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临,玉卯穿戴好面具和黑衣後提着两桶水进入地下室。
廖丰年安安静静的起身,玉卯把监牢的门打开,让他自己爬出来。
将头套取下後,玉卯将廖丰年用项圈和一根绳索束缚在墙上的金属环上。
就如同栓了条狗一样。
看了一整圈,玉卯没发现尿水。
「半桶水呢,没尿出来你不胀?」玉卯问。
「胀...可是主人,贱奴尿不出来」廖丰年撇过头,羞红着脸。
「...」玉卯把她的腿打开,随手将半硬的阴茎往旁拨开,一把拧在她的阴蒂上。
廖丰年嘤咛一声,随即,一股淡黄的水泉从肉豆下方冒出。
玉卯赶紧把绳索解了,把人如抱小儿如厕那般挪到排水孔。
「哼!」玉卯怒哼一声,手指紧捏着廖丰年越发丰满的双臀。
「主人...主人莫恼,贱奴...贱奴会...」廖丰年有些慌,连忙讨饶。
然而不等她继续说,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棍撞入她的肉穴中,狠狠的冲撞至底部。
「昂阿~不行,那里不可以,主人~」廖丰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刺激,她感觉自己的尿都被堵住了,玉卯将人往上抬,尿水又开始往外冒。
他时不时的将人放下,堵住狭小的尿道,然後将人往上抬,让尿水继续喷出。
来回抽插了一盏茶的时间,廖丰年去了两回,一肚子的尿水才排了个乾净。
原本以为尿水排空後就能休息一下的廖丰年突然被放了下来,跪趴着的姿势下臀部被抬高,屁穴的肛塞被慢慢旋转着拔出去...
啵的一声,合不起来的屁穴不断收缩着,彷佛是在邀请男人将肉棍放进去。
玉卯冷笑,将自己的肉棍插了进去,随意的抽插几次後插入到底,他使用了阴茎的另一项功能...排尿。
廖丰年睁大眼,感受着被注入到体内的温热液体越来越多,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玉卯尿完後将肉棍拔出,藉着灯光往内看,看着眼前人的肠子装着他的尿水。
看过瘾了,玉卯拿出肛塞将其塞了回去。
「反正妳的屁穴不会再排便了,就当个便器也挺好」玉卯说玩,将残留着尿水的肉棍凑到廖丰年面前。
廖丰年白着脸,张开嘴,伸出舌头将肉棍上剩馀的尿水舔去。
「真乖」玉卯将廖丰年赶去一旁,然後将廖丰年的左手套取下,将刷子递给她。
「清理乾净,没弄乾净的话明日妳那拉不出屎的屁穴还得接我的尿,当个尿壶用!」玉卯命令道。
「是...主人...」廖丰年左手握着清洁用具,她想反抗,手上有武器...可要是失败了怎麽办?
玉卯抱着双臂,面具後的表情让廖丰年不好捉摩。
廖丰年紧握着长刷,身子微微抖动,气息越发凌乱。
等了许久,廖丰年终於动了,他扬起手中的长刷攻向这折磨他许久的面具男。
後果也是能预料到的,失去拳脚功夫又没了内力的廖丰年被玉卯一只手制伏,一巴掌搧在他的脸上丶一脚踹在肚子上,被惯性打飞的他背部撞上了墙,疼痛瞬间弥漫向全身,疼的廖丰年连吸气都一抽一抽的。
「小贱人还真想反抗呀?」玉卯轻轻松松地夺过长刷扔到一旁,掐着廖丰年的脖颈拎起,将人摁在妇科诊疗椅上,将人从头到脚都绑死在上面。
他将吊在天花板的水桶挪了过来,随便塞了点木头屑将底部的出水口堵上一半,再放入半桶水,因为没有接着软管,水桶内的水会慢慢滴出来。
那出口下来的水滴,就被固定滴落在了廖丰年的额头上。
玉卯将廖丰年的眼睛绑上一块黑布,剥夺他的视觉,水滴落在额头上的感觉只会越来越强烈。
玉卯直接离开了地下室回到房间,摘下面具往旁一放,先睡他个两小时再说...
一个时辰过去,玉卯又重新穿戴整齐回到地下室。
廖丰年已经哭的不成人形了。
「我错了,我不敢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不要了...不要再滴我了...」
「呜呜呜呜...」
「求求你...」
「不要啊啊!!!」
廖丰年那雌雄莫辨的嗓音已经哭的沙哑,解开已经湿润的蒙眼布,一双漂亮的眸子已经哭的红肿,如两颗番茄一样。
「错哪了?」玉卯压着嗓音问道。
「我不该起反抗的心思,我不该攻击主人,我不该妄图想要出去...」廖丰年一边说一边哭着。
玉卯一巴掌搧再了廖丰年雪白的胸苏上。
「你敢称自己为我?」
「贱奴...贱奴不敢了...」
即便使用了滴水刑摧毁了廖丰年的心灵防线,但玉卯可没打算这麽轻易地放过她。
将水桶底部接了软管,取一枚辟榖丹来喂给廖丰年,然後让她自己嘬着软管的水,什麽时候把水喝完了,什麽时候进行下一步。
廖丰年不敢不从,所幸水桶内已经没有多少水,她只用了五分钟就将其喝完。
「主人...贱奴喝完了」廖丰年有些害怕的说道。
「恩」玉卯轻哼了一声,把人扔回监牢里头,给监牢套上了一层黑布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玉卯从猩猩那里拿到了几坛猴儿酒,他带着这些酒,来到了醉仙湖,将自己叠上酒意之後,在那被湖岸包裹的石坛上打坐。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画面,玉卯学会了[醉酒当歌]。
将武学揣在出战位,玉卯对面的岸口出现了一个陌生的NPC。
他摇摇晃晃的来到玉卯身旁,递给玉卯一张纸。
「小孩儿,你阿...嗝,也爱酒吗?」
「我给你介绍一个好地方,我们...嗝...一起喝!」
玉卯手里是一封介绍信,醉仙坊。
玉卯选择使用,一颗大光球出现在了玉卯身前,然後被玉卯放在了猴山和醉仙湖後面。
玉卯立刻就被眼前的NPC招揽为弟子。
「嗝,好师弟...嗝...我们一醉方休!」叫李若岚的师兄开心地搂着玉卯,如同许久没见的亲兄弟一样。
「师兄,我先去领武学,这个猴儿酒就赠与师兄了」玉卯将怀中的猴儿酒递给酒鬼,对方如获至宝,随即陪伴眼前的师弟来到醉仙坊。
在酒鬼师兄的带领下,玉卯走过了看上去很草率的门口,经过很草率的大殿,看了一眼全身邋遢在里头睡死的掌门,最後来到一间像模像样的屋前。
师兄推开门,将玉卯领了进去,一名同样醉醺醺的师姐抬眸看了一眼,然後皱起了眉头。
「酒」师姐伸手,玉卯将一坛猴儿酒奉上,师姐才露出笑容,将一本内功,一式武学书籍交给了眼前的新师弟。
「外门弟子只能练这些,你,好生加油」师姐说完,拔开猴儿酒往嘴里倒,抿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酒!」
「哈哈哈哈!」
师兄师姐们在屋内开坛对饮,玉卯独自一人拿了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内研习。
[醉意功]
[对酒当歌]
一内功一武学,玉卯很快就将其学好。
摩娑了下巴,玉卯用家里的物资将制造技能拉上去,拿出他打坐而来的大量金钱,学会了大部分的制造方法。
在醉仙湖和门派之间的空地上,玉卯打下了一个青楼的地基。
在一番设计之下,他很满意的让练十三娘将家里有的物资填充进去,而他则去商船买足了剩馀的物品,完成建造。
「主人?」练十三娘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的主人为什麽要做这件事。
「妳看後面,那是一个满是酒鬼的门派」
「他们喝不醉,但又嗜酒」
「摆个酒馆在这让他们成天来买醉,我们就不缺营生了」
玉卯说完,拍了拍练十三娘的肩。
练十三娘有些恍惚,她当盗匪之前,不就是想要这样的安稳生活吗?
有个营生,把生活过好!
「奴...奴愿意去当个掌柜!」练十三娘双眼发光。
「好,但这之前,我需要告诉妳一件事,来我家」玉卯说完,带着练十三娘来到他家。
「把这衣服和面具穿戴上,等一下别说话,妳随意点头或摇头就好」玉卯率先穿上了黑衣面罩。
等练十三娘也穿戴好了以後,他扭开了地下室的暗门。
两人来到地下室,练十三娘认出这是她曾经待过的地方,脸色有些红润。
「这是我们稍晚会端出去的货物」玉卯自顾自地说完,将牢笼上的黑布打开。
一张雌雄莫辨的美艳脸庞出现在练十三娘面前。
练十三娘呆愣片刻後,莫名感觉这人有些熟悉?
视线往下,这人的肌肤如玉脂般滑溜,胸前的一对胸苏大的一手都捧不起来,莹莹一握的纤细的腰肢,以及...下半部分有一根龟头淡粉的阳根,那阳根里还插着东西。
「还可以吧?」玉卯问道。
练十三娘凑近看了看,点了点头。
玉卯将黑布披上,然後和练十三娘离开了。
「那是廖丰年」玉卯如实交代。
「什麽??」练十三娘震惊了。
「晚点酒馆打理好了,我就把他弄过去接客,让他父亲廖长鹰第一个操他」玉卯将面具从脸上拿下,一双星目闪着嫣红色的异芒。
练十三娘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她没惹玉卯不开心。
「奴也想变漂亮嘛,主人~」她脱去黑衣,扒着玉卯的手臂撒娇。
「会很痛」玉卯笑着用手指刮了一下练十三娘的鼻梁。
「奴能忍的嘛~主人~拜托~」练十三娘知道玉卯是心疼她。
玉卯没办法,他掏出了美颜丹,亲手喂进了练十三娘嘴中。
「如果奴变漂亮了,求求主人常常操干奴~」练十三娘感受到脸上一顿热,钝痛也出现了...
女人对於变美这件事情充满着坚持和忍耐。
「何必等到以後?」玉卯拉开下身,任由练十三娘用小嘴将肉棍嘬硬,而後深埋练十三娘那早已兴奋的湿润的肉穴,如同打桩机一样猛烈操干着这个被自己开发道极致的肉穴。
每一处都符合自己的心意,就连许久没拜访过的子宫穴,都兴奋的蠕动着张开小嘴,欢迎肉棍的到来。
由他操干前半个时辰,再由器主操干後半个时辰,操到後面,那柔软的穴口黏膜逐渐肿胀,呈暗红色丶软肉外翻,穴口抽搐的同时吐出浊白的阴精。
练十三娘爽的晕过去,双腿大开。
玉卯清理了一下床榻上的狼藉,敷了些药粉在穴口後拿被褥盖上,他穿戴整齐後出了趟门。
他来道他酿酒的酒架,拿了不少酿好的酒水。
把大概要卖的东西都带去酒馆,把东西安顿好。
酒馆不大,但有一条延伸出去的小道,那里是个房间,可以提供酒醉的客人在那里歇息。
理论上是这样的,实际上那房间还有个暗门,通往地下。
毕竟说是酒馆,实际上是青楼。
接客的也只有廖丰年一人。
玉卯用篝火煮出[爆胎毛蛋.胀]两盘,自己吃了一盘,当食物下肚的霎那,他的身型比以往大了不少,他终於不用在鞋子里面放增高鞋垫了!
趁着夜色还未到,玉卯进入了地下室。
「我的贵客很满意你,愿意租用你一段时间」听玉卯说完,廖丰年忍不住的双腿颤抖。
「从现在起,妳就叫柳儿,听见没有?」玉卯踢了廖丰年一脚。
「柳儿...柳儿明白」廖丰年垂下眼眸,苦涩的应道。
「妳若是在外,和别人提起你在外的身世,我就在把你绑在这,在受一次滴水之刑!」玉卯指着椅子道。
「柳儿绝不会提起的!柳儿...柳儿只是大人的一条雌畜罢了!」廖丰年慌忙的抱住玉卯的腿,他不想再被绑在那张椅子上滴水,那种精神崩溃的感觉让他怕极了。
「哼,你最好是,要是这都不能让你听话,我只能将你卖给大内禁卫的人,他们没有阳根,所以最是喜爱看漂亮姑娘被他们用玉势顶的肠穿肚烂,或是看着虎豹狼猿操干漂亮姑娘」玉卯说完,还哼了几声。
「柳儿发誓!柳儿决不会背叛大人,求求大人莫要将柳儿这条雌畜卖去!!」
廖丰年要哭了,他曾在父亲和他说故事的时候就听过,大内禁卫全是阉人,心理变态的很,听的最多的就是这些阉人常常会买下漂亮的女犯,用手代替他们失去的部分进行交合,那拳头是可以放进下面的地方吗?有不少女子受不住这种酷刑般的交合,死在了大内禁卫的营帐内。
他能受的住吗?他受不住这个!
「转过去,把你屁眼掰开」玉卯见他怕了,很是满意。
廖丰年赶忙背对着主人跪趴下,掰开自己那塞住了肛塞的後穴。
玉卯将肛塞拔出,见里头的尿水少了许多,他拿来水瓢,将冷冽的井水舀了进去,然後又命廖丰年自己用腹部的力量将污水排出。
廖丰年试了许久,才找回了肠道蠕动的感觉。
混合着尿味的水顺着排水渠流到了角落。
洗乾净了这个穴口,玉卯拿出情膏,用一根凹凸不平的假肉棒将膏药均匀的抹在廖丰年的肠道内,就连肠道底部都抹到了。
「大人,柳儿难受」廖丰年感觉肠道又痒又热,忍不住晃了晃臀部。
「不愧是雌畜」玉卯掏出了肉棍,调整一番後,没入了廖丰年的屁穴内。
「大人~」廖丰年娇嗔了一声,抓起自己的阳根就往前穴口送,就这样给自己来了个双穴齐插。
「柳儿真是头淫荡的雌畜」玉卯轻笑,随即抽出了廖丰年堵在花穴的肉棍,换上自己的。
「昂~太大了~大人~」比起自己的细长肉棍,主人那巨大肉棍摩擦到了自己的每一处快感点,这会的廖丰年的脑中已全是快感。
玉卯拿出刚刚那凹凸不平的假肉棒子,塞入了廖丰年的後穴,与自己的大肉棍子同进同出。
廖丰年爽的要死了,一手扶在地面上,一手玩弄着自己的肉棍。
玉卯看他可怜,将他从牢笼中解下束缚,放在椅子上,拿了个飞机杯套在他的肉棍上。
那肉棒子被飞机杯套弄的瞬间,廖丰年爽的双眼发昏,意识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