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时间差,进入黑极光军团后,他的一切信息都作为了将军机密严加封存,那……
这个基因干扰箱依赖的、他的基因数据是从哪来的??
是……有谁泄密了吗?
卡托努斯一悚,没等反应过来,突然见亚德站在离他一米远的位置,肥厚的脸上流露出奸笑,解开了皮带。
他摩擦着手掌,道:“我说,你这个贱皮子的军雌,雌君手册你该看过吧,我听说你们还会上什么课……”
“你的雄主就站在你面前,你还不赶紧爬过来,朝我低头下跪?!”
低头。
下跪?
卡托努斯眼神一冷,他唇角因暴怒而不断扯动,看上去极为怪异。
亚德瞧着他的脸,本能地感到了害怕,但他又一想,自己有基因武器,还是尊贵的雄虫,卡托努斯能把他怎么样?敢把他怎么样?
他可是全虫族众星捧月的雄虫,连费迪尼元帅都把他奉为座上宾!!!
他遂将自己的胆怯抛在脑后,大笑:“赶紧爬过来啊,你这只没用的虫子。”
卡托努斯的甲鞘咔咔作响,他缓慢地鼓动自己右臂下的肌肉,有力的黏膜无声地将一把古怪的折刀推到了他被虫甲包裹的掌心。
“……”
亚德见卡托努斯迟迟没动,有些急了:“你还愣着干什么?”
“哦,我懂了。”
亚德突然狞笑:“你是等我给你个标记再动是吧,行,我成全你。”
一条干瘪的、半米长的蜈蚣尾钩从他身后伸了出来,在空中晃荡。
亚德走到卡托努斯面前,释放自己的精神力,志在必得道:“什么少将,什么黑极光,还不是一条只能在我这里乖乖下跪的贱……”
他话还没说完,虚弱的精神力进入卡托努斯的大脑皮层,没等深入,忽然,一道强有力的、如暴烈霜雪的精神力重重轰击在亚德的脑子里。
一道造型古怪的、状似细银的烙印浮现在卡托努斯的精神屏障上,它强大、浑厚,充满着坚绝不容跨越的威严与力量,将一切肮脏之物屏退在外。
咔。
亚德竟然被弹了出来,与此同时,被高位力量碾压的痛苦震碎了他的外屏障,脑海中传来撕裂般的感觉。
“啊——!”
他踉跄一步,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脑袋,尾钩垂下,眼角顿时涌出血来。
他筛糠般大叫,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卡托努斯大叫:“你——你居然被标记了?!”
卡托努斯怒不可遏。
精神力的交锋只在运用方,外屏障并不在军雌的感知范围之内,他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无所觉,但并不妨碍他愤怒。
这只肮脏的雄虫,竟敢妄图把那恶心的尾钩伸进他脑子里?!
罪无可恕。
卡托努斯的精神海剧烈震荡,在一秒内,挥刀即斩。
“啊啊啊啊啊——!”
哒。
一截干瘪的蜈蚣尾巴掉到了满是血的草地上。
他斩断了雄虫的尾钩。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抱歉来晚了,这章剧情断不开。(还没捉虫,明天捉一下虫)
一会开一个订阅抽奖,给大家开心一下,嘿嘿。
感谢还没跟你牵着手、竹子的潜水炸弹,感谢秋秋、早睡早起身体好晚睡晚的手榴弹,感谢艽野、仓鼠君、等等、76775327、倚雪归的地雷!
第22章
亚德抱着自己的断尾,浓稠的黑血汩汩流出,他目眦欲裂,脆弱的尾钩被割断,毁掉的不只是他雄虫的最大倚仗,更是他的自尊。
他凄惨地大叫,崩溃咒骂:
“我的尾钩,你竟然敢弄断我的尾钩!!”
“你这只贱虫,我要你死,给我……”
啪。
尖利的虫甲一甩,亚德脸上顿时肿了起来,他脑袋嗡嗡作响,被卡托努斯这一下打蒙了,话音戛然而止。
卡托努斯不屑于和这个肮脏的虫子废话,干脆利落地把对方按在地上,咔哒一声,折断了雄虫的手臂。
亚德倒吸一口凉气,哇地哭出声来。
他的手臂,又被卡托努斯折断了!!!
卡托努斯忍着头痛,飞快掐住亚德脱臼的手腕,点开光脑,找到了雄虫的户籍管理系统。
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被基因干扰波冲击的精神海有了一丝舒缓,令他恢复了少许理智。
他瞳孔缩成钢针,由于高度紧张,脑海里分泌激素,试图缓和他的战栗,瞧着地上那条丑陋的蜈蚣尾钩,卡托努斯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在虫族的法律中,雌虫无故伤害宝贵的雄虫会被罚款、拘禁乃至判刑,量刑随雄虫等级波动,身为雌君、雌侍的雌虫罪加一等。
斩断雄虫尾钩的刑罚是顶格刑,严厉无比,据卡托努斯所知,虫族公开审判的历史上鲜少出现类似的恶性案件,大多数犯法者都会被雄保会借保护雄虫隐私为名进行秘密处决。
「木已成舟,当务之急是赶快离开这里,在雄保会和军团发现之前!」
他早先便做过最坏的预设,此刻临危不乱,肾上腺素飙升,面无表情地找到雌君设置,按下「解除关系」的按钮。
“尊敬的亚德·瓦拉谢,您是否确定与您的雌君,卡托努斯·瓦拉谢解除婚姻关系?”
“是。”
“请输入您的基因纹证。”
基因纹证,是雄虫尾巴上那东西吗?
艹。
卡托努斯别过头,森冷的虫目死死盯着亚德,粗暴地抓起地上还没完全凉透的一截尾钩,按在了扫描屏上。
他心跳如雷,瞳孔紧缩,等待系统的识别。
“滴,识别成功,正在解除婚姻关系……”
卡托努斯松了一口气,站起身,然而,屏幕上跳出一个大红色的感叹号。
“解除失败,您的婚姻关系受特殊加密保护,请联系雄虫保护协会进行操作。”
卡托努斯:“!”
他的心骤然提到嗓子眼,凶暴地啐了一声,将光脑用力砸在了亚德脸上。
亚德还沉浸在自己痛失尾钩的痛苦与绝望中,被猛地一砸,牙齿直接掉了两颗。
“啊……啊,我的牙。”
他捂着嘴,丑陋又恶心地呜呜哭,痛到在草坪上打滚。
卡托努斯将他一脚踹到一边,刚要展开鞘翅,就听一道轰隆的破空声从头顶接近。
有什么庞大的东西遮住了天空的拟造太阳,卡托努斯霎时闻到无数冰冷、熟悉的生物信息。
是军雌、大量的军雌,至少有三整支巡逻队。
他猝然回头,钢甲竖立,空中,一座半舰大的移动虫堡从天逼近,洞开的瞭望平台上,一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虫静静端坐。
“费迪尼?!”
极强的动态视力令卡托努斯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