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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5

    出的歌,“陈亦临”走到他身后将人抱住,垂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的脖子和肩膀,偶尔还含住一小块皮肤在齿间轻轻碾磨,留下块红彤彤的印子。

    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痒和烫,陈亦临碗洗得很慢,黏在他身上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问什么?”陈亦临将碗冲干净,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来推开他。

    “我们摔下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怎么活下来的……为什么又回来找你。”“陈亦临”神色冷然地盯着他,“问问我回来想干什么。”

    陈亦临很配合地问道:“哦,那你回来想干什么?”

    “陈亦临”的目光从他的嘴唇扫过鼻梁,落在他的眼睛里:“我……”

    他话音刚出,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突然袭来,眼前的陈亦临变成了很多个重影,他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临临?”

    带着潮湿水汽的手扣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抱进了怀里,陈亦临隔着衣服亲了亲他的肩膀:“你爱干什么干什么,老子不在乎。”

    强烈的眩晕感让“陈亦临”几乎站不住,他试图操控秽物,然而观气的能力仿佛凭空消失,秽物死气沉沉地漂浮在半空不受控制,他又试图强行离开,却再次失败。

    “陈亦临?!”他抓住陈亦临的胳膊,“你干什么了?”

    陈亦临不理他,连半个字都懒得多说。

    “陈亦临”的呼吸变得有些艰难,恍惚间他看见了地板下刻着的凹槽,淡淡的血腥味从逐渐消散的粥香味里显露出来,墙壁上、天花板上的符咒若隐若现,陈亦临带着他走进了次卧。

    密密麻麻的符纸贴面了四面墙,猩红的朱砂符文散发着诡谲的色彩,浓郁的秽物布满了整个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简单,只有一张简易的铁艺床,“陈亦临”被他放到了床上,听见了清脆的金属声响。

    他愣了一下,两只手腕就被冰冷的手铐锁在了床头,他在眩晕中震惊地看着陈亦临:“你要干什么?”

    陈亦临攥住他的脚腕,用床尾那两条血红的绳子死死缠住绑在了两边,摸了摸他带着冷汗的额头:“看天花板。”

    “陈亦临”抬起头,瞳孔骤缩。

    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吊挂着数不清小葫芦,金的、银的、铜的铁的,还有木质的陶瓷的,但无一例外都刻满了诡异的符文,不知道是用朱砂还是血浸透,被红色的绳子长短不一地钉在天花板上,配合着墙壁上数不清的黄纸,看着就让人骨头生寒。

    “临临……不要搞这些。”“陈亦临”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是不是用血了?”

    陈亦临拽过椅子坐在床边,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不都是你教我的吗?”

    “陈亦临”声音干涩而紧绷:“这些对身体伤害太大了,芜城的环境和荒市不一样,你没办法补上身体的亏空,临临——”

    “别喊。”陈亦临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嘴唇,凑上去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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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亦临”“被迫”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又漫长的吻,被木板顶死的窗户和紧闭的房门让整个空间看起来逼仄昏暗,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提供着光亮,陈亦临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微凉的手指一点点抚摸过他胸膛上的疤痕和逐渐显露出来的纹身,又凑上去亲。

    “陈亦临”被他戏弄得难以忍耐,手铐撞在铁质的床头,发出了刺耳的声响,他幽沉的目光死死盯住陈亦临:“不用搞这些我也会配合你,你设置的这些阵法和符咒只能困住我一时,而且会引起特管局的注意,到时候会有麻烦——唔。”

    陈亦临堵住他的嘴咬了他一口:“要么闭嘴,要么我给你堵上。”

    “陈亦临”缓缓眯起了眼睛。

    陈亦临很记仇,他还记得之前在酒吧卫生间的隔间里“陈亦临”是怎么戏弄自己的,他扣住“陈亦临”的下巴,按住他的喉咙迫使人张开嘴,居高临下地只说了一个字。

    舔。

    “陈亦临”在震惊中瞪大了眼睛。

    ……

    “陈二临,你**真烂。”陈亦临将他的脸抹得乱七八糟,秽物让他那张重逢后一直冷冰冰的脸多了几分艳色,他捏了捏“陈亦临”红得滴血的耳垂,问他,“这个好吃还是粥好吃?”

    “陈亦临”咬牙道:“闭嘴。”

    “呵。”陈亦临哼笑了一声,跪在了他的身体两侧,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说点好听的,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陈亦临”的脸色有些变幻莫测,但他偏偏什么都干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亦临的一举一动。

    昏暗的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映在了满是符纸的墙面上,随着风在不停地晃动着。

    陈亦临感觉自己可能真的疯了。

    他口口声声说不在乎“陈亦临”是否真的存在,但到头来一举一动还是在拼了命地求证,他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他拧起了眉,冷汗从额头滑落打湿了鬓角,他死死攥住“陈亦临”的衬衣,骨节都疼得泛白。

    “陈亦临”从震惊中回过身来,拼命地挣扎,嘶吼出声:“陈亦临你是不是疯了?!”

    “我他妈早就疯了!”陈亦临脸上淌出来的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眼泪,他眼睛赤红,死死盯着“陈亦临”吼了回去,“我他妈还不如疯了!!!”

    “陈亦临”用力地挣着手腕,身体前倾,声音似乎因为害怕而发着抖:“临临……临临你放开我,你这样会受伤,让我帮你……”

    “用不着。”陈亦临按住他的胸膛将人按了回去,视线冰冷地盯着他,“‘陈亦临’,你能帮我什么?我他妈要你帮的时候你去哪儿了?”

    “陈亦临”的嘴唇颤了颤:“我想来见你的,但我那时候快死了,我来不了,你那一刀捅得太深了。”

    陈亦临的额头暴起了青筋,呼吸也在发颤:“你活该,我怎么就没一刀捅死你?”

    “我凭什么活该?”“陈亦临”的手腕被金属磨出了血痕,血顺着苍白的皮肤淌到了枕头上,“我做错什么了我活该?”

    “你骗我。”陈亦临的鼻尖疼出了汗,“我从头到尾都被你耍了……我捅你一刀都算轻的。”

    “我是为了……我们更好的将来。”“陈亦临”拧起眉毛,死不悔改。

    陈亦临恶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你这个叛徒。”

    “陈亦临”同样凶狠地盯着他:“你才是叛徒……”

    两个人心里都不好受,身体同样如此,陈亦临没有经验,唯一的教学理论就是多年前网吧电脑里的那俩此起彼伏,“陈亦临”倒是理论颇丰,奈何手脚都被死死捆住,只能死死盯着陈亦临自己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