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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

    只本应当为他的政治大业献身的虫,怎么能靠着什么该死的人类,爬到他的脑袋上去呢?!

    简直,奇耻大辱。

    他反复思量,权衡纠结,终于在长久的考虑后,他笑了起来,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我当然可以接受您的提议,为了两族的和平。”

    “我虫族当然也不缺这么一只军雌,您要是想要一个废物,也尽可以拿去……”

    安萨尔抬眸,指尖转动,捏着手中把玩已久的「皇后」,长臂一伸,压在了棋盘正中,界河之间。

    “元帅,给你个忠告,卡托努斯的嘴利得很,你最好小心,哪天别被他啃断了骨头。”

    他声音冷肃而低沉,眸光锐利,手掌一拂,站了起来。

    法庭广场前,军雌与人类士兵严阵以待。

    正在这时,一道敲门声响起,军雌打开门,罗辛身穿使节服,站在门外,道:

    “殿下,和谈事宜已经准备好了。”

    安萨尔颔首,瞥过椅子上脸色僵硬的费迪尼,没什么感情道:“元帅,期待你最快的答复。”

    作者有话说:

    安萨尔:哐哐给虫凿八抬大轿中……

    明天虫就快递到家啦!

    感谢繁玖離的手榴弹和火箭炮;感谢桥头堡子、??榕榕榕榕榕.??、WATER、fifiz、徐凡迩、艽野、予沂、群妖、鹤隐、海亦6、秋秋、踏夜微棠、八九十。、回波樂的地雷。

    第27章

    第一场和谈持续了整整半天,整座虫族帝国的虫都翘首以盼,等待官方咨询与社群媒体发布的最新消息,然而,预留给和谈相关讯息的头条版块,空降了一条惊人的法院令。

    「经洛萨星法院庭后纠察,「卡托努斯·阿塞莱德」残害雄虫一案,因当事虫「亚德·瓦拉谢」伪造庭审证据、干预庭审判决,于本庭审查中畏罪自杀,经合议庭决定,「卡托努斯」一案,撤销死刑,判决无效,即刻恢复虫身名誉。」

    这一条法院令一出,当即在虫族内网上掀起轩然大波。

    “什么情况,我没看错吧,雄虫畏罪自杀,这剧情怎么还带反转的啊?”

    “阿塞莱德?这是什么东西,咱们有这个姓氏吗。”

    “撤销死刑,呵呵,主和派发力了吧,买通法官?”

    “卡托努斯以前不是姓瓦拉谢吗……”

    “伪造庭审证据,这么大的事,雄保会不给个说法吗。”

    “我晕了,所以卡托努斯是被诬陷的?”

    “……”

    激烈的讨论只是开篇,不久,一条虫族军政司官方公布的外交调令更将这舆论推至高,潮。

    「为巩固和谈成果,帝国与人类方初步和谈,拟建立中立的和平贸易署,指导和谈草案落地实施,双方按比例派遣话事人。

    我司经严肃审查后决定,少将「卡托努斯·阿塞莱德」战功卓越、军德优良、实为军雌表率,现任命其为和平贸易署话事人之一,不日派遣至人类境内,督查两国贸易试验星建立。」

    “我勒个虫神,这是在干什么……”

    “等等,信息量有点大,和平贸易署是什么,贸易试验星又是什么?”

    “我的雌父啊我一定是没睡醒,卡托努斯不仅没死,还升官了???”

    “哈哈,我就说卡托努斯绝对是被政治迫.害了!怎么样,主战派是不是要气死了?”

    “注意,派遣地是人类境内,所以,这其实是变相流放吧。”

    “……”

    咖啡店里,蹑手蹑脚逃出来、还心有余悸的佩勒啃着金属吸管,压低帽檐,飞速给自己雌父打字:

    “雌父雌父,你看新闻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军政司怎么突然松口了?”

    “是你们出手了吗,还是黑极光……雌父你说话。”

    半晌,一条信息慢悠悠发来:“佩勒啊,你以后,恐怕不用去黑极光了。”

    佩勒脸色一白,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跪下去,呜呜打字:

    “雌父,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带卡托努斯的奸夫偷溜进监狱而已,军雌不是我揍的,费迪尼也不是我气的,我连卡托努斯的束缚链都才啃断一根啊呜呜,你能不要把我逐出弗莱康顿家吗。”

    和谈会后,对话框里正写着「崽啊,你马上就能代表咱家去贸易试验星当暴发户……」的弗莱康顿家主微微一怔。

    家主:“?”

    弗莱康顿家主:“所以,是你把人类皇子带到法院,把费迪尼那小子气到脸绿的?”

    佩勒:“……”

    佩勒:“不不不不是……嗯?”

    “人类皇子?”

    他啃着金属吸管,心道,哪来的人类皇子,他带的不是卡托努斯的奸夫雄虫吗,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之前,他亲耳听见费迪尼称呼那个雄虫,哦不,那个人类为使节。

    难道说,卡托努斯的出轨对象,居然是个人类,还是皇子??!

    他张大变成O型的嘴,汗水哗哗直流。

    卡托努斯这个家伙真是害死虫了!他在敌国的皇子面前叫人家小三,会不会被记恨啊?!

    正在他纠结时,收到了他雌父的信息。

    家主:“哈哈,没想到你雌父我生了这么多崽,最有作为的居然是你,为父还发愁以你的智商,这辈子升不上中将该怎么办呢。”

    佩勒:“???雌父,你是在骂我吗。”

    家主:“怎么会呢,呵呵。”

    佩勒沉默几秒,崩溃地抱住头。

    分明就有啊!!

    ——

    卡托努斯垂着头,用力聆听上层的动静,他奋力挣扎,试图强行拖拽掉固定着鞘翅与手腕的锁链,但对军雌所用的审讯道具硬度是特化专用,即便佩勒已经为他啃开了一条,也于事无补。

    空气中泛起的血味与尘埃缓缓回落,安萨尔走后,这方囚室又恢复成了原先死水一潭的样子。

    与先前的绝望不同,此刻的卡托努斯心急如焚。

    佩勒离开了,安萨尔也是,前来收拾走廊的狱警将被人类一脚踹碎的墙砖垒回去,个个神情严肃,眉头紧蹙,无人理会卡托努斯,就仿佛将他遗忘了。

    他会怎么样?

    卡托努斯应当思考这个问题,毕竟,死刑判决是如此沉重,宛如悬在他头顶的一把铡刀,随着时间流逝越发逼近,可自从安萨尔出现,他便无心考虑自己即将到来的宿命。

    「安萨尔为什么会在这里,有没有受伤?」

    「该死,为什么刚才没能扯断锁链呢,就算手臂会因此受伤也不该犹豫,他应当冲下去挡在对方身前才对。」

    「费迪尼口口声声说什么贵客,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应该提醒安萨尔小心费迪尼的,可恶。」

    一道道谴责如同回环的针,在他心里盘旋,戳进来,刺出去,搅得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