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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

    危通知书都该下百八十回了,但这对安萨尔来说不是问题。

    他留置在其中的烙印本身就具有弥合功能,在对方精神海碎裂的一刹吊住了分裂的碎块,以至于不会彻底炸开,就像人死了一半但及时推进了ICU,有没气的风险,但生还的希望更大。

    更何况,他这个ICU还是包治百病型的。

    当然,这一切,卡托努斯并不知情。

    安萨尔垂下眸,打量着因为被强行闯入精神海而双目涣散的卡托努斯。

    染了血的军雌仰躺在地上,凌乱的金发无序地铺洒着,洞壁矿石微微的幽光笼着他的眉眼,描绘着他沾了血的濡湿唇舌。

    因为不适,他的喉咙一个劲地吞咽,以纾解精神海中炽热的尖痛,被军服严密包裹的肌肉微微颤动,像是在忍受莫大的苦楚。

    看上去可怜极了。

    但……

    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安萨尔无声地加大了精神力丝线在精神海中搅弄的力度。

    卡托努斯骤然一吸气,被钻心的麻痒揍了一拳,无法忍耐地蹬了一下,军靴在地面犁出一道深痕。

    然而,也就放肆了这么一下,他的大腿就立即被安萨尔的膝盖压住。

    “动什么,一会拼错了怎么办。”他淡淡斥责,捏紧对方的额头。

    精神力丝线像个蹩脚又笨拙的医生,在军雌脆弱的精神海里四处乱转,转啊转,但就是转不到正经地方。

    “奇怪,怎么没效果呢?”安萨尔没什么感情地、相当虚伪地发出疑问。

    卡托努斯咬紧牙关,迷蒙的双眼很快湿润起来,他难以形容自己的感受,疼痛、酥麻、胀热,一切能用语言界定的、无法忍受的负反馈一拥而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听着对方朦胧的话语,一时间竟不清楚安萨尔是在折磨他,作为一种训/诫的报复,还是真的技术很烂,找不到地方。

    如果不是对方在他的精神海里横冲直撞,他几乎要以为睚眦必报的人类正用他无法抵抗的手段,亲身告诉他不够谦逊的代价是什么。

    「该死。」

    「再这样下去不行。」

    卡托努斯混乱的理智拼凑着这几个字。

    约莫几秒,这只强悍的、有着星际数一数二忍耐力的军雌就光速败下阵来。

    卡托努斯自认为是很能屈能伸的,尤其在安萨尔面前。

    他睁开眼,桔瞳被湿漉漉的水意覆盖,无法忍受般偏头,由于双臂被捕虫索绞住,他无法推开安萨尔,只能一边急促呼吸,一边用膝盖磨蹭安萨尔的大腿。

    他的嗓音彻底软下来,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您……求您能准一点吗,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安萨尔诧异地与他四目相接,不答反问:“我没听说过哪个军雌在被精神疏导的时候死掉的,你见过?”

    卡托努斯:“……”

    “而且,我应该是历史上第一个给军雌拼凑精神海的人类,如此开天辟地的尝试,你指望我天生就会,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安萨尔说完,睨着卡托努斯,见对方不说话,便拿开了手。

    治疗精神海和拼回精神海的难度绝不是一个量级,这点,安萨尔懂,卡托努斯更懂。

    精神力丝线猝然断裂,古怪的胀热与麻痒不见了,卡托努斯脑子空白了一瞬,不理解对方为什么突然不继续了,没过一秒,如同麻药药效过了外伤患者,他又痛了起来。

    他修长的眉立刻拧紧。

    安萨尔在说风凉话:“你要是觉得我治疗的不好,我可以不治。”

     卡托努斯真的要崩溃了,他睁着眼睛,视野在扭曲,他总觉得自己就像实验台上的小白鼠,在给人类肆无忌惮的破坏和探索买单。

    「这样下去不行。」

    卡托努斯想着,没过一会,眼睛就湿透了,他用尽所有笨拙的方式去蹭安萨尔,用小腿,用膝盖,用鞘翅,如果不是距离太远,他或许会把触须也伸出来。

    他胸膛剧烈起伏,想不到除了这点手段,还有什么能引起人类的同情心。

    “您……寓家vip”

    最后,卡托努斯没招了,口干舌燥,耳膜轰轰作响,情急之下道:“您如果不会,我来教您,好吗?”

    安萨尔沉默了片刻,由于卡托努斯在蹙眉忍痛,视线不清,他没看见人类温和的浅褐色眸子里流露出了一丝莫名的阴翳。

    教他?

    安萨尔勾起唇,唇是笑的,眼是冷的。

    也对,毕竟如卡托努斯所言,他似乎是一只交/配经验丰富的军雌,当然有资本教他。

    他从善如流地握紧卡托努斯的小腿,相当谦逊地开口,宛如一个勤学好问的学生。

    “好啊,洗耳恭听。”

    作者有话说: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ē?n?????????⑤?????????则?为?山?寨?佔?点

    卡托努斯不一定是好老师,但安萨尔一定是坏学生(移目

    感谢艽野的地雷~

    第13章

    得知对方愿意配合,卡托努斯松了口气,可紧接着,他脸色一变,心高高悬了起来。

    等等。

    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说……说要教安萨尔……

    卡托努斯耳尖倏地红了,热到发胀,下颌紧紧绷着,勒出刚硬的线条,竭力维持面部表情,强装镇定,心里却慌得不行。

    军雌这边地动山摇,安萨尔却没给他多余的时间反刍自己胆大的提议。他将军雌的腿向上一折,手腕抵着对方的腿窝,压在一个顺手的位置,冰冷平整的军裤顿时出现褶皱。

    他眸光清浅,操着虚心求教的口吻道:

    “第一步干什么。”

    卡托努斯:“……”

    洞壁内幽亮的荧光带着矿物质独特的色泽,如云如雾,飘渺地掩盖在军雌脸上,他眼珠快速颤动,像是在酝酿,又或者思考。

    安萨尔等了几秒,没等到来自身经百战者的指导,耐心缺失地催促道:“老师,还没想好?”

    卡托努斯脊背一紧,像是被对方放肆的词汇戳到了腰窝,轻微一躬,又被安萨尔按下去。

    好整以暇的人类皇子垂着头,捻起军雌落在地上的长发,稍微用力,一边把玩,一边警告。

    “卡托努斯,那些一对一的宫廷教育课程,可从来没有现编教案的先例。”

    “……”

    在他身下的、双手被缚的军雌有些窘迫,立即反驳道:“我,我有。”

    “哦。”

    安萨尔轻声附和,意味深长地眯起眼,晦暗的眸光藏在眉眼的阴影中。

    他微微一笑,作弄道:

    “容我提醒你,这里并不安全,且不说巨兽随时都会光临这片废墟,单是不够牢固的石壁就可能二次崩塌把我们活埋,为了你我的生命安全,你最好,提高效率。”

    “……我知道。”

    卡托努斯的眼圈红了,他全力搜捕着脑海里留存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