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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1

    门进来,两个人之间的谈话被迫中止。

    原本热闹的聚餐最后不欢而散。

    陈亦临慢腾腾地往学校走着,白天只穿一件毛衣还算暖和,到了晚上就有些冻人了,他将手插进裤兜里暖和,忽然有人从背后扑向他。

    惯性带着他往前踉跄了几步,熟悉的温度贴在了后背上,“陈亦临”搂住了他的脖子:“临临,有没有想我?”

    “嗯。”陈亦临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人从马路边拽到了里面。

    “哦?”“陈亦临”稀奇地看着他,“你居然想我了?”

    陈亦临鼻子冻得有点痒,他转头对上了“陈亦临”探究的视线,问:“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陈亦临”非要黏在他身上,叹气道:“我可舍不得看你孤零零一个人走路。”

    陈亦临伸手抵开他热烘烘的脑袋:“别这么恶心。”

    “陈亦临”哀怨地盯着他。

    “好吧,确实有点冷。”陈亦临站定,朝他张开胳膊,“要进来吗?”

    “陈亦临”缓缓眯起了眼睛,忽然走过来捧住了他的脸,目光温柔而认真:“临临,谁惹你不开心了?”

    陈亦临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垂下眼睛:“没有。”

    “陈亦临”审视着他:“撒谎。临临,不要骗我。”

    陈亦临抓开他的手腕,学着他的样子将脑袋搭在了“陈亦临”的肩膀上,疲惫地叹了口气,过了许久才低声说:“陈亦临,我想上学。”

    昏黄的灯光洒在了两个人身上,北风将树叶吹得哗啦作响,他被人用风衣裹在了怀里,暖意逐渐侵袭进身体里。

    “好啊,我帮你。”

    第21章绝望

    “私自告诉普通人‘秽’的存在是违规的。”浑厚成熟的男声响起,“局内三令五申不能直接接触当事人,更不能披露真相,你这是徇私。”

    “我之前不认识他,算哪门子徇私?”闻经纶一丝不苟地叠着符纸,“陈亦临情况特殊,不直接接触无法处理。”

    小狸花猫一爪子拍到桌子上:“闻经纶,我会将你的渎职行为全部上报!”

    闻经纶将被震乱的棋局重新摆好:“好的,小虎虎。”

    周虎气得猫眼圆睁,粗声粗气道:“愚蠢的人类!别以为你入职管理局就能为所欲为,我只是暂时协助你工作,你最好放客气一点!”

    “好的,周科长。”闻经纶摸出一根猫条撕开,放到它嘴边,“请用膳。”

    “喵嗷!”周虎愤怒地拍开猫条,一脑袋顶开窗户跳下了楼。

    闻经纶看得脑门疼,他将猫条挤到了猫碗里,目光落在了那盘下了一半的五子棋上,嘴角的笑意逐渐消散,他自言自语道:“……是我太心急了吗?”

    无人应答,冷风从撞开的窗户里涌进来,将满屋朱砂黄纸吹得簌簌作响。

    ——

    “陈亦临”跟着他熟门熟路地进了宿舍门。

    陈亦临将钥匙放下,瞥了一眼门缝确定没有符纸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才别上门,问:“今晚也睡这里吗?”

    “陈亦临”没骨头似地趴在他肩膀上,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笑:“不然我还能去找其他的陈亦临吗?”

    陈亦临皱起眉:“还有其他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人吗?”

    “当然没有了。”“陈亦临”闻他的脖子,“就算有我也不喜欢,我只喜欢你。”

    他的鼻尖微凉,陈亦临被蹭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郁闷道:“你别这样。”

    “陈亦临”得意地笑出了声:“我就这样,有本事你打死我。”

    陈亦临拖着他往前走:“你对其他人也这样吗?”

    “当然不会。”“陈亦临”莫名其妙,“这样干会被人当成变态吧?”

    陈亦临转过头有点震惊地看着他:“原来你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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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亦临”也同样震惊:“这种社交常识正常人都知道吧。”

    “那你还对我这样?”陈亦临试图抵开他的脑袋,奈何敌人负隅顽抗,只好弯下腰去换鞋。

    “陈亦临”振振有词:“你洗澡的时候会觉得是在骚扰自己吗?”

    “……不会。”陈亦临叹了口气,和他对上了视线,“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鬼东西?”

    “人生的意义,世界的本源,命运的无常。”“陈亦临”说,“甜豆腐脑好吃还是咸豆腐脑好吃,端午节吃甜粽子还是肉粽子,明天早晨吃荷包蛋还是煎蛋。”

    陈亦临脱掉毛衣扔到了床上,拧起眉:“煎蛋。”

    “你懂我。”“陈亦临”扫过他赤裸的上半身,低头给他叠毛衣,“穿过的衣服不要扔到床上,穿着外裤也不要坐——”

    陈亦临已经坐在了被子上,闻言又站了起来,机智道:“没超过三秒,不脏。”

    “陈亦临”有些头疼:“生活习惯真差,你个脏小孩儿。”

    陈亦临说:“你像个老妈子。”

    “我像你男朋友。”“陈亦临”严谨地更正,“除了我谁还这么关心你的生活。”

    陈亦临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盯着他笑了一声:“嗯。”

    “陈亦临”把叠好的毛衣拍在他怀里:“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亦临将毛衣放好,说:“也没说错。”

    他的整个童年都充斥着陈顺和林晓丽的争吵,陈顺还算个人的时候,天天不着家钻营着赚钱,林晓丽被失败的爱情和无望的婚姻日复一日地磋磨,他一度以为不吵架的家庭都是演出来的,过分直白和充盈的爱只存在于电视剧和电影里。

    “陈亦临”在他所有接触过的具备亲密关系的人里是最好的,喜欢和讨厌都能轻松说出来。

    “临临,对不起啊。”“陈亦临”嘴角下压,伸手将他抱进了怀里。

    也是抱他抱的最多的。

    “没事儿。”陈亦临闻着他身上熟悉而心安的味道,抬起胳膊将人抱紧,又突然反应过来,“但不穿衣服被人抱着确实有点怪。”

    “陈亦临”心满意足地笑出了声:“啊,没注意。”

    这次“陈亦临”没有执意要睡在他的身体里面,而是和他躺在一床被子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很快陈亦临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明天上午我有事情,下午两点见好不好?”“陈亦临”在他耳朵边说。

    “嗯。”陈亦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热死了,离远点儿。”

    “卸磨杀驴,刚才被窝里冷的时候你一直往我身上靠。”“陈亦临”从善如流地贴在他后背上,“你们今天聚餐都有谁啊?”

    “嗯……”陈亦临挣扎了两下,无果,索性不管他了。

    “那个闻经纶——”“陈亦临”揪住他的耳垂,目光在黑暗中渐渐沉了下来,“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陈亦临呼吸均匀,已经彻底睡死了过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