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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0

    的齿列,每一颗牙齿都封闭无比,他能用与生俱来的种族优势咬碎一切坚硬的桎梏,却不敢对一根脆弱的人类手指使用丝毫暴力。

    它们如摩西分海,退避三舍。

    失去保护的上颚柔软,与坚固的外骨骼和虫鞘不同,它们经不起丝毫冲击,又因为离头骨过近,任何微小的反震力都足以引起整个精神海的震荡,毕竟越是无坚不摧的东西,从内部都更好瓦解,安萨尔对此深有体会——他也曾绕开卡托努斯的外屏障,从上颚凿入其中,在对方的精神海中留下烙印。

    卡托努斯哼唧一声,喉咙艰难地吞咽,涎水像融化的冰淇凌液,从巧克力蛋筒边缘一点点流下,印出一道清晰的痕迹。

    安萨尔持续向下,但这次,他遇到了阻力。

    他再度确认,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卡托努斯的咽喉管非常狭窄,疏于锻炼,这使他举步维艰。

    好在,身为皇子,他一向积极进取,乐于开拓,毕竟,一昧的陈旧保守是无法繁荣一个国家,更无法令一只毫无经验的军雌汲取到更多取悦人类的方式,在这种事情上,他还算有耐心。

    他打趣地想,然而,在一声相当大的咕嘟声后,本能感觉到了危险。

    “……”

    他当即将手指收回,即便预警及时,却还是晚了一步,卡托努斯喉咙一滚,齿列轻颤,尖利的虎牙一动,擦着他的中指过去,滚热的细血霎时从伤口中涌出,流进了雌虫的舌根。

    卡托努斯惊恐地瞪大眼睛,与此同时,像是口欲期没过,顺带吮了一下安萨尔的指尖。

    “……”

    血滴到沙发面上,啪嗒两滴砸在军雌的锁骨和胸前,向下蜿蜒,半掉不掉地裹住了军雌胸膛的尖儿。

    “您没事吧。”卡托努斯吓得嗓音都颤了,见安萨尔拧着眉,连忙膝行两步,扑过去看,一脸懊恼。

    “对不起,我没收住,我这就去拿药箱。”

    他匆匆忙忙地把安萨尔拉到沙发,自己窜到地毯上,从柜子里抱出药箱,之前安萨尔把他捡回家时拿出来过,他记得在哪,就是不知道里面都是军雌的药物对人类好不好使。

    安萨尔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手上这个说深不深,说浅不浅,血已经快凝上的口子,再瞧卡托努斯紧张的背影,放弃了阻止对方的打算。

    他的视线如月光般轻忽,其中包裹着的情热被深邃的幽影取代,沉沉垂下,落到军雌的脊背上。

    军雌的背部肌肉十分健美,每一丝弧度都恰到好处,勾勒这具强悍勃发的身躯。

    他背胛处有两道用来收放鞘翅的骨缝,正因为情动和手臂的拉扯而缓慢翕张,如两条细长的孔窍。

    顺着脊骨滑动,两个腰窝盛着窗外的星光和安萨尔粘稠沉重的视线,松垮的军裤腰下方,则是饱满的屁股和大腿。

    由于跪姿,军雌的腿部肌肉绷紧如石,关节的挤压令线条变得锐利、充满力量感,虫神对以杀戮为生的星际霸主的馈赠可见一斑,但安萨尔知道,卡托努斯的腰很软,比看上去的柔韧很多,不仅能折成许多弧度,更能适应过分的姿势,令人难以想象一名铁血的战士收起钢锋鞘刃会是如此情态。

    ——斩敌的背鞘可供把玩,啮咬的口齿为亵弄收起,刚壮的虫甲保护不了更柔嫩的肚腹,只能敞开、容纳,任由每一滴劫掠与征伐的火种渗透骨髓。

    “找到了。”

    卡托努斯庆幸的嘟哝打断了安萨尔择眼前虫而噬的恶念。

    他回过头来,拿着人类使用的清创药水和止血邦迪,回头望向安萨尔。

    人类半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散漫,眉眼冷淡,从容不迫,四肢舒展的状态透着一股子游刃有余的掌控感,那眼神就好像……

    好像早进出他千千万万遍似的。

    卡托努斯心里一颤,从尾椎酥到颅顶,低下头,跪在安萨尔脚边,小心翼翼地捧起对方的手指,为自己看到的伤痕惊慌懊悔。

    虽然,他也曾咬过安萨尔的手掌,为养尊处优的皇子带去过伤口,但他绝不希望这伤是发生在他费尽一切向对方展示忠诚和能力的时候。

    ——太砸虫的面子了。

    卡托努斯眉头挤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抿起唇吹了吹,拧开盖子,帮安萨尔上药,药效意外的好,很快,血彻底凝住,随之凝固的还有房间里所剩无几的旖旎。

    “……”

    卡托努斯托着安萨尔的手背,眼睁睁看着对方起身,单手扯开松垮的领带,扔到地上,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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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您还想继续吗。”卡托努斯试探着问,得到了显而易见的否定答复。

    “怎么,咬了我的手指不够,还想咬别的?”安萨尔眼里没什么怒意,但揶揄的口吻略显冷淡,吓得卡托努斯直摇头。

    “不想就起来,明天有公事,本来也没打算和你做。”安萨尔站起来,撂下一句话:“把药箱收起来,沙发擦干净,到浴室来。”

    卡托努斯连忙起来,麻利地收拾好东西,站在浴室门旁咬了一会指甲,心里五味杂陈。

    他简直是最愚蠢的军雌。

    怎么会有雌虫在给心爱的人类口时收不住牙齿,把人划伤呢。

    这一定就是他当时没好好上雄虫服侍课的报应,该死的「不及格」还在追他!

    他一边唾弃自己的无能,一边为没能进一步向安萨尔展示自己而黯然神伤,不久,嫌他过分慢吞吞的人类从浴室里递出一句话。

    “卡托努斯,你就是爬也该爬进来了吧。”

    卡托努斯:“……”

    他更无地自容了,走进浴室,站在门口,向内张望。

    安萨尔脱掉了衣物,披了一件到小腿的松垮浴袍,正侧着身,不咸不淡地瞧他。

    “怎么,你是嫌咬的太轻,故意动作慢一点,让冷空气杀死我?”

    “没有的事。”

    “那你在门口干什么,祷告?”安萨尔眉梢一挑。

    “祷告您不要把我提出房间,行吗?”卡托努斯谨慎地问。

    安萨尔皮笑肉不笑,脸上挂着皇室一惯的礼貌:“你再废话一句,我可能真要考虑把你挂在舰板上了。”

    卡托努斯吓得眼珠瞪大,赶紧快步走到安萨尔身边:“您要我做什么?”

    “伺候我,像你以前做的一样。”安萨尔道。

    卡托努斯脸颊一热,在安萨尔诧异的目光中,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手伸向安萨尔的浴袍。

    安萨尔:“……”

    军雌大概是想故技重施,毕竟,如果不用嘴,以他现在的伎俩和浅薄的知识,只有一处可以服侍对方,但没等安萨尔阻止他,他先愣了。

    在柔软的浴袍交叉处,一条卡托努斯从未见过的东西伸了出来。

    那是一束如月光凝练的幻影,仿佛能用手将之洞穿,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