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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

    ”

    我看着黄白色调交织的木质天花板,随口给自己编了个理由。

    “是嘛?”蝴蝶忍弯弯眉眼,并不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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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萦着雾气的夜空映下湿漉漉的月光,驱散院子中的缕缕暗淡。

    我听见晚风悄悄响起,连乌鸦都昏昏沉沉睡起。

    自从炭治郎醒来,我们就开启了日复一日的体能训练。

    先是由蝶屋三小只的柔韧度练习,再然后就是和小姑娘的反应能力与速度训练。

    最后的最后,丧心病狂的全集中呼吸练习由炭治郎带领展开了巨大的篇章。

    “……”

    不愧是当哥哥的人,面对抑郁的伊之助,鬼哭狼嚎的善逸,还有偷懒的我,也有挥散不开的耐心和温柔。

    一天到晚连续保持全集中呼吸,使肺部的空气充分发挥,甚至连睡觉之时都不能懈怠。

    期间伴随着肺部几乎被撕裂的疼痛与艰难,无一时刻停息,就连夜晚陷入梦境之时,都惨遭三小只的轮流殴打和监管。

    太……太恐怖了吧。

    看着醒来之时鼻青脸肿的炭治郎,我硬生生三天没有睁眼度过了白天黑夜……

    后来到底还是败在了困意上。

    醒来之后,平生第一次对自己需要睡觉的体质感到绝望,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与其余鬼的格格不入。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可除了炭治郎以外所有人都越来越颓,训练能逃就逃,日子能混就混……

    直到蝴蝶忍出场。

    忍姐姐永远是你忍姐姐。

    三两句话就搞定了抑郁的伊之助和偷懒的善逸,使他们成功叛变。

    好不仗义……

    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医务室洁白干净的病床上,看着善逸和伊之助如同打了鸡血般红着脸冲出去,还在好奇蝴蝶忍该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鼓励我训练,就撞见她看来的眸子。

    暗亮分明的淡紫瞳孔随着弯起的眉眼映入浅色阴影,我见她嘴角勾起灿烂的弧度,声音温温柔柔地拖着长腔。

    “小南晨……”

    懂了懂了,我这就去训练。

    心脏随着那轻快的语调狠狠一跳,我飞速地翻身下床穿鞋,向门口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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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的,我总感觉蝴蝶忍的笑容有时非常危险,像极了存在她名中的蝴蝶,美丽迷人,轻飘飘飞起时呈现出的无害面貌甚至勾不起任何人的警惕,可往往又带有致人于死地的剧毒。

    然而有时又会觉得她不该这样,相比于笑里藏刀的温柔,脾气明显暴躁的多。

    明明每次拖着长长尾调说话时,语气间的威胁几乎快要溢出来了好嘛……

    我单手握住门把手,感叹自己的待遇为什么和其余人不同,抬腿就要向外走。

    “请等一下哦。”

    蝴蝶忍依旧笑眯眯地叫住我,指了一下一旁的桌子,“是我叫隐为你新准备的羽织和队服哦。”

    我一愣,心中刚泛起了些感动与酸涩,就见她轻快地拍了拍手,优雅而不失嫌弃道。

    “快把身上那件脏兮兮的属于恶鬼的和服给换下去吧。”

    “……”

    我心情复杂地抱起衣服走入房间。

    羽织仍是熟悉的蓝白色调,只是在衣摆处添了些独属于蝶屋的暗紫蝴蝶花纹。我坐在床头照着镜子思来想去,由持起剪刀将因喝下累的血液后长长的头发剪下,重新扎起马尾。

    银白的发尾带些卷曲,恰好垂落在肩上。

    推开门,看见蝴蝶忍正立在一旁,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便满意的点点头,递来一双白色手套。

    手套的材质摸起来和队服很像,戴上后竟意外的合适。

    “我令人将羽织的袖子加宽加长,能够完全遮住手腕,再加上手套,如此一来就可以更为方便地在阳光底下行动。不过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帽子来遮住脸部的皮肤,所以南晨出门还是需要雨伞哦。”

    温凉的声音习惯性地带些上调的语调,我随着蝴蝶忍的解说抬起袖子,感叹她的体贴细心,又突然注意到身上队服的款式有些奇怪。

    极为中规中矩的模样,扣子一颗不少地扣好,完全不像是裁缝的风格。

    直到这时我才突然想起蝶屋队员的队服一直都十分规矩,不同于蜜璃和第一次送到我这里的样子。

    是因为有什么奇怪的分类么?

    我困惑地问起问题,却看见蝴蝶忍的笑容越发明媚。

    “是因为我把第一次送来的队服当着裁缝的面滴上烛油烧掉了哦。”

    “……好……好可……”对上虫柱探究式的目光,我猛地打了个寒颤,硬生生将话语扭转,“好……棒。”

    “是嘛?”

    “……那当然了!”

    看见她再度弯起眉眼,看向窗外后,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声嘀咕。

    “不过也太像我姐姐了吧。”

    同样是由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吓人的话。

    可怕可怕。

    “南晨的姐姐?”

    “啊!是啊……”

    我一愣,吃了一惊,没想到柱的听力会这么好……

    “是什么样子的呢?”蝴蝶忍明显来了兴趣,撑坐在窗台偏头看着我。

    “很凶,脾气不好。”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然而再度瞥见她弯起的嘴角,我瞬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不是说您脾气不好……姐姐她有时候也是很温柔的。”

    “没事哦。”蝴蝶忍用指尖点点窗台打断了我求生欲极强的解释,温柔地示意没有关系,又继续问道。“那姐姐现在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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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鬼……吃掉了。”

    “……”

    气氛骤然凝固,好似存于空气中的水分在刹那被抽干,只留下干燥的氧气和那令人窒息与头皮发麻的感觉。

    我第一次看见蝴蝶忍的笑容在脸上消失。

    愤怒,生气,绝望……与恨意。

    我看见与感知到那双条理分明的暗紫色双眼覆上冰霜,流露出种种痛苦的气息。而彼时我尚不知道她为何如此生气,只认为那是对人类被恶鬼杀掉的悲愤。

    直至不久的后来,我才知晓那藏匿在微笑后的故事。

    也是后来,我才明白。

    每一个柱与鬼杀队队员身上所背负的远比外人所看见的多得多,延伸在时光里记忆最终成为日轮刀一道道划痕。所爱之人的离去,所遇恶鬼的强大,太多无可奈何的事情像是巨石般压在背上。

    第一次在紫藤花环绕的选拔地点直面残酷,第一次举起日轮刀许下誓言……从那一刻起,这场关于百年命运的浩劫已经随你行于路上。

    这条路浸满鲜血,充斥死亡。一路历经太多的生离于死别,路旁是队友的尸骨,是代代先辈的残骸。

    路后,则是需要保护之人。

    每一次踏步,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