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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雁荡山 二

    没了时间限制,洛盛宇开始了他的花活。

    把神识混乱的廖丰年折过来,让她给自己的肉棍子舔乾净。

    廖丰年下意识的舔嘬着,以前也不是没做过。

    洛盛宇看她接受良好,他伸出手,用果酒浸润,然後将手指插入了柳儿的後穴,指腹辗磨着穴口内的软肉。

    「哼恩~」廖丰年敏感的缩了缩穴口。

    洛盛宇慢慢地增加着自己的手指,直到...他可以将自己的手臂完整的,缓缓的放了进去。

    「疼...」廖丰年挣扎了起来,洛盛宇却挪了下身子,一手抽插着下身人儿的屁穴,用自己的肉棍抽插着身下人的肉穴。

    他甚至可以用自己的手指,在另一个穴口给自己的肉棍造成快感。

    只是这样玩弄没多久,两穴就一并缩紧,洛盛宇知道,廖丰年这是已经去了。

    「小骚货」洛盛宇抽出自己的手和肉棍。

    廖丰年都把自己的肉棍咬出浅浅的牙印,这会上吊着眼,双颊通红的喘着粗气。

    「时间还早,柳儿姑娘...」洛盛宇吻上了廖丰年的朱唇,架起廖丰年的一只腿,肉棍又插了进去那温暖的肉穴里头。

    .........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练十三娘一边问,一边撇着地下室的方向。

    「没问题」玉卯的脸在面具後面噙着一抹笑容。

    此时已经是辰时,真真是一整晚过去,洛盛宇才走了出来。

    「多谢掌柜」洛盛宇面色发虚,但看上去颇为开心。

    「小郎君体力可真好」练十三娘用一面扇子掩着脸笑道。

    目送洛盛宇离开以後,玉卯这才下楼去清理。

    地下室一片狼籍,廖丰年全身上下都是白浊液体,有些已经乾了,黏在身上泛着腥臭的痕迹。

    肉棒软绵绵的搭在一旁,下身两个穴口红肿糊烂,微微抽搐着的同时根本合不上,还在往外缓缓淌着混杂异味的污浊液体。

    玉卯从一旁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木桶,将廖丰年放入里头,盖上盖子,转头将地板清理乾净,将这些已经脏污不堪的装饰用布景全数分解掉。

    看了一眼地图,确定没有其他NPC的光标以後才将木桶搬回了监牢内,

    把廖丰年放在药池里泡着,玉卯掐着料理的结束时间离开地下室,脱下白衣,换上黑衣,再次进入地下监牢。

    没管失去意识的廖丰年,玉卯将恭冲从牢房内抓出,将人扛在肩上来到了调教室,熟练的将人用绳索吊在半空中。

    恭冲闭上眼,她已经做好了被鞭打的准备了。

    却不曾想,眼前的神秘人从外头搬了一台木马进来,然後将她的双腿解绑又单独束缚成M字型,虚虚的吊在木马之上。

    「贱货,张嘴!」低沉的嗓音响起,恭冲瞪着黑衣人,死咬着牙。

    玉卯轻笑一声,自顾自的来到放置道具的柜子前,拿出了灌肠器具,从药池子提了一桶水来。

    恭冲有些慌,她张嘴想说些什麽,却被眼棘手快的玉卯套上了口钳。

    「原本只要你乖乖张嘴,我倒也不必这样...」玉卯低沉的嗓音响起。

    恭冲无助的阿阿乱叫,玉卯将一根泡了炉鼎玉韧液的假肉棒塞进她嘴中,随後从道具柜上拿出一根细长的丶满是颗粒的半透明假阳具,将灌肠器具的管子接在了假阳具上,再将组装完毕的假阳具安装在那只木马上。

    将假阳具抹上油膏,吊着恭冲的绳索在玉卯的控制下慢慢下降,最终,恭冲的後穴口被假阳具撑开,绳索不再下降,紧接着,一股股冰凉的井水涌入恭冲的肠子里头。

    被这样一刺激,恭冲不自觉的夹紧了後穴。

    玉卯站在恭冲背後,手上不断的挤压竹子做的针筒,脚也踩上了木马,戳刺在恭冲体内的假阳具缓缓的抽插了起来。

    「唔唔唔...」恭冲一边甩着头一边发出悲鸣,但後穴那种使她羞耻的异物侵入感和腹部的鼓胀感却越发强烈。

    玉卯打了六管水以後脚用力一踩,假阳具离开了恭冲的体内。

    体内的污水立刻往下喷涌,玉卯小心的用脚将木马挪到一旁,装上了尺寸稍大一些的假阳具。

    等恭冲排完了污水,玉卯又将木马挪了回去。

    恭冲只觉得比刚才还大的东西进入了她的体内,疼的她扬起了头,呼吸急促。

    然而不等她适应,又是一股冰凉的水流涌入了她的体内,假阳具缓缓的进出这个洞口。

    这次注入的水更多了,恭冲腹部小小的垄起,剧烈的疼痛使她有些晕眩。

    待假阳具再次被拿走,恭冲迫不及待的将腹中的水给排了个精光。

    玉卯又换上了一根寻常男人尺寸的假阳具,从药池捞了半桶混有炉鼎玉韧液的药水来到调教室。

    第三次被插入,恭冲即便有心理准备,也还是被疼的眼前一白。

    玉卯将药水全数灌入,将假阳具推到底,把出水口的开关一扭,锁上,把灌肠器解下。

    把恭冲嘴中的假阳具拿出,然後一下接着一下的踩着木马,假肉棒一下又一下的进出着恭冲的後穴。

    「呜呜呜...不要...」恭冲紧紧闭着眼,发出令她自己都羞耻的呜噎声和叫喊声。

    玉卯则拿起短鞭,不轻不重的打在了恭冲柔软的後腰上,刺耳的尖叫声回荡在了监牢内,随後,啜泣声丶呻吟声和突然被抽打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在监牢内回荡。

    折磨了近小半个时辰以後,玉卯才放过了恭冲。

    恭冲抖着腿,走回自己的牢房内。

    「後面这个棍如果掉了,我不介意给妳换成一根更大的!」玉卯恶狠狠的说道。

    恭冲缩在角落,害怕的点了点头。

    牢房门被关上,玉卯将三个牢房的喂水器添上了水。

    下身湿润的浅雷虎被玉卯抱起。

    「主人~小倩想要主人疼爱...」浅雷虎用脸蹭了蹭男人的衣裳。

    玉卯能说什麽,日全功调整一番,拉开裤裆,操入了浅雷虎的下身。

    浅雷虎舒爽的喘了喘,随即被绑在男人身上,随着男人的动作被上下颠着。

    玉卯清理着三间牢房,清理好以後,带着浅雷虎回到她的牢房,拿出[玉真炉鼎诀]放在浅雷虎面前打开,教导浅雷虎练功。

    浅雷虎可以说还是有点练武人的底子在,她不一会就学会了,肉穴彷佛有了自主意识一样的嘬着肉棒,搞得玉卯差点失守精关。

    『射吧,不会怀上』器主饶有兴致的声音响起,玉卯也不再死憋,一阵冲刺以後将浓精射在浅雷虎的体内。

    练了玉真炉鼎诀的浅雷虎在强烈的高潮中迅速吸收着精水,当肉棒拔出後竟做到了没有一滴精水漏出穴口的壮举。

    而浅雷虎则在绝顶高潮以後陷入了睡眠当中。

    玉卯只能将门关上,把廖丰年洗乾净後抱回她的牢房床铺上,顺便将玉真炉鼎诀也放进了廖丰年的牢房内,在确认将三人的牢房都锁好以後玉卯就上楼去,开始整理药材,准备酒馆的吃食,让练十三娘通知要操姑娘的客人进行丑时到寅时的预约,最後遛了会无事可做的大猩猩。

    白天就在忙碌中缓缓度过,夜晚在黄昏落日後来临。

    玉卯洗了个热水澡,将身上的味道都洗去,在床上睡到子时,穿上黑衣,下到地下室内。

    廖丰年已经醒来,这会正看着『武学秘笈』学着呢。

    玉卯拿了小糕点下楼,用油纸包裹着的高点放在了廖丰年的牢房内。

    「哇~谢谢主人!」廖丰年开心的拿起糕点,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品尝着这久违的正常食物。

    「这次妳表现得很好,妳有想要的东西吗?」玉卯站在牢房外,抱着双臂问道。

    「奴希望主人赏赐一些酒~」廖丰年将糕点吃完,意犹未尽的抹了抹嘴。

    「好」玉卯同意了。

    玉卯来到浅雷虎的牢房内,将浅雷虎的眼睛用布蒙上,耳朵戴上了隔音耳罩,将人放进了黑布袋内。

    昨天浅雷虎学会了玉鼎炉鼎诀,今日就该接客了,吸收的阳精越多,之後反哺给玉卯的好处就越多。

    没理会慌慌张张眼神乱飘的恭冲,玉卯将人带去了酒馆地下室。

    丑时,八个凑了钱的男人们在白衣小二的带领下来到地下室。

    一个被放在华丽小椅子上的女娃娃眨着漂亮的大眼看着他们,周遭只有四盏灯,在灯光的照映下如同一具玲珑小巧的魁儡,让人感觉眼前的一切并不真实。

    「这...」一些人有些犹豫,这女娃看着和他们的女儿一般大,有种背德的羞耻感萦绕在心上。

    另一些人则兴奋的掀开娃娃的衣裳,看着没有手脚的女娃,一股施虐欲望浮上心头。

    「手脚无疤,小倩姑娘可是天生的肉棍套子!」男人咧着一口臭气熏天的黄牙,急急忙忙拉下裤头,将洗乾净的肉棒塞进了浅雷虎的花穴之中。

    「哼嗯~」浅雷虎闷哼了一声,声音清脆如珍珠落在青石上,砸的一帮大老爷们下腹部的邪火腾的窜起。

    另一个男人难耐的解下裤头,草草用润滑抹了棍头,插入了紧致的花穴当中。

    浅雷虎舒爽的哼哼叫着,嘴里便又被塞入了一根肉棒。

    她运起了玉真炉鼎诀,让插入俩穴的肉棍一下就缴械了。

    精液浇灌在被药浸渍过的地方,浅雷虎迎来了一波极致的高潮。

    其他男人立刻补上,将自己的肉棍塞入後进行大力抽插。

    仅仅半个时辰,八个男人满足的离开了地下室,穿着白衣覆着黑面的玉卯简单的将浅雷虎洗乾净,并给她喂了些茶水。

    第二波人提前进入,这次只有两人,但这两人是路过的江湖人,性器比刚刚那群平民更壮硕。

    「或~」其中一人抓起华服之中的浅雷虎,稀奇的看着。

    「姑娘妳如果不是自愿在这的,可以和哥俩说说,哥俩把妳带出去」另一人解下裤头,兴奋的看着浅雷虎的娇躯自慰着。

    「小倩是自愿的,还请客人不要自作主张」浅雷虎微微皱眉,不是很赞成地说道。

    「好吧,可惜了」男人遗憾的说完,将早已硬起的肉棍插入湿润的花穴之中。

    另一人不甘落於同伴之後,也解下了裤头,用白衣小二给予的软膏抹在自己的棍头上,缓缓插入了有些松软的後穴。

    「昂~」浅雷虎将脑袋埋在眼前男人的怀里,软声的喘着气。

    俩人的棍物更硬了。

    後面那人撩开小倩的长发,往她雪白的脖颈上吻了上去,前面这人则用手指抬起小倩的下巴,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义眼。

    两男人默契十足的抽插了一阵,将怀中的美人儿插的舒爽至极,却又不足以到达高潮。

    浅雷虎憋了会儿,越发急切地想要高潮,她双穴猛的一缩,运起玉真炉鼎诀榨取男人的阳精。

    「杨兄,这...这娘们...不对劲!」插着後穴的男人话刚说完就射出了自己的浓精。

    「阿嘶...我也守不住了!」插着花穴的男人也没守住精关,肉棍子一抖,精水被榨出。

    浅雷虎猛的直起身子,眼睛上吊,视线模糊,挂着晶莹唾液的舌尖伸出了小嘴外,享受着来之不易的高潮。

    俩男人退出肉洞,将浅雷虎放回椅子上,两人坐在一旁休息。

    「这娘们不对劲」杨少卿看了一眼盈盈喘气的浅雷虎。

    「她甚至不是娘们,是个...」陈杏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浅雷虎的下身,那一块绿宝石尿道塞一抖一抖的。

    「啧...看起来不是我俩能掺或的了」俩名江湖人遗憾的拿起桌旁的细布将自己下身草草擦乾净,拉上裤袋系好绑带,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椅子上漂亮的瓷娃娃。

    浅雷虎又被白衣小二用湿毛巾擦洗了乾净。

    「奴家想喝点水」浅雷虎嗓子有些乾,她哀求道。

    玉卯拿了酸酸甜甜的梅子甘草汤喂给她,润好了嗓子以後又拿了一葫芦水,用细竹管当作吸管插在里头,只要浅雷虎转个头就能喝到水。

    等待客人的时候没事干,浅雷虎转头叼住吸管,缓缓的嘬着水喝。

    「那个,你...你能帮忙奴家和主人说,以後可以多多安排奴家接客吗?」浅雷虎一双眸子亮晶晶的。

    玉卯弯了弯腰,似是答应了。

    第三波人在半个时辰後来,是廖丰年的父亲,廖长鹰。

    见着漂亮姑娘的他立刻退了裤头,将浅雷虎抓起,如同抓起一个用具一样,放在自己的肉棍上,看着肉套用自己的体重将自己缓缓往下沉。

    廖长鹰熟练的操着肉穴,操的浅雷虎连连呻吟,舒爽的很。

    甚至都不用浅雷虎运起内功,廖长鹰不到一盏茶时间就射出了精水,随即将浅雷虎翻了个身,就着湿润的淫水,将肉棍搓刺进了绵软的後穴中继续操干。

    廖长鹰捧着眼前的肉套,一手握着盈盈腰肢,另一手拨弄着肉套胸前的肉豆,比起上一个艳丽的柳儿姑娘,这位四肢不全的小倩姑娘更能引起男人心底的施虐丶混杂着怜惜的性欲。

    一盏茶以後,廖长鹰终归是又射了,浅雷虎同样也进入了高潮。

    今夜只有三波客人,但玉卯直接换了身衣服,在廖长鹰出来以後进了地下室,将还在享受高潮韵味的浅雷虎生生抓了起来。

    後穴已被三波人操的绵软,玉卯趁着对方还没回过神来,将自己那没调整过的肉棍抹了润滑,缓缓塞了进去。

    感受到剧烈疼痛的浅雷虎睁开了眼,发现来人是他平生最痛恨之人,浅雷虎挣扎起来,却毫无用处,甚至帮助玉卯那巨根的顶端进入了自己体内。

    「你...你滚...」痛的脸色发白的浅雷虎几乎是从牙关内吐出这话来。

    玉卯没什麽表情,只是享受着肉棍被挤压的快感,并且饶有兴致的看着浅雷虎的肚皮被自己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这玉真炉鼎诀唯一的罩门就是屁穴的底部,只要肉棍足够粗大,能一路顶到接近丹田之处就可以"攫取"被转化好的内力。

    [内力上限增加100]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器主难得顶号上线,玉卯就这麽缓缓抽插着,攫取着浅雷虎转化好的内功。

    直到攫取完毕以後器主才顶号,猛的握住浅雷虎的身躯大力操弄,连操了半个时辰天微微亮起之时才放过了失去意识的浅雷虎,想当然尔,一滴精水都没漏出来,屁穴倒是合拢不起了。

    玉卯把地下室收拾了下,换上白衣,用黑布袋装着浅雷虎回到家中,先换上了黑衣,覆上白面具,进入地下室,穿过机关门,将浅雷虎从布袋里拿出,泡进了疗伤药池内。

    药池的药水冷冽无比,浅雷虎被冻醒了。

    「主...人...」浅雷虎看见熟悉的面具,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怎麽着?」玉卯抹去了她的泪水。

    「小倩不想接待玉卯那厮」浅雷虎委屈的不行。

    「...这不是本座能决定的」玉卯说完,将浅雷虎放进了稀释了炉鼎玉韧液的池子泡了几秒,让浅雷虎的俩穴充分浸润了药水。

    又用温水将浅雷虎洗乾净以後,玉卯将人放回她的牢房内,随後放出了廖丰年检查了她的身体。

    「学的如何?」玉卯问道。

    「柳儿愚钝,只学了一半...」廖丰年羞怯的抓了抓头。

    「...」玉卯沉默了一瞬,从怀里抽出一根短鞭抽打在廖丰年的臀上。

    「什麽时候学会,就什麽时候出去接客」玉卯撂下的话让廖丰年脸色一白。

    她也想出去,那怕是一个夜晚,她想见洛盛宇哪怕一面,和他待在一起哪怕一刻钟。

    「柳儿会努力的」廖丰年声音低低的说道。

    玉卯锁好门,随後来到恭冲的牢房门前,踢了一脚牢门发出金属震动的声响。

    「贱货,我之前说什麽来着?」

    原本应该插在恭冲後穴的假阳具被抛在一旁,他打开牢门,逮住想要往外冲的恭冲,粗暴地将人拖到诊疗室的椅子上绑死,用一块布蒙住他的双眼,拿出水刑水桶灌注半桶的水,让水滴一滴一滴的落在恭冲的眉间。

    趁这个时候,玉卯将恭冲的牢房刷洗乾净。

    廖丰年在一旁和浅雷虎讨论着内功的修练,恭冲没多久就发出了哀号。

    玉卯没管,打扫完就上楼去了,一桶水能滴两个时辰,他只装了半桶。

    上楼露个面,整理了下炮制好的药材,打包给枫林庄送去。

    回来以後,玉卯睡了一觉,中午过去以後才醒来,换上黑衣覆上白面,来到牢房。

    恭冲如惊弓之鸟,他听了狱友的劝,声音沙哑,小心翼翼的请求主人放过自己。

    玉卯将他绑着,後穴塞入更大的假阳具,用绳索绑死,使其不会被轻易排出,往他嘴里塞入口塞以後挪进了放置室。

    又是水滴刑,又是五感剥夺刑,这次出来以後恭冲的精神世界大抵已经被完全摧毁,恰好就能送去给张牧之当一条狗拴着。

    把恭冲锁进去以後玉卯又回到了楼上,练功,吃饭,洗澡,睡觉。

    子时醒来,玉卯拿了一壶梅子酒下了楼。

    将眼中失去光芒的恭冲从放置室搬出来,玉卯将她洗乾净,取出塞在她後穴的假阳具,解开绳索以後放在廖丰年的牢房里,让廖丰年慢慢调教恭冲,但是不许操逼。

    「柳儿定当不负主人所托!」廖丰年笑意盈盈的举起她那细长的肉棍缓缓送入恭冲的後穴内,直戳最深的敏感处,恭冲涣散的眼神震了震。

    玉卯安装另一个喂水器给浅雷虎,里头倒了不那麽烈的梅子酒,混合着一滴炉鼎玉韧液。

    「谢谢主人~」浅雷虎开心的嘬起了肉棒形状的喂水器,享受着美味的酒水。

    玉卯晃了一圈发现没什麽事情了,给三人喂了一颗辟谷丹就离开了地下室。

    地下室就剩下恭冲被操高潮难耐,充满情欲的声音。

    玉卯上楼对着木桩子练起了功,将王八拳练至大成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