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柔刚出院医院不久,脸色还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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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这一桌菜,目光不自觉看向空着的那个位置。
每年这时候,付朝朝都坐在那里,
甜甜地说「妈做的菜最好吃了」。
她总有说不完的俏皮话,总得逗的所有人哈哈大笑。
不过半年而已,怎麽一切就都变了呢?
「嫿嫿...还是不肯回来?」
苏雨柔垂眸,轻声问。
付颂川点头:「她说约了人谈事情,就不回来了,让我给爸妈问好。」
「除夕夜谈什麽事情?」
苏雨柔的声音尖锐起来,「她就是不想回来,嫌我们这家配不上她了!」
「她把这个家搅成这样,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她还没成年呢,户口还在这个家,她想干什麽?要造反吗?」
「妈!」
付颂川皱眉,对苏雨柔的变化很是错愕。
「怎麽?我说错了吗?」
苏雨柔红了眼眶,语气掺然:「自从她回来,这个家变成什麽样了?以前过年多热闹,朝朝会帮我包饺子,会陪我看春晚,会...」
「妈。」
付游川打断她,声音低沉,「别提她了。」
「我为什麽不能提?」
苏雨柔的眼泪掉下来,「朝朝在我身边十几年,我叫了她十六年女儿,就算她做错了事,难道就一点情分都没有了吗?」
付霄狠狠摁灭菸头:「苏雨柔,你还要糊涂到什麽时候?付朝朝买凶伤人,你帮她伪造谅解书,你是军属,这种事,是你能做的吗?你是不是也想进去?」
「还有,她勾引自己哥哥,这是人干的事?我告诉你,她骨子里就是坏的!谁生的就是像谁!」
这话像一把刀,直直捅进苏雨柔心窝。
「付霄!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心里清楚!」
付霄站起来,声音震得吊灯都在晃,「当年那个乡下男人,你是不是还惦记着?
所以这麽疼他的闺女?你要是忘不了他,你找他去,别在这儿恶心我!」
这事,他一直记着呢。
当初因为心疼付朝朝,也没仔仔细细想过这事。
现在想想,他就是个傻逼。
替仇人养孩子!
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她们如此冷漠,
那个喜欢苏雨柔的男人,功不可没。
「爸!」
付颂川和付游川同时出声。
苏雨柔的脸瞬间惨白。
她指着付霄,手指颤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突然,苏雨柔猛地推开椅子,转身冲回了卧室。
「砰」的一声摔门巨响。
餐厅里死一般寂静。
付颂川看着父亲铁青的脸,欲言又止。
付游川低着头,手里的筷子几乎要折断。
良久,付霄重新坐下,声音疲惫:「吃饭吧。」
一顿年夜饭,在争吵中开始,在沉默中结束。
桌上的菜几乎没动,渐渐凉透了。
收拾碗筷时,付霄突然说:「颂川,一会儿煮点饺子,给你妹妹送去,她一个人...别再饿着,问问她,能不能回家看看?」
付颂川愣了愣:「爸,我昨天去过...」
「那就再去一次。」
付霄的声音很轻,「告诉她,家里...永远有她的位置。她回不回来,随她,你问问。」
「好,我知道了。」
晚上八点,付嫿站在公寓的窗前。
外面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在夜空中绽开一朵朵绚丽的花。
楼下电视机传来春晚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静静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从明天开始,她十八岁了。
成年了!
十八岁,已经经历了太多。
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捕捉不到一丝青春的鲜活。
她不喜欢这个时代年轻人喜欢的东西。
饮料,那些早都喝腻了。
茶,才是最有滋味儿的东西。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当初没有回付家,现在会是什麽样?
大概也不会被长久地落在乡下吧!
付嫿从空间拿出手镯,手指轻轻摩挲过。
这个神秘的空间,给了她底气,也带来孤独。
有些秘密,注定只能一个人背负。
门铃响了。
付嫿有些疑惑,这个时间谁会来?
开门,付颂川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大哥?」
付嫿微微蹙眉。
「嫿嫿,我又来了,爸让我给你送饺子的。」
付颂川的肩头落着细雪,睫毛上也沾着雪花融化的水珠,
他讪笑一声:「还是热的,你放心,我不是来催你回家的。」
付嫿接过保温桶,沉甸甸的。
「大哥,进来坐坐?」
「不了,还得去老宅拜年。」
付颂川顿了顿,「嫿嫿,爸刚才和妈吵了一架。」
付嫿没说话。
「爸说...家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付颂川看着她,「我知道你现在不需要了,但...但那是你的家,记住,任何时候想回来,都可以。」
付嫿低下头,看着保温桶上凝结的水珠。
「大哥,我知道了。」
她抬起头,笑容很淡,「祝你们新年快乐。」
付颂川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下:「对了,谢辞他最近有没有来找你?」
付嫿摇摇头,问:「怎麽了嘛?」
付颂川想起在部队听到的谣言,
说,谢辞要订婚了。
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还是不要和嫿嫿说了,也许,两人之间本就没什麽。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十二点快到了。
付嫿吃完最后一个饺子,走到窗前。
夜空被烟花照得如同白昼,
家家户户的窗户都亮着温暖的黄光。
电话响了,是谢辞发来的打来的。
他在部队值班,不能回来过年。
「新年快乐,我的付同学,明年一定陪你。」
付嫿笑了,回覆:「好,我等你。」
零点的钟声敲响,全城鞭炮齐鸣。
付嫿举起茶杯,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轻声说:「新年快乐,付嫿。」
送走付颂川后,付嫿洗漱完毕,已是凌晨。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偶有零星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像是这个喧嚣夜晚最后的叹息。
付嫿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第一次在异世过年,感觉挺神奇。
她拿起一旁的手镯,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这个十立方米的灰雾空间,是她最私密的领地。
就最亲密的关系,都不知道告知的存在。
空间左侧,整齐码放着变现后剩馀的黄金,
还有三十根金条,是她之后,布局商业的底气。
右侧是灵泉,泉水清冽,
她用它浇灌过茉莉,花开得异常清香。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茉莉清香。
等过段时间,她准备再搞一盆桂花种种。
不过……
今夜的空间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