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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5

    解脱。

    ——

    第二场和谈一直进行到日落。

    从洛萨星归来,忙碌了一天的使团解散,大部分人匆忙到食堂用餐,马不停蹄钻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但罗辛和安萨尔例外。

    作为安萨尔的副官兼梭星舰的代理舰长,罗辛需要将今日讨论出的所有成果及悬而未决之项一一列出,至于安萨尔,工作就更多了。

    深夜,总算把大部分文件都批复完成,安萨尔伸了个懒腰,拄着下巴,放空自己,把玩着掌心的军雌银片。

    冰冷的银片早已染上了人类的掌温,闪烁着冷光的链条拖在桌面,随着指节的移动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安萨尔摩挲着其上的电纹,从最初隐秘的不悦,到了现在单纯的疑惑。

    在洛萨星时,他曾要求佩勒少将将全部的庭审资料给他看,在快速的阅读中,他找到了以虫族书面语书写的「亚德·瓦拉谢」的名字,并记下了那串字符的特征,然而,他越摸,越觉得无论是字节长短还是笔画的弧度,都与雄虫的名字对不上。

    或许卡托努斯的银片背后电纹的并不是亚德的名字。

    但,也不是卡托努斯自己的名字。

    安萨尔将银片捏在指尖,对着头顶的光看去,泛着金属色的银片闪过一丝浮光。

    这个动作,自他从法院的证物间里拿回银片后,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在高射灯的光下,安萨尔发现了之前在山洞里没能察觉的细节:

    歪扭的电纹并不平整,与正面的官方纹路有很大区别,像是有什么虫,偷偷用蹩脚的方式私刻的。

    正在安萨尔思索间,梭星的声音在指挥室响起。

    “殿下,您房间里的虫看上去快要死了。”

    安萨尔放下银片,扔在桌面,银片一滑,与桌角摆放的纽扣亲密地挨在一起。

    “监控调出来。”

    梭星得令,很快,投影机放映出一方实时视频。

    视频的视角很高,成像借助梭星的视觉眼,俯瞰整个小客厅,色彩无比清晰。

    地毯上,一只被绑起来的、可怜的虫蜷缩着,热汗淋漓,意识模糊。

    梭星贴心地调出自己监控房间的生物数据,本来这个功能开发出来原本是为了随时观测安萨尔的状态,由于军雌的强悍体质,梭星测算出的各项机能数据相对偏高,但即便如此,某些柱状图的高度还是令人咋舌。

    安萨尔扫过数据,无动于衷地移开视线,欣赏着镜头前的卡托努斯。

    梭星犹豫片刻,拿不准安萨尔的主意,只好提醒:“您已经放置这只军雌一整天了,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是不是快要死了。”

    “你太低估军雌的身体素质了,他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只是受到我房间里残留精神力的引.诱,想生蛋了。”

    安萨尔不咸不淡道。

    梭星舒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他要死了,生蛋的话……”

    “……”

    “?”

    生蛋?

    梭星的电子眼一缩,突然不出声了。

    “需要我说得再直白点吗。”安萨尔挑眉。

    梭星关闭了自己的音源接收器,木然道:“不,殿下,我不想听。”

    安萨尔一笑,继续欣赏。

    半晌,梭星回过味来:“您早知道这只虫会这样,还把他放到自己的房间?”

    “你要是心疼他,可以放到你的中控室。”安萨尔慢悠悠道:“我不介意。”

     梭星:“……?您是魔鬼吗。”

    “我可以是。”安萨尔颔首,“另外,我从来没说过把他放到我的房间,是你们擅自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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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梭星:“???”

    不是,他们不把卡托努斯送到安萨尔房里,还能把他拴在舰艇身后,满星海拖着跑吗??

    长久的沉默后,安萨尔看够了,将手边最后一点工作批阅完,站了起来:“今晚你可以放假了,梭星。”

    梭星闻言,预感到了什么,心中大悲。

    因为从安萨尔登舰开始,为了时刻监控对方的身体状态,梭星一直是他最全面的起居管家,十几年如一日,从未放过它一天假!!

    ——

    安萨尔回到自己的房间,未等进入,蠢蠢欲动的精神力丝线们就捕捉到了军雌的声音。

    潮热的、难耐的、夹杂着水音的、快要崩溃至死的绵长呻吟。

    好可怜。

    房间门自动滑开,安萨尔打开玄关灯,灯光驱散了沉闷的黑暗中,将房内照得纤毫毕现。

    一只虫正侧躺在他的地毯上。

    猝然出现的光线令军雌的瞳孔收缩,又软绵绵地扩散开,鼻腔里哼唧出一声水音,他眨巴半晌,直到高大的影子笼罩了他半边身体,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了。

    安萨尔正居高临下地注视他。

    现在的安萨尔已经能精准控制自身精神力丝线的收缩与蔓延,它们不会刻意侵.犯到人的领地,但进入调理舱后,他会在睡眠中最大限度舒展丝线,在房间的每一处角落涂抹上属于自己的气息,圈占地盘,作为恐怖控制欲的发泄。

    这本身无伤大雅,毕竟人类无法感知到精神力,不会受伤,安萨尔也需要一个释放压力的稳定环境,但卡托努斯一来,性质就变了。

    身为双S的高等军雌,卡托努斯本身就具有强悍的精神力感知,以及一定程度上不健康的精神海,最重要的是,他脑子里那枚安萨尔留下的烙印,其实从来都没有被消除过。

    以上种种,导致卡托努斯在这个房间里,就像一个打上了安萨尔标签、却又空空如也的容器,所有丝线都想将他装满。

    安萨尔来到军雌面前,蹲下,温凉的手指缓慢地捋过对方脸颊粘着的、濡湿的发丝。

    卡托努斯急促的呼吸,潮湿的眼睫颤动,聚焦在他脸上。

    安萨尔浅褐色的眸微垂,流淌出一丝玩味,关切道:“线还在吗。”

    卡托努斯哼唧着,缓慢抬头,紧紧叩合的密齿叼住口枷,向前一递,急切地展示。

    金属口枷上,用油性笔画出的线没有错位,始终完好。

    安萨尔点头,手指摸索,用力一按,暴力拆解,精神力将口枷的固定栓碾了个粉碎。

    咔。

    沾满涎水的金属掉在昂贵的地毯上。

    卡托努斯脑袋一歪,嘴唇张着,密齿森森,水光密布的舌尖颤巍巍地,不大舒服地缩回去。

    他咳了一声,舌尖伤到了,有点血,说起话来闷呼呼的。

    “谢谢您。”

    “先别急着谢我。”

    安萨尔的手往下,从卡托努斯的膝盖中伸进去,抓住了被他夹住的、湿乎乎的披风。

    卡托努斯一僵,下意识向后一缩腰,只听安萨尔幽幽道: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不要做任何出格的事,这其中,应当包括用我的衣服来自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