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睛,贺识安挠挠枫叶的下巴,枫叶更舒服了。
他再摸摸枫叶的脑袋,枫叶缓缓睁了一下眼睛,又很快闭上。
小猫和人怎么会像呢,但贺识安就是想到了游铮铮。
他没有挠过游铮铮的下巴,但他摸过游铮铮的脑袋。
捏过游铮铮的脸颊,戳过游铮铮的额头。
脸颊触碰过游铮铮的唇。
游铮铮乖,但也调皮,想做坏事的时候,眼珠子会转一转,于是很快你就能听到他不怀好意的话。
得逞了就笑。
贺识安闭上眼睡觉时,手还在枫叶的身上。
入睡很快。
只是贺识安没想到,他睁开眼睛,游铮铮就躺在他身边。
睡着了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头发软软的,眉毛软软的,睫毛又长又软地躺着,枕着自己的手。
贺识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发现有只手伸了过去,放在了游铮铮的脸上。
是他的手。
覆上的瞬间,手指传来若有似无的触感,绵绵柔柔的,不太真切。
这个触摸打扰了熟睡的游铮铮,但他只是拧了拧眉,没有睁眼。
好事。
贺识安更肆无忌惮了,他摸游铮铮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食指落在游铮铮的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好软。
不够。
贺识安又轻轻按了一下,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指滑了进去。
贺识安感觉到身体有些麻,他觉得有点冒犯,但手上却没有一点回缩的意思,而是轻轻从唇中间滑到边上。
很快他知道他自己在干什么了,他在找游铮铮的虎牙。
有点难,触感模糊,贺识安甚至有些急了,更往里探了些。
但没想到突然的,游铮铮张嘴了。
很真实的触感,贺识安感觉到自己的食指被咬住。
被包裹。
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原来是枫叶在蹭他的的手。
贺识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睡了多久,贺识安脑袋有些钝,心跳很快,现实和梦境此刻像幻灯片似的来回地在他脑子里播放,还有越来越靠近他的,游铮铮那张皎洁无瑕的脸盘。
贺识安将眼睛睁开,或许是有些心虚,他翻了个身,很刻意地和枫叶玩了一会儿。
枫叶的魔力让他很快再次入睡,这一次的梦境很平稳,平平无奇,内容是枫叶小时候第一次来家里。
一觉到自然醒,很充足的睡眠。
醒来之后,贺识安平静地看着天花板,感觉到某个地方,有点不自在。
……
游铮铮还在画小猪。
看似很简单的图片,没想到画起来这么考验技术,花了游铮铮好多时间。
好在一切都在计划内,他预留了很多时间,即使贺识安提前到了也完全没有问题。
“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当然,上了车游铮铮也要抱怨:“每次过来都提前。”
贺识安说:“给的是预计的最迟时间,”他问游铮铮:“早到不好吗?”
游铮铮批评:“油嘴滑舌。”
贺识安:“又骂我。”
游铮铮笑。
“我知道了。”贺识安突然说。
游铮铮:“知道什么?”
贺识安:“你并不是在责怪我没有时间观念。”
游铮铮笑:“那我是在?”
贺识安:“在表扬我提前和你见面。”
游铮铮哇了声:“你你你。”
贺识安偷偷在笑。
游铮铮甚至分不清贺识安是认真的,还是故意在逗游铮铮。
“中午睡得好吗?”车启动,游铮铮随口一问。
贺识安却好像没听懂似的:“什么?”
游铮铮:“问你中午睡得怎么样。”
贺识安说:“挺好的。”
游铮铮想起下午向明月问他这两天有没有合照。
游铮铮于是再次询问:“我朋友想看我们的合照,我发给他咯?”
贺识安问:“昨天晚上看星星的吗?”
游铮铮:“不是那张,那张看不清脸,发你帮我吹头发的那个。”
贺知安没什么意见地嗯了声,也说:“也发给我。”
游铮铮:“好。”
游铮铮先去相册审核一下。
贺识安帮他吹头发他是随手一拍的,昨天正上头觉得太美妙,这会儿看起来其实没那么好。
贺识安是站着的,游铮铮手机没能抬那么高,所以在边上的贺识安脑袋有点被相机边缘吸走,有点小变形。
虽然这点变形对贺识安的帅气来说无伤大雅,但是游铮铮不满意。
现成的人这不是,游铮铮直接点开相机举起手机,脑袋往贺识安那边歪了一下。
正点击拍照,贺识安突然转头笑了笑。
正好拍到,游铮铮点击相册查看。
“帅!”游铮铮非常满意,并点开向明月的微信:“我发这张。”
贺识安:“嗯。”
放下手机,游铮铮已经开始想象向明月收到照片之后猛夸猛夸的样子了。
怎么每天都有这么多期待啊,吼哈哈哈。
游铮铮这边心里正乐着呢,贺识安的手机响了起来。
车载电话上音乐跳转,显示两个字“母亲”。
贺识安伸手点击绿色接听键。
“识安。”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放了出来。
贺识安:“什么事?”
贺识安妈妈问:“妈妈下午给你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吗?”
贺识安说:“看到了,不加。”
贺识安妈妈说:“是另外一个姑娘。”
贺识安:“不加。”
妈妈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不想结婚?”
贺识安说:“确实暂时没有这个计划。”
妈妈问:“恋爱也不谈吗?你不需要性生活吗?”
游铮铮惊恐地吸一口气。
他听到了什么?
只是游铮铮还没从这个问题里缓过神来,下一句更是强劲的话毫无防备地飘进他的耳朵。
“我可以自己解决。”
贺识安说。
第23章
游铮铮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些,是能说的吗?
这些,是,能放在明面上谈论的?
因为前几天刚自己解决过,游铮铮有种做了亏心事被点名的心虚感。
“像什么样子,”贺识安的妈妈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疼不痒地责备一句,接着再问:“我是不是管不了你了?”
贺识安说:“是。”
副驾的游铮铮不自禁地抓住裤子上的一条带子,呼吸都变得很轻。
贺识安的话很平静,不像在怄气,不像在顶嘴,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个事实让电话那头沉默了。
但贺识安还没有说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