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绵绵是真没想到陈胜安进去了还要再来找她的麻烦。
真是太可恶了。
简直是杀人诛心!
任萱安慰道:“你放心,时凛虽然占有欲强,但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他不会生你气的。”
这个问题方绵绵和周时凛已经不只一次有过争论,甚至还吵过架。
她不是原主。
原主已经彻底离开,她就是她自己。
除了周时凛,她没有对谁动过心。
他们两人能走到今天,也不是因为那些拈酸吃醋的事情。
“表姐,阿凛不会生我气的。”
任萱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自信。
“时凛这段时间是真忙,他要是回来,你也不要主动提起这件事情,等那该死的渣男判刑后,你再找个时间好好跟他解释清楚。”
陆海梅白了她一眼,“你自己都没好到哪里去,还在这教绵绵。”
庄静抱着小圆子过来,听到她们的谈话,笑了:“没事的,这事他们小两口早就已经说清楚了。阿凛也不是翻旧账的人。”
方如意也跟着说道:“不错,方家那几个人都不是东西,这陈胜安也过来找过麻烦,被收拾得屁也不敢放。”
任萱这才放心了:“是我多虑了。那就好,那就好。”
她就怕这事处理不好会成为两人心中的倒刺。
周时凛回来的时候把周家三人接回来了。
周时雅原本想一脚踏进二院,周老爷子却不知道从哪里先一步抢了先,从庄静手里抱过了小圆子。
“哎哟,太爷爷的小圆子,终于见到你了。”
“爷爷,你已经抱好了,轮到我了。”
“你排后面,我这个爷爷都还没抱呢。”周春阳也不乐意了。
陆海梅捂着嘴笑:“我们小圆子真是个乖宝,一点也不认生,谁抱都笑嘻嘻的,太招人稀罕了。”
周春阳拿了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方绵绵:“辛苦你了,绵绵。你可是我们周家的功臣。”
方绵绵推了回去:“爸,这钱我不能收。”
周春阳又推了过来:“那不行,你十月怀胎,经历那么多事,才平安生下这孩子,身体亏了,也得补回来。”
庄静也伸手一把把大红包塞在方绵绵手里:“收下。”
周老爷子一挥手,赵磊也把后备箱里的一大堆东西提了进来。
“这些营养品,我会让刘嫂盯着你,每天都要吃。你可不用给咱家省钱,身体最重要。”
那一堆堆的东西,赵磊和周时凛来回三趟才搬完。
“还有一些是之前寄过来的,刚好跟我们一起到。”
方绵绵扶额,这堆积如山的营养品,她是真不需要啊。
不过也都是长辈的一番心意,方绵绵顺从地收了下来。
周时凛扶额:“你是打算在我家开个营养品铺子吗?还天天盯着她吃,饭不要吃了,就吃你的营养品?”
“你这臭小子,这不是关心绵绵的身体吗?你懂什么,女同志生产,那亏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坐一个月的月子算什么,以后都要养着,才能慢慢恢复过来。”
周时凛还想说什么,方绵绵扯了扯他的衣角,他这才老实闭上嘴。
周时雅失笑,果然能降住她哥的只有嫂子。
陆海梅听到周老爷子的话,心里舒坦,这才是好婆家该有的态度。
看来绵绵在周家被照顾得很好。
她也放心了不少。
陆铮亮也是深有所感。
女子嫁人后的日子过得顺不顺,除了娘家给的底气,也要看婆家的态度。
当然,绵绵自己也是有能力的人,他们陆家也只想让她以后的日子更顺遂而已。
方绵绵没察觉到陆家几人的心思,小圆子在几个人手里轮流抱了个遍,周老爷子还不肯放手。
还是周时凛没忍住:“你曾孙要睡觉了。他还不能跑,你至于吗?”
周老爷子要不是抱着小圆子,是真恨不得打他一下。
周时凛抱过小圆子,后退一步:“唉?怎么了?有了曾孙,孙子就不吃香了?隔辈亲还跳了一辈?”
“老子迟早被你气死。绵绵,你好好管管他这张嘴。”
方绵绵笑着把周时凛拉了过来:“你少说两句。”
周时凛也不想真把老头子气出个好歹,但也不想自己儿子这么小就成了他们的“玩具”。
“我可告诉你们啊,这小子现在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你们要是想抱他也可以,别抱出去,也别影响他睡觉。”
虽然整个军区大院已经肃清了,但真白雪还没揪出来,危险没排除,谨慎点总没错。
周老爷子一脚踢过去:“去去去,小圆子要睡觉了,你还在这叽歪,我们能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
“切,也不知道是谁,霸道地霸占着我儿子不松手。”
“阿凛!”方绵绵急忙把人拉回房间里,她是真怕这男人再多说一句,老爷子就给气厥过去。
庄静也没好气地瞪了周时凛一眼:“绵绵,吃饭前别把他放出来。”
任萱和周时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铮亮也忍俊不禁。
赵磊摸了摸脑袋:“副师长,那我先去团部了。”
这场景,他真的适合留下来听吗?
进了房间后,周时凛把小圆子放进摇篮,看了一会儿,歪着脑袋看向方绵绵:“这小子长得是真跟汤圆似的,白白嫩嫩还圆滚滚的。大名,你有想法吗?”
方绵绵摇头:“让爷爷来取吧。”老爷子这么喜欢曾孙,让他参与进来也好,而且她也不知道周家有没有取名字的辈分讲究。
“行,我和小雅的名字也都是他取的,让他费这个脑子去。”
方绵绵失笑:“你这么气他,他还送了一堆东西过来。”她拆开红包一看,里面竟然有一万元。
“收着吧。爸妈是知道我要开新机械厂,这是变着法给我们补贴呢。他们俩有自己的一些资产,这些钱拿出来,不会吃穷他们。”
周时凛斜倚在椅背上,长腿舒展开来,神态慵懒:“老婆,过来抱我。”
方绵绵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轻柔地顺着他的后颈:“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周时凛轻嗅着她身上的气息,闭上眼:“累倒还好,主要是好久没跟老婆亲密了。这小子天天待在我们房间,晚上还要给他换屎换尿,感觉房间里多了一双‘监控眼’。”
方绵绵被逗笑了:“等两三个月,他适应奶粉后,夜奶就让刘嫂来带。这孩子也乖,醒来后也不怎么哭。”
周时凛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没事,我们还可以进空间,这小子送不送给刘嫂带,都影响不了我们。”
“没个正行!”
“我说什么了?是你自己脑补了什么吧?”周时凛抬头,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方绵绵,要是忽略他嘴角那抹痞笑,还真能被他蒙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