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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回门

    “所以呢?你打算在药里加点儿什么‘好东西’?”玄子语气充满嘲讽,“慢性毒药?蚀骨散?还是能让人神智昏聩的水?”

    “玄子聪明,”陈长生坦然承认,“不是毒药,是一种能缓慢激发人体潜在病灶的催化灵物,具体用什么还需研究,效果呢?”

    “初期可能只是让服用者精神略显亢奋,修炼效率微增,让他觉得丹药效果拔群,对我更加信任依赖,但日积月累,或者在他最需要突破的关键时刻……”

    “病灶爆发,引发灵力紊乱,后果可想而知,当然,这只是备选方案之一。”

    “备选?”玄子挑眉,“还有别的?”

    “当然,”陈长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最直接的,就是以次充好,用稍次一点的灵药,或者简化步骤,炼制出七八成药效的凝神丹。”

    “反正李浩山不懂炼丹,只会被表面的丹纹和气息迷惑,他以为是自己占了大便宜,殊不知付出的天价灵石和资源,换来的只是我施舍的边角料。”

    “这笔账,可比直接下毒划算得多,既能榨干他的价值,又能让他感恩戴德,不至于立刻翻脸。”

    “呵……”玄子发出一阵冷笑,“倒也有趣。你就不怕哪天玩脱了,把自己搭进去?”

    “怕?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仁慈和轻信才是最大的毒药。我要做的,积累我的力量。至于李浩山……”

    玄子沉默了片刻,“算你这小崽子还有点脑子,记住,玩火可以,别把自己烧成灰。”

    “知道了。”

    对话结束,陈长生睁开双眼。

    “主人,您醒了?”小七从银的毛里钻出来,爪子扒着他的裤脚。

    赤练盘在石桌上,尾巴尖有节奏地轻拍地面。

    “嗯。”陈长生弯腰揉了揉小七的脑袋,目光扫过院外。

    柳老正拎着酒葫芦晃悠过来。

    “小子,你真打算开炼丹坊?”柳老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酒葫芦往桌上一墩,“你就不怕……”

    “柳老多虑了。”陈长生摇摇头,“李浩山要的是我的丹药,我要的是他的资源。”

    柳老的话音刚落,东苑别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周煜嘴里还叼着半块包子,“九哥!那刘瑶回门,在城门口被泼皮围了!”

    陈长生指尖一顿,刚拿起的水壶停在半空。

    柳老一脸好奇,“怎么回事?周虎那小子敢在城门口闹事?”

    “不是周虎,”周煜咽下包子,急得直搓手,“是周虎欠了赌坊的钱,泼皮找不到他,就堵着刘瑶小姐要债!说‘父债子偿,妻债夫还’,把刘瑶小姐的轿子都砸了!”

    刘瑶嫁去周家三月有余,传闻周虎酗酒好赌,对她非打即骂,如今泼皮上门,怕是旧怨添了新仇。

    他本来就不想多管闲事,却听周煜又道:“刘城主气得要亲自去周家,被刘婉小姐拦下了,说‘妹妹既已嫁人,当自行解决’。”

    “刘婉倒是沉得住气,”柳老冷笑一声,拎起酒葫芦灌了一口,“她巴不得刘瑶在周家过得惨。”

    陈长生没接话,目光落在院外的冰魄草上。

    刘瑶的处境他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本以为刘瑶可以用手段拿捏周虎,却没想到她竟如此狼狈。

    “九哥,我们去看看吧?”周煜凑过来,眼里带着几分同情,“刘瑶以前虽然讨厌,但现在挺惨的哈……”

    “与你无关,”陈长生打断他,声音平淡,“她若真想解决问题,就该自己想办法,而不是指望别人同情。”

    周煜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柳老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九哥说得对,这世上,除了自己,谁都靠不住。”

    刘瑶的轿子被泼皮砸得稀烂时,她正攥着帕子躲在轿内发抖。

    周虎欠下的五十两赌债,竟成了泼皮们围堵她的由头。

    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踹开轿帘,油腻的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周夫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男人拿你抵债!”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刘瑶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她没想到周虎竟敢如此明目张胆,更没想到落花城的泼皮敢在城门口撒野。

    她堂堂城主府二小姐,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滚开!”一声厉喝传来。

    柳氏带着几个护卫匆匆赶来,看到轿子的惨状,脸色瞬间煞白。

    “瑶儿!”她扑过去扶起女儿,护卫们立刻上前驱散泼皮。

    刀疤脸见来了城主府的人,骂骂咧咧地带着手下跑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喊:“告诉周虎,三日之内不还钱,老子拆了他家祖坟!”

    刘瑶坐在回府的马车上,一言不发。

    柳氏替她整理凌乱的发髻,声音哽咽:“瑶儿,要不……咱们和离吧?周虎那畜生,咱们不跟他过了。”

    刘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离?娘,你忘了爹说的话?我是城主府的二小姐,和离会让爹颜面扫地!”

    柳氏叹气:“可你现在这日子……”

    “日子是人过的!”刘瑶打断她,眼神阴鸷,“周虎欠的钱,我会让他加倍还回来,至于爹……”

    她冷笑一声,“他要是不同意和离,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回到城主府时,刘青山正在书房批阅公文。

    听到女儿被泼皮围堵的消息,他猛地将笔拍在案上,墨汁溅了一桌。

    “逆女!”他怒喝一声,“周虎欠债,与你何干?你身为周家妇,就该管好丈夫,而不是让泼皮闹到城门口!”

    刘瑶跪在冰冷的地上,脊背挺得笔直:“爹,周虎酗酒好赌,对我非打即骂,如今还欠下赌债连累我!女儿不愿再过这种日子,求爹准我与周虎和离!”

    “和离?”刘青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以为和离是儿戏?周家虽是旁支,却也是落花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你嫁过去三个月就和离,传出去让外人怎么看我刘青山?说我教女无方?”

    “爹!”刘瑶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女儿受够了!周虎打我,泼皮欺我,您却只想着您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