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出了担忧。
往年中,一向叽叽喳喳的乌鸦忽然安静所带来的信件书写着师哥师姐的死讯。
浸着鲜血的断刀被送回,有时还夹杂着几片残存的衣物。
爷爷则默默将信收好,背着他们所用过的刀,独自一人前往桃林后的山丘。
我和善逸曾偷偷跟过去,爷爷发现了我们也不生气,只是长叹一声,眼里是藏不住的悲痛与寂寥。
“他们都是好孩子。”
他说。
前往最终选拔地点的路程漫长曲折,却通往着无数的选择。未至终点之处,又有无数机会可以离开。
隐姓埋名,独自一人离去。
毕竟所培训过的呼吸法,即便在此刻放弃,也足够……
也足够让你作为一个强大的普通人,安定地活下去。
没有一个人会追寻你的下落,所有人都默认你的离开。
也许,
活着总比死去好一点点嘛。
只是啊,但凡能抵达终点的,那一定都是值得敬仰的人呐。
我不知道善逸会如何选择,但我由衷希望能再次与他见面
身为鬼,我无法前往紫藤花盛开之地,但属于我的历练早在半年前开启。
半年时间,斩断十只恶鬼的头颅。
虽然一大半都是没有血鬼术的低级恶鬼,但仍费了不少力气。
值得一提的是,期间我的刀技见长,可惜仍学不会血鬼术。
爷爷和我推断了半天,才猜测这可能是我不吃人的原因。又见我一脸失望,思考了另外半天安慰我说这可以从侧面证明我的毅力坚定。
……
我眨吧着眼对这个安慰表示不屑,但还是乖乖去举刀杀鬼。
当最后一只鬼的身躯在阳光中散为灰烬,锻刀人背着古老的铜铃踏碎夕阳来到这里。
独属于自己的乌鸦叽叽喳喳送来了队服。
师傅对我的队服深表嫌弃,气呼呼地送回去重新定制。
我好奇地想要摘下锻刀人的丑八怪面具,结果被举刀追杀。
最后的最后。
蓝白的羽织套在改好的漆黑队服外。
师傅帮我配好腰间泛着暗金光芒的双刀
一切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属于鬼杀队的路途即将踏上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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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是的,我是说过想要再次见到善逸。
但,
但不是这种见面啊!
我沉默的站在门口,看着在屋内转圈圈的两人一鬼,将目光移到身穿金黄色羽织的某个剑士身上。
扭成幽灵样的善逸顶着一脑袋的小花花,操着一口奇怪的少女音喊着屋内其余人的名字。
“炭治郎~”
“……”
“师妹~”
“……”
“弥~豆~子~”
“……”
“……”
“……”
打扰了打扰了。
捂住脸,我默默给身后突然拉开房门的猪猪侠让开道路。任凭那家伙冲撞在两个人类腰上。
“啊……”
看上去就很疼。
终然这么想,但我也没有上前搀扶。吹着口哨移开视线无视善逸闪亮亮的求助目光。
房间嘈杂一片,有两人一鬼的转圈圈变成了两人一猪的转圈圈。
奶奶坐在门外长廊笑眯眯地看着屋内的闹剧,我眨眨眼冲她举了一躬,然后悄悄凑近同样一脸茫然站在角落的弥豆子。
“嘿!”
我打了个招呼,又伸出爪子摸了摸她的脑袋。
黑色头发的小鬼迷惑地看来,浅粉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我,好像断定了无害一般,又用额头蹭了蹭我的手心。
!!!
好好好……
好可爱!!!
少女心一下子爆炸,我双眼放光的抱住弥豆子,蹭了又蹭,全然忘记了之前的的质疑。
一个小时前,我才费力斩断任务中恶鬼的头颅,双刀入鞘,灰色的灼烧灰烬伴着暗金的划痕弥漫在空气中。天色尚晚,我胡乱摸着小白的羽毛,向最近的藤之家走去。
绕开门前两棵枝繁叶茂的紫藤花,我踩着墙壁跳入院中,却不想刚落地,就撞见一个猪头人身的家伙。
位处猪面上暗蓝色的兽眼缓慢看了过来,同样插在身体两侧的日轮刀被抽出。我眨眨眼,突然意识到世界的奇妙。
“等一下!是同行。”
“哈?谁跟你是同行!恶鬼,来打一架吧。”
不不不,我可以解释的。
然而他看上去一点也不想听我解释
猪头人的身子被压低,整个人呈现一种警备的状态。
凶狠的刀风直直地砍来,我下意识地想后跳去,踩着墙壁腾空跳到对面。
接着是双刀与双刀互相摩擦,发出嘶啦的声音。
我一脚蹬地后退避开双刀的锋芒,毫无恋战之意,可眼前之人却发出兴奋的笑声,一招一式夹杂着属于野兽般特有的疯狂。
可恶啊,完全不听人说话啊!
主要是还打不过!!!!!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坐下谈一谈呐?”
我试图唤醒他的理智,然后回答我的只是横劈来的刀气。
淦!
难道我没死在鬼的手下,就要死在队友的手下么?
虽然算不大上是英年早逝,但也很悲哀啊!!!
我悲叹着世事无常,扭头就打算先溜为敬,然而湛蓝的波澜在霎那间升起,不知从哪里钻出的红发的队员出刀阻断了退路。
???
不会吧?
将单刀扔下,我借力在空中硬生生改变方向,右手持住仅剩的长刀,堪堪挡住迎面的一击。
砖瓦碎裂,灰尘四起,金色的闪电在腿间缠绕,我刚想运用雷之呼吸离开,余光瞥见躲在房门旁披着金色羽织的家伙。
“善逸?”
我眯了眯眼仔细辨认,惊讶的叫了一声。
“师妹?!!”
我看见他吃惊地抬起头,又快速跑来伸出双臂阻止队友的进攻。
“炭治郎!搞错了!这是我师妹!”
然后他被猪头人踢飞出去。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事情的末尾是藤之家的主人听到声音走了出来,一直大吵大叫的我们在瞬间默契地嘘声,眼神恍惚地看向被毁坏的墙壁与院子。
在此处休息还把人家院子给拆了……
比恶鬼还恶鬼吧……
奶奶走到我们中间,像是什么也没有有注意到一般,缓声道:“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回去擦些药吧。”
回到屋中,接触了误会,碳治郎满脸歉意地冲我道歉,我挥挥手表示没关系。
从某种方面也可以算是不打不相识嘛。
然而,总有莫名其妙的家伙破坏友好的氛围。
猪头人凑了个脑袋过来,戳戳我的脸,奇怪地问:“为什么鬼也会成为鬼杀队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