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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狼:“他想杀你?”
柳初景:“可以这么说。”
月狼:“为什么?他看起来可以轻易杀了你。”
柳初景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有些无语,能不能说点好听话?!
月狼继续说道:“你身上有什么?他不能杀了你?”
“好问题。”柳初景说道。
月狼和柳初景无语对视。
“他杀不了你,你为什么不能杀他?”月狼又问。
“我要是能杀早就杀了,我先把自己的小命保住吧。”柳初景叹了口气。
“我这个地方应该不会被找到。”月狼说道。
柳初景抿住唇想了想说道:“多谢。”
月狼摇了摇头,消失在原地,她过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罢了。
守护神开始成为被捕猎的对象谁能想到呢?
柳初景一个人看着空空荡荡的万界碎片湖面,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初景。”元风遥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柳初景转过身看去。
元风遥站起身对着他挥手。
“来了。”柳初景点点头朝着自家的小少爷走去。
柳初景盘膝坐在地上。
“刚刚是月狼?”元风遥蹲下身,侧着头看着柳初景问道。
“是。”柳初景点点头。
元风遥看得出来,柳初景的心情很差,他没说话,伸出手按在柳初景的肩头轻轻地捏着。
“我没事。”柳初景说道,“月狼说张青阳派了**出来寻找守护神。”
“他发现我们了?!”元风遥急忙问道。网?址?f?a?布?页?ⅰ????????ě?n?????????5????????
“没有。”柳初景摇摇头。
“情况更糟。”元风遥冷静地说道。
“不,他在寻找守护神,想要吞食。”柳初景的话让元风遥沉默下来。
情况的确更加糟糕了。
元风遥一头倒在柳初景的肩头上,他整个人变得不开心起来。
“我们要是一起死在他手上也行。”元风遥冷不丁的说出这话。
柳初景听到这话,转过头看向元风遥。
“绝对不会。”柳初景说出这四个字。
元风遥听到这话忽的笑出声来。
“不要这样说。”柳初景握住元风遥的手腕。
“我知道。”元风遥安慰道。
他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太重了,但他没忍住。
“不要这样说。”柳初景忍不住重复了一次。
元风遥沉默下来,好一会儿后才嗯了一声。
周围阴阳功法带着的灵气开始有了些许消散的痕迹。
元风遥捏了捏柳初景的耳垂说道:“快点修炼!”
说完这话,元风遥站起身来,他准备去看看乐康安修炼的情况了。
柳初景盘膝坐好,整个人都有些焦急了起来,不得不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着他的心情暴躁,灵气也开始变得暴躁起来。
西焕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想要看看是什么情况。
刚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元风遥的眼睛。
“怎么?不修炼了?”元风遥的轻声让西焕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怎么听起来像是要让自己去死了一样?
“修炼!我当然修炼!”西焕说着就将自己的眼睛闭上,准备再一次进入修炼状态。
元风遥转头看向柳初景,柳初景身边的灵气已经变得安静了下来。
清灵慧瞳之下,元风遥看到柳初景身体周围荡漾起来的灵气丝线。
元风遥低下头,他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性格,只是这会儿忍不住多想起来。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他今天说的也是真心话,如果真的会变成那样,最好是能死在一处,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元风遥想到这里,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事已至此,先收拾乐康安吧!
乐康安已经被苏白白打得感觉天昏地暗了。
“救命!”看到元风遥乐康安忍不住呼唤道。
元风遥点点头对着苏白白说道:“加大力度,丹药有的是。”
苏白白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刚刚感觉有点疲累的身体这会儿完全不觉得累,一整个精神焕发!
“好嘞!”苏白白大叫一声。
乐康安绝望了,他感觉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在针对他,每一个人!
早知道就不应该来归藏之眼!
“手下留情。”这是乐康安从自己肺腑之中发出的呼唤了。
张青阳的分体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找到一个树人的守护神,他急切地想要为自己的主人做些什么。
谁知道这个树族的守护神如此之快地发现了他。
守护神在这个分体的眼中不如自己的主人厉害,他自然也是没有放在眼里。
树族的守护神带着自己的子民快速离开,守护神们有一个大网,能够快速地传递消息。
树族的守护神快速将张青阳分体的情况送了出去,样貌,身形。
所有在这张大网上的守护神都知道了,有一个伪神的分体在捕捉他们。
鬼界之中的冷世镜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张青阳了,他不敢将自己放在胸中的箱子取出来
他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床边,看着窗户外面,这里能够刚好看到鬼界的时间之河,金色的河流不息。
“我回来了!”乔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冷世镜猛地站起身打开房门,外面站着的不仅仅是冷世镜,还有凌冠绝。
这位是在镇界碑中的谢竹庄请来的。
“什么事让本院来,说吧。”凌冠绝抬了抬下巴问道。
“我带您去找谢竹庄。”冷世镜说着就往前走。
凌冠绝听到老熟人的名字撇了撇嘴跟在了后面。
她还是第一次来鬼界。
“徒弟!”秋大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朝着冷世镜扑去。
第673章多方会面
秋大洪还是活人的身体,也没有修炼独特的功法,他的身体直接穿过了冷世镜。
“人都带来了。”追魂站在旁边,他的脸上戴着半边面具说道。
冷世镜点点头,他也知道现在带活人进来不容易,尤其是两个活人。
“师父。”冷世镜看着秋大洪笑了笑说道。
秋大洪看着自己的这个徒弟,他还是保持着死去时候的那个年龄,容颜不曾更改甚至更添几分淡然。
“呜呜呜,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你说走就走啊,好狠的心。”秋大洪站在原地哭得呜呜声不停。
本来还是好好的袖子这会儿的功夫都已经哭成了湿的,颜色变深。
冷世镜叹了口气说道:“师父,没关系,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秋大洪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一个老头哭得眼睛鼻子都发红,整个人颇为狼狈。
“你还在行医?”他问道。
“是啊,我还在。”冷世镜的声音让秋大洪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