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定了今天下午搬家。」
付嫿说,「以后我会住在什刹海那边,专心科研和学业。至于家里的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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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苏雨柔,「我不参与,也不干涉,但我的态度不会改变。」
苏老爷子赞许地点点头:「有骨气,像我们苏家人。」
他转向付霄:「既然这样,今天这顿饭也不用吃了。
我们带嫿嫿去苏家坐坐,认认门。至于你们家的事,自己处理好。」
苏雨柔还想说什麽,却被苏老爷子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当天下午,付嫿在外祖父母的陪伴下,
简单收拾了行李,离开了付家。
付颂川帮她提着箱子送到门口,低声说:「嫿嫿,无论你住在哪里,你永远是我妹妹。有什麽需要,随时找我。」
付游川站在远处,始终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在母亲和妹妹之间游移,最后转身回了房间。
苏家的车等在门外,是一辆老式的红旗轿车。
坐在车里,苏老太太拉着付嫿的手,
轻声说:「孩子,别怪我们这些年没来找你,我们和你妈...唉,一言难尽。
但你是我们的外孙女,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付嫿点点头:「我明白。」
苏家的宅子在西城区,是一座保存完好的四合院。
院子里的石榴树正开着花,显得格外宁静。
在苏家,付嫿见到了舅舅和舅妈岳雪,还有几个表兄妹。
其中就有在数学联赛见过的苏蓉。
原来是表妹!
难怪和她长相有几分相似。
他们对她的到来表现出善意的好奇,
没有人提及付家的糟心事,
只是热情地询问她,关于的学习和科研的事。
晚饭时,苏老爷子头一个举杯:「今天,咱们家算团圆了,虽然缺了你妈那个糊涂虫,但嫿嫿回来了,就是喜事。」
付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再次感受到纯粹的家庭温暖,
没有比较,没有算计,只有接纳和关爱。
就在付嫿搬入新居,逐渐适应新生活的第四天,一个消息传来。
付朝朝被保释出来了。
苏雨柔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私房钱,
通过一位老同学在司法系统的关系,
以「未成年人」丶「初犯」丶「取得被害人谅解」为由,
为付朝朝办理了取保候审。
付霄得知后,在书房里砸了杯子。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他对着苏雨柔吼道,
「伪造谅解书是犯法的!你会害了自己!」
「我没有伪造!」
苏雨柔红着眼争辩,「我只是...只是跟王法官说,嫿嫿已经原谅朝朝了,只是还在气头上,不愿意亲自出面...」
「你这是欺骗司法!」
付霄气得浑身发抖,
「而且你这麽做,嫿嫿知道了会怎麽想?」
「她都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了,我还用在乎她怎麽想吗?」
苏雨柔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付霄失望地看着妻子:「雨柔,你真的疯了。」
当天晚上,付朝朝回到了付家。
她瘦了些,脸色苍白,
但眼神中却没有想像中的悔恨或恐惧,
反而有一种冰冷的平静。
「妈妈,谢谢你。」
她对苏雨柔说,声音轻柔,「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苏雨柔抱着她痛哭:「朝朝,以后别再犯糊涂了,好吗?妈只有你了...」
付颂川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转身离开了家。
他开车去了付嫿的新住处,犹豫再三,还是按响了门铃。
付嫿打开门,看到大哥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了然。
「她出来了?」
付颂川沉重地点头:「妈托了关系,保释的,嫿嫿,对不起...我没有能力阻止,我……」
付嫿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头:「大哥,这不是你的错。我早就想到了,只要付朝朝一天没被判刑,她就不会放弃。」
「你会去揭穿吗?」
付颂川问,「妈伪造了你谅解的假象。」
付嫿沉默没说话。
付颂川明白了。
兄妹两个又聊了一会儿,付嫿带他参观了自己的新家。
付颂川离开后,付嫿站在院外的门廊下,
望着大哥车子远去的尾灯,久久未动。
夜风微凉,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她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屋子,
无论外界如何纷扰,她现在已有了安身立命之本。
不需要依靠苏家,付家。
「付同学。」
熟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付嫿转头,看见谢辞站在院不远处,
军装挺拔,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怎麽站在风口?」
谢辞大步走来,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刚看到颂川的车出去,他来过了?」
付嫿点点头,将外套拢紧些:「进屋说吧。」
客厅里,昏黄的灯光下,
付嫿将苏雨柔伪造谅解书保释付朝朝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
但谢辞还是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
「你打算去揭穿吗?」
谢辞问,目光专注地看着她。
付嫿沉默片刻,眼神微转:「如果不揭穿,付朝朝可能真的会逃脱惩罚。」
但她亲自去揭穿,以后和付家就有可能结仇。
付家其他人没关系,但柳姨,大哥她不想她们难过。
「那就交给我来处理。」
谢辞的声音沉稳有力,
「伪造司法文书是重罪,而且涉及未成年人刑事案件,性质更严重。
我有几个战友在司法系统,这件事,走正当程序就能解决。」
付嫿抬眼看他:「不会给你惹麻烦吗?」
谢辞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让人安心的笃定:「麻烦?这是在维护司法公正。更何况...」
他顿了顿,声音放柔,「我不能看着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你。」
「好了,不说那些不高兴的,看我给你带了什麽?」
谢辞打来保温桶,里是他从部队食堂带来的桂花粥,
这是是炊事班老师傅的拿手甜汤。
两人坐在小小的餐桌前,
一碗热汤下肚,付嫿心里那点寒意,立马被驱散了。
「对了,还有件事,」
谢辞忽然想起什麽,「华司令让我问你,下个月军区有个通信技术研讨会,
想请你作为特邀专家参加。不过考虑到你还是学生,让你自己决定。」
付嫿眼睛一亮:「我去,具体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