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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6

    上不下。

    “陈亦临”得意地笑了起来,目光却紧紧黏在他脸上:“要么你留下来陪我,要么你杀了我出去,我在里面死了,外面也活不了。”

    “我操?”陈亦临拧起眉不爽地瞪着镜子,“你威胁我?”

    “陈亦临”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抓起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临临,你生气的样子真漂亮。”

    陈亦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那个……”

    “陈亦临”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一场恶战,紧绷的肌肉还没放松下来,再阻止他已然来不及。

    “你在日记里写的那些都是真的吗?”陈亦临清了清嗓子。

    “陈亦临”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我警告你——”

    “我打飞机的时候你就躺在边上看着?”陈亦临拧起眉,“还把我光着屁股的样子画到墙上,你爸妈都看见了?”

    “陈亦临”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看向他:“啊。”

    “啊是什么意思?”陈亦临恼羞成怒地瞪着他,“是‘是啊’还是‘不是啊’还是‘啊?’?”

    “陈亦临”沉默了一瞬:“是啊。”

    “操。”陈亦临没好气地把他往门口一推,“陈亦临”刚想回头看他,就被他一脚蹬在了屁股上,往前踉跄了半步,他转过头来盯着陈亦临:“这里是我掌控的地盘,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

    “有本事你弄死我。”陈亦临现在已经被尴尬和羞耻湮没,甚至超过了被愚弄的愤怒,他咬着牙指了指“陈亦临”,憋出了一句:“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陈亦临”谦虚道:“我有病。”

    “你有大病!”陈亦临吼了一嗓子,刚熄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

    “陈亦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道:“本来蚕食掉你的记忆让你完全属于我,我很满足,但你现在想起来了,我又觉得很开心,真奇怪。”

    陈亦临看到他背后的病床,理所当然想起了之前困在这里的遭遇,尽管那些记忆很模糊,但恶心感和眩晕感却深入骨髓,所以可见“陈亦临”真病得不轻,竟然把这玩意儿复刻到家里,还享受上了。

    “能出去看看吗?”陈亦临拍了拍身上的水,问他。

    “陈亦临”勾起嘴角:“不能。”

    “别逼我揍你。”陈亦临深吸了一口气,“除了你没人能让我这么有耐心,你最好有点儿数。”

    “陈亦临”似乎有点开心,打了个响指,他们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瞬间变干,他走过来给陈亦临系上,拉着他的手走向了门口:“不准松开。”

    陈亦临啧了一声,抓紧了他的手,嘟囔道:“你就是咬了吕洞宾的狗,杀了农夫的蛇,吃了东郭先生的狼。”

    “我听得见。”“陈亦临”转头看他。

    陈亦临撇了撇嘴:“多新鲜,你又不聋,就是专门说给你听的。”

    “陈亦临”:“……临临。”

    “别这么喊我,我怕我忍不住揍你。”陈亦临使劲甩了甩他们十指相扣的手,“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下来?”

    “陈亦临”张了张嘴,有些受伤地看着他。

    陈亦临心脏一抽抽,就想把人抱住亲一口,但想起他用这么可怜的样子干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他就气得咬住了牙,转过头不看他,假装被风景吸引。

     “陈亦临”失落地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肯定在憋坏招。陈亦临用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脑子里思索着逃出去的对策,他得出去,还得把“陈亦临”叫醒,他可不想以后永远待在这个鬼医院。

    有“陈亦临”陪着也不行,爱情又不能当饭吃,何况他俩也没到那份上。

    “陈亦临”再可怜都不行。

    谁来可怜可怜他?

    陈亦临拿肩膀撞了撞“陈亦临”的肩膀:“哎,要是我没想起来,刚才在卫生间里你想干什么?”

    “陈亦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说呢?”

    陈亦临瞬间想起了网吧屏幕里某种此起彼伏的运动,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你……我……操,在梦里也能干起来吗?你这么牛逼?”

    “陈亦临”似乎被他直白的语言噎住,半晌才组织好语言:“能有感觉。”

    陈亦临搓了搓发烫的脸,目光乱飘,忽然一顿:“这里是不是那天你往下跳的二楼?”

    他们面前是个长长的悬空走廊,一侧是病房,另一侧是栏杆,下面就是精神病院的大厅。

    “陈亦临”说:“终于承认那天的人是你了?”

    陈亦临一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薅住他的领子就亲了上去,“陈亦临”对他这种耍赖的手段司空见惯,但他很乐意地接受了这个吻。

    刚才在卫生间里陈亦临记忆混乱,现在的感受却变得无比清晰,“陈亦临”把他压在了栏杆边上,手挑开了他的病号服,很用力地按在了他的腰上,另一只手同样用力地抓着他的后背,像是要把他撕开。

    “陈亦临”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稍稍后退,却没彻底离开:“想什么呢?”

    陈亦临舔了舔嘴唇:“在想你真是该劲儿大的时候劲儿大,该虚弱的时候虚弱……你滑动变阻器成精了?”

    “陈亦临”笑了笑:“嗯,可调节,还能更大。”

    虽然他是个坏玩意儿,但笑起来实在漂亮,陈亦临忍不住凑上去咬了咬他的嘴角,又低头去亲他的下巴和脖子,“陈亦临”微微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搭在他腰间的手往下滑,拍了拍他的屁股,低声笑道:“临临,你真的要继续吗——”

    话音未落,陈亦临搂在他腰间的手骤然收紧,脚下倏然发力,后腰抵在栏杆上猛地一翻,两个人叠叠乐一样坠向了地面。

    一瞬间仿佛被无限拉长,“陈亦临”被他死死抱在怀里,眼底的惊愕来不及收回,只从陈亦临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震惊的脸。

    “你不能死,我能死。”陈亦临扣住他的脖子往他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嘭。

    很沉闷的一声响。

    二楼不算高,但“陈亦临”被他抱在怀里,他充当了人肉垫子,后脑勺重重砸在了地面散落的石块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听得人牙齿发酸,殷红的血迹在洁白的地板上缓缓散开。

    “陈亦临”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抬起手摸向他耳朵后,在下面摸到了一块几乎嵌进他头骨的石头。

    陈亦临冲他扯了扯嘴角,血色瞬间溢满了眼眶。**

    靠在床边的人猛地睁开了眼睛,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大朗被他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试探地开口:“陈亦临?”

    陈亦临眯起眼睛,阴沉沉地盯着他没说话。

    大朗迟疑道:“老大?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