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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见鬼了不成?

    雁声堂。

    所有丫鬟婆子都围在屋里。

    云向晚匆匆赶来和姜氏在院门口碰了个正着。

    “母亲。”

    云向晚行礼。

    姜氏淡淡的嗯了一声就进了门去。

    老夫人是清醒的,正靠在床上由丫鬟给喂参汤,她枕边有一滩污红的血渍。

    姜氏有些失望。

    老东西竟还没有死!

    “母亲,这是怎么了?”

    姜氏装的一脸关切。

    云谦眉头蹙着眉头,老夫人也没说话。

    府医许是觉得尴尬,便接了话。

    “老夫人脉象并无异常,吃食也检查过,都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为何会吐血?”

    姜氏一脸不解。

    “这……”

    府医抬了抬眼皮,也说不上个一二三来。

    “国公爷,不如叫人去宫中请太医来给母亲瞧瞧。”姜氏提议道。

    府医医术有限,可别是漏下了什么绝症!

    云谦像是才想到,立即转头吩咐下人拿他的腰牌去请太医来。

    今日当值的太医是那日在东宫为云向晚看诊的太医,沈砚。

    沈砚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文质彬彬,见了云向晚露出笑来。

    “大小姐安好。”

    云向晚福了福身子:“请沈太医看看祖母。”

    沈砚放下药箱上前检查了一番,却给了和府医一样的回答。

    云谦十分诧异,忙上前一步:“沈太医,您要不再瞧瞧。”

    “老夫人的脉象稳健有力,国公爷便是再找十个人来看也是一样的。”

    沈砚漫不经心的净手。

    沈家是太医世家,沈砚的医术云谦自然是信得过的。

    可不是中毒又不是生病,好端端的怎会吐血?

    莫不是见鬼了?

    姜氏的眼珠子转了一圈。

    “真是奇了,母亲身体素来很好,既没中毒也没生病,莫不是中了邪?或者被什么克了?”

    她意有所指,却被云谦呵斥一声。

    “胡说什么!”

    倒不是云谦护着云向晚,而是沈砚还在这里,这等话叫外人听了总归是不好的。

    姜氏闭了嘴,可老夫人的目光还是移到了云向晚身上。

    向蓁蓁过世那晚可是有高人说过她是灾星,难不成……

    “若是不放心国公爷可以找昙华寺的妙清大师前来一看。不过,物件克物件,儿女克双亲,也都是些市井传言,不可全信。”

    沈砚淡淡地说了一句。

    云谦颔首道谢,请了人送沈砚出去。

    而老夫人心中的疑虑也因沈砚口中那句‘儿女克双亲’消散了。

    云向晚就算是灾星,该克的也是她的生父生母,怎会克到自己这个做祖母的头上。

    何况这孙女儿瞧着文文弱弱的,怎么也不像那凶神恶煞的主。

    反倒是……

    她看了眼雍容华贵,体态丰腴的姜氏。

    怎么看都觉得她和自己八字不合,占了自己的福气。

    老夫人越想越觉得气不顺。

    直到云向晚柔着声音开口。

    “祖母,父亲,晚儿曾在槐安城听过一个说法,不知当不当讲。”

    云谦点头示意她说。

    “听说未出世胎儿的亡灵也是记了族谱的,若是这胎儿未好好降生会触怒祖宗,引来怪罪,今日祖母这口血吐得蹊跷,会不会与今日周姨娘的事有些关系……”

    云向晚一边说一边观察二人的神色。

    云谦还没什么反应,倒是老夫人一下坐直了身子。

    “如此说倒是有可能,我睡着时似乎是梦到了一个襁褓中的孩子。”

    她向来信这些鬼神之说,所以当日姜氏提议要送云向晚去槐安城她才会同意。

    今日恰好周姨娘的孩子又没了,她还去了一趟周姨娘身边。

    如今又莫名其妙吐了这血……

    老夫人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晚儿,那传言可有说怎么叫祖宗熄了怒火?”

    云向晚摇摇头。

    “这个倒不曾听过,不过我想,既是咱们云家的祖宗,便也是能理解的,只需好好告罪,上两炷香也就是了。”

    姜氏冷笑:“无稽之谈,尚未出生的孩子算得了什么。”

    “都怪你!”

    老夫人怒喝一声。

    “若不是你害了蓉儿的孩子,哪里能有这些事。”

    说完也不等姜氏回话就忙着让人张罗去祠堂告罪。

    沈砚出了国公府的大门与宸王府的马车碰了个正着。

    “沈太医这么晚还没回去?”马车内的人探出头来。

    “原来是郡王。”

    沈砚看清眼前人忙躬身行礼。

    “国公府老夫人有些不适,我来瞧了瞧。”

    平阳郡王陆轻舟是宸王的义子,如今任御史中丞,在朝中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又因为宸王的关系,盛京中的王孙侯爵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沈太医可是要回太医院?一起。”

    说着,陆轻舟已经让开地方。

    沈砚瞧了眼黑漆漆的街道上了马车。

    他怕黑,自小就怕。

    “听说国公府的大小姐体弱,还以为沈太医为她而来。”

    马车很宽敞,两个人相对而坐,陆轻舟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那丫头是个可怜的。自小被丢在槐安城受尽苛待不说,如今回了府上瞧着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想到姜氏那意有所指的话沈砚忍不住叹了口气。

    当日在东宫他就觉得云向晚可怜。

    可想着有皇后做主,日子总能好过。

    今日一瞧,还是举步维艰啊。

    “高门大户,是是非非,说不清楚的,不过,听闻皇后娘娘对这位大姑娘颇为关心。”

    陆轻舟抬了下眉,晦暗的眸间瞧不出什么情绪。

    “那是,只可惜娘娘不能时时盯着。”

    沈砚随口应了一声,突然一拍脑门。

    “坏了,该给皇后娘娘请平安脉了。郡王,能否劳烦……”

    “快些送沈太医进宫。”

    陆轻舟吩咐了一声,马车立刻在街道疾驰而行。

    紧赶慢赶,马车卡着时辰到了宫门口,沈砚都来不及同陆行舟道谢,跳下马车拔腿就往宫中奔去。

    陆轻舟看着人影消失在夜色中才叫马车驶离。

    “玄青,高家那边怎么样了?”

    “照您说的都盯着了,暂时没什么动静,不过日暮时分国公府的嬷嬷曾去过一趟高家。”马车外的人回道。

    陆轻舟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盯好了,高家能帮咱们一个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