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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1

    样和你们谁都没有关系,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你们实在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可以对外说我出国留学了,像之前一样再把我关进精神病院里接受治疗。”

    “临临……”林晓丽眼眶一红,“不会的,爸爸妈妈不会再让你去那种地方的。”

    “没关系。”“陈亦临”乖巧道,“我顶多死在里面,不会让你们丢脸。”

    林晓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陈顺的手微微颤抖:“对不起儿子,爸爸刚才没控制住自己。”

    他伸手想碰“陈亦临”,挡在他面前的陈亦临抬手就要画符,试图变成实体反击,身后却传来了“陈亦临”含笑的声音:“没关系,爸爸,我知道你只是太担心我了。”

    陈亦临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着他。

    陈顺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晓丽走过来挽住“陈亦临”的胳膊,一家三口坐进了车子里,扬长而去。

    陈亦临被汽车尾气熏了一脸,再睁眼又回到了宿舍里。

    恰逢宿舍熄灯,陡然暗下来的房间里漆黑一片,依稀能听见走廊里学生的吵闹声,偶尔还能听见秽物挤在一起蠕动形成的黏腻声,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才极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荒市,洗完澡的“陈亦临”看着床头柜上安然摆放的铜葫芦,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向了书柜,他看了一眼正中央灯光下的黑色钢笔,拿起来闻了闻,将后面的背板按了一下,书柜缓缓向两边打开。

    他顺着楼梯向下,漆黑的房间里灯光依次亮起,将里面摆放的一幅幅画作映照得纤毫毕现。

    一幅幅色彩鲜亮的油彩画被整齐有序地摆放在画架上,里面的人物生动形象仿若真人,或是在睡觉,或是在吃饭,或是在洗澡,又或者在打架,在看书,在打游戏……他们年龄各异,神态多样,但唯一不变的是那张脸——那张和“陈亦临”照镜子时能看见的,一模一样的脸。

    最新完成的几幅画被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自从能交流之后,画中的人比之前生动了许多,“陈亦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打开了钢笔拉过画布,慢条斯理地画了起来。

    破败斑驳的电屋墙面,凌乱狼藉的工具和下午从窗户里透过的光线,还有站在他面前,乖张戾气满是怒意的陈亦临。

    时间悄然流逝,在一片寂静中,钢笔的笔尖停留在了陈亦临的嘴角,他微笑着端详了良久,指腹轻轻揉捏着手中的笔身,发出了声无法满足的叹息声。

    我的……临临。

    第32章质问w?a?n?g?阯?F?a?布?Y?e?i????ü???è?n?2????Ⅱ????.???ō??

    陈亦临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陈顺和林晓丽不停地在他梦里吵架,他好像变成了四五岁的小孩儿,躲在柜子里小声地哭泣,有人打开了柜子,长大版的“陈亦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一边哭一边张开胳膊想要抱抱,“陈亦临”背后的秽物张牙舞爪,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我再也不管你了。’

    陈亦临猛地惊醒。宿舍里一片漆黑,他摸过电子表,上面显示凌晨4:44,怎么看都不像个好兆头。

    太阳穴一突一突地疼,洗漱完也不见好转,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桌子前,习惯性地去打开台灯,结果摸了空,才想起来台灯还给了魏鑫奇。

    “陈亦临”也没来。

    虽然昨天单方面见了,但他还是很想“陈亦临”,这些天早就习惯了抱着人睡觉,昨晚他一直觉得很冷。

    他抽出了英语单词开始背,一会儿想着“陈亦临”竟然谈恋爱了,一会儿又琢磨“陈亦临”说的精神病院的事情,就算他没去过也知道那不是个好地方,荒市的陈顺和林晓丽看着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把“陈亦临”送到精神病院?而且“陈亦临”住院俩人也没去过几次,最后去接人还故意丢了“陈亦临”的宝贝葫芦。

    他应该幸灾乐祸,毕竟“陈亦临”过得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好,但想起“陈亦临”被陈顺扇了一巴掌,他胸口就像烧起了把火,恨不得将两个陈顺绑一块儿宰了。

    “陈亦临”要害死他,他都没舍得动人一根手指头——连那天惊吓过度他踹人都收着力道,心疼地半夜悄悄给人揉了半天肚子,陈顺那个王八蛋凭什么?

    脑子里乱哄哄地背了一个小时的单词,词没记住几个,本子上倒写满了“临临”,他啧了一声,将本子倒扣过来出了门。

    操,早知道就不吵架了。

    陈亦临准备下班去找方琛问个清楚,起码他不能真冤枉了“陈亦临”,如果真的是“陈亦临”干的,他总得帮人找个背锅的,揍方琛一顿出出气也不是不行。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喊你都没听见?”高博乐拍了他一下。

    陈亦临看着他:“你谈过恋爱没?”

    “当然谈过,怎么,有了喜欢的人了?”高博乐一脸八卦,“跟哥说说,哥给你参谋一下。”

    “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陈亦临严肃道,“也不是真的那种喜欢。”

    高博乐笑道:“行,你说。”

    “就我这个朋友吧,他有个玩得挺好的朋友,他们两个总是待在一起,很亲近,像亲人一样。”陈亦临艰难地和他形容,“但最近他这个朋友好像谈恋爱了,他反正挺烦的,不想让他朋友和别人谈恋爱。”

    “哦——你喜欢她。”高博乐笑得贱嗖嗖的。

    “我是挺喜欢他的,但肯定不是那种喜欢,我没打算和他谈。”陈亦临叹了口气,“乐哥,你说我要是假装喜欢他——我觉得他对我可能有点那个意思,之前老是亲我占便宜,我先假装追他把他和他对象搞黄,然后继续跟他做朋友,你觉得可行吗?”

    高博乐震惊道:“卧槽,你这思路挺牛逼啊。”

    陈亦临有点郁闷:“我真没想到他还和别人谈着。”

    高博乐说:“那她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吊着你。”

    陈亦临皱起眉:“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人心隔肚皮,你又不知道别人心里怎么想的。”高博乐说,“你长得这么帅,但穷得一批,估计人姑娘就图你的脸。”

    陈亦临想了想:“这有可能,我这张脸对他来说其实挺特殊的。”

    “但你硬把人拆散是不是有点不道德?”高博乐试图劝他。

    陈亦临拧起眉:“他都不理我了,我还要道德干嘛?”

    更何况他本来就没什么道德。

    “我建议你还是别搞,没见过分手之后还真能继续当朋友的,就算能也隔了一层。”高博乐拍了拍他的肩膀,“朋友之间也有占有欲,你可能是搞混了,还是慎重点儿吧。”

    陈亦临:“行,我再想想。”

    他认真地想了一下午,刚想出点眉目来,有人将餐盘一下摔在窗口上,指着咬了一半的汉堡说:“这汉堡谁做的!?我都从里面吃出头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