举起手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大踏步走了过来。
“他就是了,我先走了。”老婆婆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