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赵耀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流下来，“陆凡！我是赵家大少爷！我是上等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侵犯隐私！你这是……”
“隐私？”陆凡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你也配谈隐私？”
陆凡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装作念弹幕的样子：“哟，这位网名叫‘江城第一深情’的老铁问了，说这块黑炭是谁啊？怎么看着像刚从煤窑里挖出来的？还有人问，这肉烤得几分熟啊，撒孜然了吗？”
“啧啧啧，赵大少爷，看来大家对你的造型很不满意啊。”
陆凡放下手机，走到赵耀面前，伸手抓住了他腰间仅剩的那条破破烂烂的裤头。
“既然大家想看点刺激的，那咱们就满足观众的要求。”陆凡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听说赵公子平时玩得很花，不知道这身体构造是不是也异于常人？来，给大伙展示展示！”
说着，陆凡的手猛地往下一拽！
“呲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一瞬间，赵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对于他这种从小锦衣玉食、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上等人”来说，死亡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社会性死亡！
是被剥光了衣服，像个小丑一样在全城人面前展览！
是以后哪怕活着，每个人看到他，都会想起他光着屁股、满身焦黑、在镜头前痛哭流涕的样子！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他更怕有人截了图，以后时不时放在他面前观看，这比杀了他更难受！
这种羞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啊啊啊啊！不要！！”
赵耀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我说！我全说！住手！把你那该死的摄像头关掉！！”
陆凡的手停在半空中，裤头还挂在赵耀的大腿根上，摇摇欲坠。
他并没有关掉摄像头，只是冷冷地看着赵耀：“机会只有一次。说点有用的。如果全是废话，我不介意把你搞个果体游街，我相信那些曾经喜欢过你的女人会很感兴趣！”
这句话可谓是杀人诛心！
让一个男人在自己有意思的女人面前出洋相，狼狈不堪，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说！我都说！”
赵耀紧坏了，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生怕陆凡反悔：
“赵墨！赵墨那个杂碎是母神教会的成员！他在教会里的代号是‘杰森L’！是他把我爸拉下水的！”
陆凡眼神一凝：“赵德邦是什么身份？”
“他是外围成员！也就是‘金主’！外围成员不配参与教会事务，只负责出钱！”
赵耀哭喊着，“赵墨那个疯子搞研究需要大量的钱和活人实验体！我爸为了让他能研究出更强的基因药剂，利用城主的职权，通过地下黑市给他们输送资金和……和人口！”
隔壁审讯室。
一直透过单向玻璃死死盯着这边的赵德邦，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
他双目无神，嘴唇哆嗦着：“完了……全完了……”
陆凡并没有就此罢休，他逼近赵耀，声音如同寒冰：“口说无凭。证据呢？账本呢？别告诉我都在赵墨脑子里！”
“有！有证据！”
赵耀为了保住最后的尊严，为了那条裤头不被扒下来，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真正的账本不在电脑里！我爸这人疑心病重，为了防止母神教会对他动手，他把所有的人口贩卖记录和资金流向，都存在了一枚微型芯片里！”
“芯片在哪？”
“在他卧室！那个纯金打造的印梵佛像里！佛像底座有个夹层，芯片就在里面！”
陆凡猛地回头，对着单向玻璃那边打了个手势。
林镇天二话不说，立刻带人冲向赵家别墅。
半个小时后。
林镇天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手里捧着一尊沉甸甸的金佛。
他当着赵德邦的面，抽出战刀，一刀劈开了佛像底座。
“叮当。”
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掉了出来。
技术人员立刻将芯片插入读取器。
大屏幕上，瞬间跳出了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数据。
长达十年的记录！
每一笔资金的流向，每一批“货物”（活人）的交接，接收方那一栏，都赫然印着一个猩红的标志——一只扭曲的眼睛，被荆棘缠绕，溢血。
母神教会的血色图腾！
除了这些，还有关于防空洞的真相。
赵耀在镜头前哭喊着补充：“防空洞……那十万平民的死，也是我爸故意的！
沙蝎王是母神教会伺养的异兽，母神教会为了进化出一只高阶异兽，命令我爸把所有贫民窟的百姓赶到防空洞，故意让防空洞崩塌，让十万条人命来加速进化出一只高阶异兽，也就是水晶蝎王……”
“嘶——”
审讯室外的陶琴和周福福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冰冷。
虽然早就猜到赵家不干净，但亲耳听到这种反人类的罪行，依然让人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赵德邦活剐了！
十万条人命啊！
竟然只是为了给邪教喂食？！
“畜生！简直是畜生！”
陶琴气得手都在抖，恨不得冲进去用手枪将赵德邦打成筛子！
“砰！砰！砰！”
隔壁房间，赵德邦突然发了疯一样用头撞击着单向玻璃。
“闭嘴！逆子！闭嘴啊！！”
赵德邦咆哮着，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你会害死所有人的！你会害死整个赵家的！！”
陆凡按下通话键，声音冷漠地传了过去：
“赵德邦，害死他们的不是赵耀，是你。”
“是你把灵魂卖给了魔鬼。”
赵耀继续说道：“那只沙蝎王提前打好了进化药剂，那十万条人命只是养料与催化剂！”
陆凡脸色一变。
就连他也没想到会在这时听到水晶蝎王的消息。
他身中水晶蝎王的基因之毒，两个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双方可谓是宿命之敌，不死不休！
他沉声问道：“那只水晶蝎王去哪了？”
赵耀回答：“那只水晶蝎王后来不知所踪，我猜是被母神教会带走了！”
陆凡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从赵耀所说的来看，沙蝎王来袭一事，从头到尾就是母神教会的策划！
不是天灾，而是彻头彻尾的人祸！
而且，这件事的因果也牵到他。
若他不能战胜水晶蝎王，就会成为一具水晶尸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母神教会么？”
陆凡紧紧攥着拳头，眼中杀意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