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来後,她发现自己被放在昨日说看她表现才赏给她的旧软垫上,而她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监牢内。
感觉有些口渴,浅雷虎蠕动着爬到门口,嘬起了阳具喂水器。
「真是忌妒妳阿小倩妹妹,妳是被主人当成肉套子插着回来的呢」廖丰年有些吃味的说道。
「...」浅雷虎想到方才的荒唐,她内心复杂的把水喝完,感受到下身微凉,应是被上了药了。
从牢房门可以看见,那个和自己说话的,是一个漂亮的大美人,但是美人儿的下腹被锁上了一个小巧的阳锁。
「我...」浅雷虎想说些什麽,但她又被自己的声音吓着,赶紧闭上了嘴。
「会习惯的,包括脸痛...」廖丰年苦笑了一声。
「我叫柳儿,妳被主人命名的时候我听着了,小倩妹妹」廖丰年说完,站起身,摸了摸自己丰饶的胸苏。
「真希望妳别那麽乖,我等着主人将妳玩腻了,赏给我当肉套子玩耍」廖丰年看着小倩的臀部,她舔了舔嘴角。
「...」浅雷虎觉得她疯了,慌忙爬回自己的垫子上待着。
玉卯将炼制好的合欢水拿了些甘草粉搓成糖丸,做了一罐三粒。
随後,他回到了门派,将小罐子递给了掌门。
「幸不辱命,掌门」玉卯说道。
「阿~太好了!」洛盛宇很高兴。
「三日後,柳姑娘将会在子时半作陪」
「掌门在子时过去即可,相信柳姑娘看见掌门,也会很欣喜的」玉卯说道。
「甚好!」洛盛宇很满意。
「瓶内有三颗丹药,一颗能有两个时辰的效果,请掌门...慎用!」玉卯离开前提了一嘴。
洛盛宇当没听到,拎着酒瓶子摇摇晃晃的离去。
玉卯返回了家,练十三娘正坐在家里看帐本。
「主人,奴想要大些的房子~」练十三娘放下帐本,扑向玉卯。
「好」玉卯同意,随後询问起那些盗匪们的近况。
「奴委托了醉仙坊的弟子们去清剿,但是奴最近收到了信鹰的消息,又有一夥盗匪要来,但来的是雁荡山,只有两人,实力也没有奴高」
话刚说完,玉卯感觉手心一热,盗匪地图直接出现在他的手臂上。
想着雁荡山的实力不强,玉卯就将地图放置在了枫林庄旁边。
别看斐天尊阴柔温婉,他一巴掌下去盗匪得升天...
果不其然,第二天就看见了张牧之再埋人。
「...」玉卯稀奇的看了两眼,然後炼丹去了。
斐天尊闷闷不乐的。
玉卯能说什麽,只能拍拍兄弟的肩膀,问他怎麽了。
「那盗匪以为我是女子,大半夜的想要侵犯於我,被我盛怒之下一掌毙了」斐天尊越想越气,张牧之刚埋完人,又得接着哄斐天尊。
「我见张兄只埋了一人,另一人呢?」
「另一人...」张牧之的眼神左右晃了晃,凑到玉卯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另一人,我想请玉兄弟帮个忙,让酒楼的当家帮忙调教一二」
玉卯扬了扬眉头。
「当家最近忙了些许,我去问问」
「那就拜托兄弟了,有没有我需要做的?」
「恩...暂时保住那人的性命吧,将他关押好就行」
俩人嘀嘀咕咕了一阵,玉卯炼完了丹药後便离去。
他来到雁荡山,将盗匪的家当尽数毁去,并将藏於此处的宝藏拿了,完成开地图的任务。
玉卯不急着开额外的地图,光球落入手臂上,成为一个不起眼的小清点。
回到家以後,玉卯在自家旁边给练十三娘重新建了一座新房,新房子很漂亮,采光也好,玉卯和村民订制家具,明日就会送到。
「谢谢主人~」练十三娘很高兴,规划起了自己应该要放什麽样的家具。
玉卯没管她,逛了一会後就躺在了床上,在风和日丽的下午美美的睡上一觉。
毕竟夜晚,还有得忙呢。
月明星稀,玉卯起床,穿戴整齐,服用了爆蛋毛胎胀,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壮硕,穿上黑衣,戴上面具,起身下楼。
脚步声在夜晚很是清晰,地下室则更甚。
廖丰年已经下了床,跪在自己的牢房门前。
浅雷虎依旧躺在床上。
玉卯先来到廖丰年的牢房前,打开门,牵着廖丰年来到诊疗室。
他拿鸭嘴钳看了看两穴内的恢复情况,又解开阳锁,诊治了一番。
「最近收起好色的心思,我会给妳一些消遣用的玩意儿打发时间」玉卯说完,捏住了廖丰年的手。
『喜脉』器主的声音突然出现。
『谁的?』玉卯愣了愣。
『是你想要看到的』器主饶有兴致的说道。
『他真怀上自己的了?』玉卯有些激动,但很快又沉寂了下来。
将廖丰年牵回牢房後,玉卯走进了浅雷虎的牢房内。
即便浅雷虎很努力尿在角落,但他两个尿洞都控制不了,到处都是水痕。
「呵,真惨」玉卯说完,拎起浅雷虎,几巴掌打在他日渐圆润的臀肉上。
「哼恩!」被击打屁股的浅雷虎感觉羞耻,淫水从花穴滴落至男人的靴子上,但他没有手脚,这会也只能受着。
玉卯将人拎走,在药池房将人洗乾净,拉了张椅子坐下,默默运起日全功,三指宽的肉棒插入浅雷虎的花穴内。
淫水泛滥的花穴对於这根粗长肉棍没有一丝阻拦,更是夹道欢迎着肉棒的到来。
「把肠子里的那些球排出来」玉卯命令道。
「可是主人插在里面,我做不到」浅雷虎红着脸,羞涩的说道。
「这是命令」玉卯一巴掌打在了浅雷虎的臀上。
「而且谁让妳自称为我?小贱畜」玉卯打完翘臀,左右两根食指插入了她的屁穴内缴弄着。
「贱畜...主人饶过贱畜吧...」浅雷虎低低的求饶声,像极了猫儿在心头挠一样。
玉卯没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拉扯着屁穴,就着这个力道轻轻的抽插着。
浅雷虎自知自己是逃不过了,她努力的克制着排泄感,将卡在她肠中多日的石球推到了那个被人拉开的出口。
「主人...请您放开贱畜的屁穴吧」浅雷虎趴在男人身上,她羞怯的用短短的上臂动了动,如同在催促似的。
玉卯放开了她的屁穴,但他却用肉棒在花穴里头左右摇摆,一下就打断了浅雷虎的排泄。
「主人~」浅雷虎有些气恼。
「恩?这就不行了吗?真是头没用的雌畜,连这点要求都办不到」玉卯说完,伸出两指,生生的将浅雷虎的屁穴掰开,肉棍猛的胀大一圈,不等浅雷虎反应过来便将肉棍拔出,屁穴的石球被带动,一下就出来了两颗。
「继续阿」玉卯用肉棍一下一下的打在了花穴上,在软肉之间磨蹭着就是不插进去。
直到浅雷虎将剩馀的石球挪到了屁穴口,玉卯才又重新的插了进去,连带着将石球往里推了推。
浅雷虎只能更加努力的,挤压着肠道,终是缓缓的排出了剩馀的石球。
给她治伤用的药液已经被吸收殆尽,玉卯将人换了个位置,浅雷虎嘬着他的大肉棒,玉卯则拉开松软的屁穴口往里窥探。
「哼恩,肠子倒是好了,粉粉嫩嫩的」玉卯如此说道。
浅雷虎红着脸,假装没听见,专心仕弄着口中的大肉棒。
玉卯将人转了回来,将肉棒再次放进了浅雷虎的花穴当中,用布绳将浅雷虎绑在自己身上,他每走一步,对浅雷虎而言都是一次小幅度的抽插,玉卯拿起刷子,打扫着浅雷虎的牢房。
浅雷虎的後背贴着男人,下身清楚的感受着被贯穿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真就是个挂件,专门储放男人的肉棒。
浅雷虎想着想着,随着身後男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他被大幅度的抽插顶上了高潮。
玉卯扫着扫着,身上的肉挂件突然就射出了精水和淫液。
「贱畜,我允许妳泄身了?」玉卯不满道。
「贱畜不是故意的!贱畜...」浅雷虎想要辩解,玉卯将他一把跩起,打开廖丰年的牢房,将人扔到了廖丰年的床上。
「柳儿,我允许妳操这贱畜的屁穴半个时辰!妳教教她这里的规矩!」
廖丰年兴喜若狂的扑向眼前的肉奴,将她饥渴已久的肉棒用自己的淫水浸润,缓缓的插入了浅雷虎那尚且湿润的屁穴。
两人皆发出了一声雌雄莫辨的惊呼。
廖丰年将浅雷虎抱着,两人面向排水孔那一面,她一边操弄,一边轻声细语的和浅雷虎说话。
「做为雌畜,主人无论是如何操弄我们,要泄身前都要向主人报备...」
廖丰年还没说完,就感受到身下人儿的屁穴一紧,一股稀粥似的精水被喷了出来,落在了排水孔附近。
「妳瞧,要是我不事先将妳面向此区,我们二人估计都要被主人责罚,妳这样子,会被主人赏给外头那只动物当肉棒套件的」廖丰年用手指捏住了正在排精的小雏鸡。
「哼恩...」浅雷虎精门被堵,她不情不愿的回头看向廖丰年。
「柳儿姊姊,我想泄~」
听着身下肉奴的呻吟,求饶,廖丰年差点没憋住自己的精关。
「阿~还不可以呦!」廖丰年感觉自己主人当初调教自己就是这样的感觉。
「主人~小倩妹妹这种情况可以用肉棒塞吗?」廖丰年捏着浅雷虎的小肉丁,来到门口问道。
「我研究一下」玉卯还在清扫,他就两天没来,尿垢都结成结晶了。
廖丰年只能将浅雷虎抱回去角落,一边操着屁穴,一边调教着浅雷虎,让他控制自己,习惯高潮的快感。
玉卯将牢房清扫完毕以後,他看了眼廖丰年的监牢,廖丰年正用一只手抱着浅雷虎,用他极长的肉棍不断的戳刺着浅雷虎的屁穴,另一只手捏着浅雷虎的小肉丁,堵住他的精关。
「主人~贱奴想要射在小倩妹妹屁穴里~」廖丰年一边操弄一边期待地看向玉卯。
「主人...主人...贱奴想要泄身...求您了...贱奴想要泄身...!」浅雷虎有样学样,楚楚可怜的看着玉卯。
「柳儿,插着小倩去药池射,莫要弄脏妳自己的睡房,我懒得扫」玉卯将门打开,放出了廖丰年。
廖丰年死死的卡住精关,直到踏入了药池内才精关大开,上次服用的补精丸的药效竟然还在,浅雷虎只感觉那根戳刺自己半个时辰的肉棍喷涌出了极多的液体,让她有种自己又被灌肠的错觉。
好些精水从交合处露了出来,廖丰年赶忙将浅雷虎往下摺叠,让浅雷虎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屁穴正插着一根棍物,而她自己那薄薄的精水也会滴落在她脸上。
「小可怜,自己的棒棒都舔不到...」廖丰年嘲弄的笑了几声,又将肉棍往下身插着的穴口往里插得更深了些许。
「不用担心,若妳表现的好,开了口後主人会给妳的,毕竟主人没有截人四肢的癖好,不然我应该也会是个残废」廖丰年俯下身,吻上了浅雷虎的嘴,浅雷虎生涩的回应。
精液逆流而上,灌满了肠道後又往上跑,胃部的幽门被挤压开来,精水在胃里慢慢充盈,最终,浅雷虎吐出了多出来的精水,用这种方法缓解了强烈的腹痛。
「我把小倩妹妹灌满啦!」廖丰年感觉异常的满足。
射精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廖丰年终於将自己这些天累积的存货射了个乾净,转头询问玉卯要不要堵住小倩妹妹的屁穴。
玉卯给了廖丰年一根尺寸略大的肛塞,廖丰年兴奋的将其塞住,看着腹部被精水充满,像个小孕妇一样的浅雷虎,她有种自己把人家肚子搞大的兴奋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此人要不是男人,她总觉得小倩的眉眼有些像浅飞燕。
可能是她的错觉吧,她可是偷看过浅飞燕洗澡的,浅飞燕可没有男人的阳根。
廖丰年将浅雷虎清理乾净後,浅雷虎被玉卯拎走,继续当肉棒套子。
她则被玉卯塞了一桶水和一根刷子,让她自己清理自己的房间。
有了上次的教训,廖丰年不敢再反抗,乖乖地清理着自己的牢房。
这牢房可比当初的牢笼舒服得多了,还是清理乾净的好,也莫要惹主人生气。
玉卯把人带到了诊疗室,他在商船买了根透明软管,一番加工之後,一端插在了肉穴上的尿洞,另一端插进了那不知道是不是在勃发的小肉丁里。
两边的管子被接在了一起,额外接成了一条管子。
玉卯将温水灌了进去,等浅雷虎尿出来後,观察有无漏水。
确认不会漏水以後,他将猪膀胱做成的尿袋绑在了浅雷虎的腰际。
做完这些,玉卯将浅雷虎放回了她的监牢内,随後离开了地下室,换下黑衣,带着麻袋前往枫林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