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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8

    的、奇怪的用具,相反,他开始认真挑选一个个尺寸不同的……塞。

    造型不算奇特,看上去像栓、或者弹力球,不会动,比起屋子里的东西来说朴实的很,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用来堵住什么,防止外流。

    卡托努斯很大方地拿了一整盒——丝线告诉安萨尔,一盒里至少有一百枚。

    这东西不贵,卡托努斯只付了铜币,临要出门,忽然又看到了一个一捺长的金属,可伸缩,他指着问老板。

    两只虫又叽里咕噜讲了什么,卡托努斯看上去很满意,也买了。

    他将东西藏进甲鞘,掀开的虫甲中骨骼收缩,让出不少空间,乍一看有点吓人。

    人类是不能把一整盒东西放进自己的胃里的,但神奇的军雌能。

    卡托努斯藏匿好自己偷买的‘走私品’,抻了抻衣服,以最快速度赶回旅店。

    安萨尔收起精神域,不久,洞外传来卡托努斯满载而归的轻快脚步声。

    “殿下,我回来了。”

    他掀开草帘,调亮灯光,愉快地把所有食物都放在桌上,顺便给自己买了一份虫吃的夹心香木,递刀叉给安萨尔的时候,对上对方的视线。

    那一瞬间,安萨尔平淡的眸光若有深意,凝在他脸上,像是能把他剖开,但没等卡托努斯紧张,安萨尔就垂下了眼。

    “坐下,吃饭吧。”

    卡托努斯:“……好。”

    卡托努斯啃咬着香木,小心翼翼地瞧着安萨尔,总觉得对方知道了什么,但又没有开口的意思。

    气氛非常和缓、正常,安萨尔的动作依旧从容、优雅、令虫赏心悦目,以至于卡托努斯怀疑是不是他做贼心虚,想太多了。

    可仔细盘算,他也没做贼呀。

    他只是背着安萨尔去买了一盒助孕塞,以及几根用来扩喉的教具而已。

    作者有话说:

    感谢Nocsm的手榴弹,感谢由惜、soft亲爹、羊肉面、萬花照淵的地雷。

    第57章

    吃过早饭,一人一虫回到梭星舰。

    安萨尔在指挥室处理公务,没过一会,卡托努斯敲门,抱着自己带回来的雌父们的虫鞘,“殿下,我可以把虫鞘放在您的房间吗?”

    “随便。”安萨尔端坐在光屏前,忙于公务,没有过多理会虫。

    “具体应该放在哪呢?”卡托努斯又问。

    “自己看着找。”

    卡托努斯想要的就是这个回答,道过谢后,脚步轻快地回到房间。

    安萨尔的房间陈设干练简洁,舰中有不少收纳的暗格与抽匣,卡托努斯想了想,将雌父们的虫鞘安置在舷窗附近的位置,而后瞥了一眼头顶的视觉眼,谨慎地调转方向,用后背遮住视线,从自己的胸腹虫甲里拿出了自己购买的教具盒子。

    他紧张地将盒子塞到了摆放整齐的纪念虫鞘下,怕被发现,又往里塞了一簇防潮用的特殊干草。

    卡托努斯思来想去,论在安萨尔眼皮子底下藏东西,大概只有这里最靠谱。

    人类敬重逝者,断不会闲着没事来这里翻看。

    藏好自己偷运上来的东西,卡托努斯心里的负担卸下一大块,刚要离去,但犹豫片刻,重新拉开了抽匣,从中取出一个扩喉的工具,飞速关上,走进了浴室。

    ——

    安萨尔正在与前往乐亚星进行地质勘探的下属通讯,忽然,指挥室的光屏上跳出一条消息。

    梭星:「您的虫进入了浴室。」

    安萨尔瞥了一眼,直接将消息划走,继续聆听报告。

    梭星:「您的虫在浴室里十分钟仍未出来。」

    安萨尔:“不用理他。”

    梭星:「是。」

    过了一会,又跳出来一条:「浴室中监测到异响,合理怀疑军雌存在破坏性行为,是否介入。」

    安萨尔:“……”

    三番四次被打断,安萨尔不得不戴上外接耳麦,一边和下属联络,一边道:“接进来。”

    自从军雌住进安萨尔的房间,浴室和起居室的视觉眼梭星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它对殿下和军雌之间的事一点也不感兴趣,它只在乎他的传动中枢和运行网缆。

    作为一艘指挥舰,它必须时刻监控舰体的一切状态,放任一只军雌在系统识别不到的地方,简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隐患。

    安萨尔一声令下,光屏右下角便弹出高清小窗,视角很高,笼罩整个浴室,由于被缩小了太多倍,不放大的话,军雌的身影就只有半个拳头那么大。

    光滑整洁的浴室里,虫跪在地面,虬结的肌肉从半褪的衣领挤出来,他正一手握着什么,粗暴地仰头往下吞,却由于不得要领,完全没法寸进。

    宛如掠食者怒吼的喘息、焦躁又水意绵绵的吞咽、偶尔不得章法的干呕声……断断续续的声音顺着耳麦,直直灌进安萨尔的耳朵。

    安萨尔一怔,就在这时,汇报完毕的下属惯例询问指挥官的意见:“您觉得呢?”

    “嗯?”

    安萨尔难得走了一下神。

    他的视线从光屏的小角落里收回,神情肃然,一派公式化的冷淡,思绪集中起来,回应下属的问题,但右耳里流进来的声音像带着钩子,抓得他烦躁不堪。

    短短两分钟,虫干了无数件事。

    虫在干呕,估计是长度并不适合,无法克制的咽部反应令他下意识要收紧喉管,水声密密匝匝,像是咕嘟泡泡。

    没过一会,清脆的、令人脊背一寒的嘎嘣声传来——虫咬断了那根伸缩管。

    虫气急败坏、恼羞成怒、郁闷颓唐,将断成两截的金属狠狠摔在地上,很快,又不解气地捡起来,嘎嘎地啃成了细碎的金属沫沫,用鞘翅一扫,全倒进下水道。

    自动冲水装置感受到脏东西,开始咕噜噜冲水,水声里夹杂着卡托努斯叽里咕噜的低骂。

    安萨尔揉了揉耳根,缓解其中说不清的痒意,以为卡托努斯可以就此安静下来,谁知虫锲而不舍地走来走去,而后,张开嘴,手指化为细长的虫甲,朝自己的喉咙探去……

    “吵死了。”

    安萨尔忽然出声,吓得正在汇报后续任务的下属一激灵。

    下属战战兢兢如同鹌鹑,立刻反思自己是哪做的不对,岂料安萨尔暂时切断了语音。

    正在探测井旁边瑟瑟发抖的下属:“???”

    不是,老大,他的汇报有这么不堪入耳吗T^T。

    下属在风中凌乱,安萨尔则切换成了对浴室的通讯麦,道:“卡托努斯,带上你的字帖过来。”

    他这话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从头顶空投,给卡托努斯抓了个现行,轰得外焦里内。

    军雌吓得直接从地上弹起来,眼中流露着无法掩饰的赧然和惊恐,匆忙应了声好,好完之后,脸色巨变。

    不对,好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