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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6

    令卡托努斯叫了出来。

    然后。

    他的嘴就被丝线们塞住了。

    “嘘,这里隔音不好。”散漫的男声淡淡提醒。

    “唔。”

    卡托努斯的复眼急剧颤抖,几乎同时,精神屏障上,一枚细银烙印逐渐显形,刺激了源源不断的丝线,宣告着自身的占领地位。

    ——这是可供它们肆意妄为的乐园。

    烙印?

    卡托努斯吞咽一下,迷茫又震惊。

    安萨尔不是已经把他的烙印消掉了吗,为什么……

    “哦。”

    感受到军雌的情绪,好整以暇靠在床头的安萨尔俯下身,温凉的手指抹掉对方眼角的泪珠。

    “别意外,这东西本来可以一直蛰伏在你脑袋里,但你先前被其他有精神力的虫攻击过,它就醒过来了。”

    卡托努斯泪眼朦胧地盯着安萨尔,由于精神海被侵占,他甚至没能第一时间理解安萨尔的意思。

    安萨尔欣赏着卡托努斯理智全无,只能靠本能行事的样子,不禁愉悦地笑了。

    卡托努斯就像一个无底洞般的磁石,与他天生契合又足够温顺、宽敞、耐用的精神海在容纳丝线上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丝线们浸泡在水中,肆无忌惮地使用伸展、游动,探索心仪的温床。

    他摩挲着卡托努斯的侧脸,手指轻轻按住对方的太阳穴,夸奖道:“我才放进去一半,还好吗?”

    “……”

    卡托努斯吸了下鼻子,他完全动不了,像一只不断流水的小虫标本,瘫在安萨尔身旁的被窝里。

    他满脑袋都是:怎么才一半?!

    他明明已经快被撑的死掉了。

    “坚持一下,我试试塞满后的效果。”

    安萨尔像一个一丝不苟的严谨学者,用最和善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

    有序排队进场的丝线们在皇子的操纵下变得急躁,速度陡然快上一倍,塞进口中的丝线融化在精神屏障内,失去阻碍物,军雌充满水意与崩溃的叫声一下在起居室里响起。

    “呜呜。”

    虫把脑袋一挪,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了,手脚并用,在被窝里缠住了安萨尔。

    浴袍在挣扎中散落,被子下拉,露出对方古铜色的肩膀,银白的丝线缠绕着他,将他层层包裹、蚕食。

    软热又结实的肌肉紧贴着安萨尔的大腿,虫热汗涔涔的额头贴了过来,手臂也是,一枚湿热的银片在卡托努斯的脖子上晃荡,吸引了安萨尔的视线。

    他捉起银片,把玩着背面的咬痕,卡托努斯说,这是他的名字,但安萨尔只勉强摸出了三个字母。

    他低下头,手指抓弄着军雌的金发,微微一拽,让对方仰起脸。

    卡托努斯脸颊熏红,古铜色的肤色像上了油的漆器,唇内印着几个因忍耐而啮咬出的圆洞,没有血,只是红。

    他像是被弄坏了,眼珠滚颤,聚不上焦,只捕捉到了安萨尔气息,所以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哼哼。

    “卡托努斯,这个银片的名字,是什么时候咬的?”

    卡托努斯的理性已经被绞碎了,成了海底随丝线浮沉的芝麻粒,他迷茫地吸了吸鼻子,艰难开口:“名字……”

    “嗯,名字,以前的。”安萨尔微笑着用手碾了碾卡托努斯的唇内和舌尖,哄道:“快说,说完有奖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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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卡托努斯对奖励这个词有反应。

    他蹙起眉,用力汇聚自己的记忆,终于,在被丝线包裹的片片过往里,找到了什么。

    “是……是我第一次在军雌学院拿到首席的时候。”

    军雌学院?

    安萨尔对卡托努斯回到虫族后过往的了解全倚仗在洛萨星时、卡托努斯的朋友佩勒偷给他的庭审资料,对于对方在军雌学院实际经历的一切,他颇为好奇,便追问:“为什么?”

    “……”

    卡托努斯突然有点伤心,眉心紧蹙,喉结滚动,热汗淋漓,抱紧了安萨尔的大腿,鼻腔堵塞,软语中充满粘稠的悲伤道:

    “我……我想您了。”

    “……”

    安萨尔一怔,停在对方脸颊的手指悬空,空气的凉意从指尖渗到心头。

    卡托努斯把脸埋在他腰侧,毛茸茸湿乎乎的脑袋用力顶着他轮廓分明的胯骨,像一只因为极度爽感与后怕而渴求庇护的动物,紧紧抱着自己虫生的浮木。

    安萨尔沉默半晌,叹了口气,手掌顺着被子,捉住了卡托努斯的侧脸。

    他弯下腰去,炽热的呼吸瞬间吸引在一处,用力吻了下军雌的唇。

    “做得好。”他咬着对方的唇角,夸奖道。

    “……”

    卡托努斯眼里的泪骤然滚出来,不仅是因为这句夸奖,更因为安萨尔将全部的丝线都塞进了他的精神海里。

    实话说,他容纳不下。

    即便他是一只带着对方标记又已然成熟的双S级军雌,但想要成功吞下如此庞大的精神力还是相当费劲,因此,丝线们开始开拓他的精神屏障。

    这种被强行拉扯、改变,重塑成适合对方形状的过程简直是欢愉的酷刑,他感受得到自己的极限在被拓宽,浓稠的丝线垂下月光,涂抹着精神屏障的每一寸,大脑的胀热令他低吟出声,几乎一瞬间,他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意识产生了断片般的空白,然后,安萨尔将他拉回现实。

    ——安萨尔弯下腰,舔了下他塌陷的腰窝。

    “!”

    这一下摧毁了卡托努斯所有的防线,本就岌岌可危的壁垒轰然软化,他哑着嗓子,气音代替了尖叫,只发出嘶嘶的虫鸣。

    下一秒,属于皇子的金贵丝绸被褥被大量的水打湿,缓慢洇开,渗得很深。

    “……”

    这。

    还怎么睡啊。

    安萨尔无奈地抽动唇角,在被子里拍了拍对方的屁股,低声斥道:“你把它弄湿了。”

    卡托努斯已经晕头转向了,可怕的、蚀骨的感觉侵占了他的一切感官,对于安萨尔的训斥,他只能靠本能来回应。

    他哼哼唧唧,可怜兮兮,道:“对不起,我会给您洗干净的。”

    “洗?”

    安萨尔摩挲着对方还在打颤的腰,嗓音暧昧缱绻:“拿什么洗。”

    卡托努斯的虫目不断收缩,即便理智没了,但军雌的行动力还在,他吸了口气,慢慢遁到被子里,践行了自己的承诺。

    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干净了安萨尔被他意外溅湿的手掌。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来了呜呜来了。

    安萨尔:“你确定要我三百六十五天每天把丝线埋在你脑袋里睡,一整晚不抽出来吗?”

    卡托努斯(兴奋)(害羞)(坚定):“是。”

    第46章

    虽然,卡托努斯这样的洗涤方法令安萨尔很受用,但这不能根本上改变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