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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吃一颗就能回想起遥远的母星,打足噱头,然后高价卖给贵族和皇室,并哄骗某些故作高雅的傻子,说这是母星流传下来的传统吃法,只有贵族中的贵族才知道。

    可惜,那东西又涩又难吃,怎么可能是母星人会吃的东西?

    不过……

    裹着白衬衫的卡托努斯,准不会像劣质咖啡豆一样苦涩。

    安萨尔垂下眼。

    啪嗒一声,视线落处,是一团不断积蓄的水洼,来自卡托努斯衬衫角的水滴。

    “把这里清空,我们生火做饭。”他吩咐道。

    卡托努斯点头,麻利地动了起来。

    拾柴、点火、架锅,军雌尝了一口溪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用腾图的食用储水来起锅。

    毕竟军雌的抗毒性实在太高了,他喝了没事,不代表安萨尔也没事。

    没过一会,汤锅就开始咕咕冒泡。

    安萨尔用所剩无几的军用毒性检测剂确认石头蟹可以食用后,看向早就等候一旁的军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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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了,下锅吧。”

    卡托努斯举起自己锋利的前肢,打磨过的甲鞘堪比匕首,刺啦一声削开石头壳,轻轻一剜,米黄色的生物组织就掉进锅里。

    爆米花的香气更浓郁了。

    咔咔咔。

    军雌像高效脱谷机,以秒为计数单位,飞速剥出蟹肉,扑通扑通,小半口锅顷刻被填满。

    做完这一切,他蹲在溪水旁清洗自己沾染了粘液的前肢,水流哗啦啦响。

    他鞘翅曳地,末端沾染了灰尘,与背部肌肉的连接鞘穿过衬衫事先裁剪好的缝隙,正正好好,足够上下舒展。

    清洗结束,他回到安萨尔身旁,“阁下,我可以借用机甲的散热管吗?”

    安萨尔:“你要做什么?”

    “晾衣服。”

    “去吧。”

    卡托努斯欢快地踱到腾图身旁,无视机甲的死亡凝视,抓住衬衫下摆,由下至上,整个脱了下来,晾在散热管上。

    没了衣物的遮挡,水渍从他肩背与手臂滚落,没进被皮带紧扎的裤腰里。

    他比看上去更结实一些,腰身劲瘦,刀劈斧凿般的薄肌散发着古铜器的美感,水洗过肌肉的缝隙,在天光下闪闪发亮。

    战争没有在这具恢复力堪称恐怖的躯体上留下任何伤痕,他背部平坦,鞘翅缝隙向内凹陷,如同两道裂口,嵌进背骨中。

    这种人类绝不可能存在的诡异生理构造,足以令任何一个人看后狂起鸡皮疙瘩。

    唯有这种时候,他才表现的不那么像人。

    腾图厌烦地哔哔:“喂,注意影响,不要大白天在智能机械面前袒/胸露/乳,你这个没有廉耻的军雌。”

    “智能机械也要避嫌吗?我以为你们的运算模块里只有开炮和逃跑两条程序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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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托努斯一脸纯粹的求知。

    “你!”

    腾图吱哇乱叫:“你这个可恶的军雌,快把你的衣服从我散热管上拿开!”

    卡托努斯:“阁下答应了,你难道不听自己主人的话?”

    “……”

    嘿。

    这只虫子居然学会拿安萨尔压它了?

    它哗哗出气,散热管轰轰作响,衬衫上的水顺利地蒸干了小半。

    要不是它的脑袋是钢铁做的,脊椎中枢坚硬无比,腾图的脸早就被这只牙尖嘴利的军雌气歪了。

    卡托努斯得寸进尺:“谢谢,这下更快了。”

    腾图:“哔哔哔哔——!”

    呀,骂得好难听,都被健康智能模块消音了。

    卡托努斯眼睛弯起来,幸灾乐祸,无声地笑,乐得直点头。

    ——

    安萨尔用压缩面包蘸着汤汁,吃了大半锅石头蟹汤。

    他们捕捉到的石头蟹数量很多,足有百只,但去头去内脏后,大部分营养物质溶解在汤里,可供咀嚼的肉类所剩无几,味道等同于一大锅厚重的烹烤玉米汤,虽然口感单一,比起土豆来说强太多了。

    将近一周,安萨尔终于重新体会到了温暖的饱腹感。

    可喜可贺。

    他放下勺子,看向远处,得益于腾图的超速红温,卡托努斯已经穿上了干爽的衬衫,正在折腾军服的扣子。

    虽然军雌有甲壳保护体温,即便穿着湿衣服也不会感冒,但卡托努斯此虫对自己的仪容仪表相当在意,过去是,现在更是,非要打扮得人模狗样才肯出来见人。

    “收拾好了吗?”安萨尔问。

    “随时可以出发,阁下。”卡托努斯走出来,“我去清洗锅具。”

    “好。”

    回答完,安萨尔刚要离开,便听卡托努斯犹疑道:“阁下……”

    “怎么了。”

    “这个虫子好吃吗?”

    他双眼紧盯着安萨尔,恨不得用上自己所学过的所有微表情与侦查侧写常识,来判断对方给出的答案是否口是心非。

    安萨尔:“还可以。”

    卡托努斯闻言,紧绷的脊背一松,轻哼一声,步伐轻快地抱起锅走向溪水。

    安萨尔注视着他的背影。

    军雌在溪边半跪,一只手舀着溪水刷洗,没过多久,手指并拢,在锅壁上刮下一层黄糖色的奶汤,确认安萨尔所言是否属实一般,含进了嘴里。

    他嘬了两下,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仿佛在用力往脑子里铭记,能被人类评价为「还可以」的味道究竟是什么口感。

    腾图跪在一边,相当人性化地一嗤:“这只虫子是不是没吃过好的。”

    安萨尔:“或许。”

    虫族不擅轻工业,除了供给给雄虫的食物会丰盛一些,其他提供给雌虫、尤其是军雌的食物种类相当匮乏。

    不过安萨尔觉得,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不久,卡托努斯抱着汤锅回来,他无视了腾图要刀虫的愤怒电子灯,收拾好所有用具,待离开时,忽然停顿了一下,仰头向上望。

    安萨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高大的树枝上有一团漆黑的、包了浆的瘤。

    他起先便发现了这处古怪,荒星中存在太多无法用常识判断的生物,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没有探究。但如果卡托努斯有兴趣,他倒很乐意检验一下对方的考察成果。

    毕竟又不是他冒险。

    他抱臂观去,只见卡托努斯屈膝一跳,轻盈地伸出钢化前肢,刃光一掠,树木的黑瘤便掉了下来,裂成了数十块。

    卡托努斯捡起一块,嗅了嗅,来到安萨尔面前。

    安萨尔挑起一边眉毛,正要问对方是什么,只见卡托努斯捧起黑瘤,微微张开嘴,锯齿状的尖牙上下磕碰。

    咔咔咔。

    军雌旁若无人地啃了起来,地上立即多了一小堆细碎的黑壳屑。

    安萨尔:“?”

    十几秒后,卡托努斯抬头,纤细的舌尖舔掉嘴角的果肉,将黑乎乎的果子转了个面,捧到安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