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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私定终身

    老夫人和云谦的面色全都拉了下来。

    云谦更是低声呵斥:“莫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我刚刚就是看见他们在那里……”

    “瑶儿。”

    姜氏也斥责一声。

    “你姐姐虽是到了婚嫁的年纪,可与高公子也是初次相见,不会这般没有分寸的。”

    这话听着是在为云向晚开脱。

    实际上更是坐实了云向晚不知检点。

    初次相见就与人不清不楚。

    人群中窃窃私语,有人低声议论。

    陆君回觉得不对,却又不好离席去寻,怕有人以此做文章,更坏了云向晚的名声。

    老夫人面色铁青,觉得云向晚不懂事。

    自己好心给她办这生辰宴,她却不爱惜,反倒砸她的场子,给府上丢人。

    正想如何收拾她时,云向晚来了。

    她从容不迫的上前行礼。

    “祖母,父亲,母亲。”

    “你去哪儿了?”老夫人冷声质问。

    “母亲让我陪高公子在院里走走,结果高公子有事先走了,我本想过来席上,结果遇到个丫鬟打翻了茶水,就去暖阁烘了烘衣裳。”

    云向晚答得清楚。

    老夫人也瞧见她身上穿的还是早上那身衣裳,心头的不快下去了些,瞪眼看向姜氏。

    “晚儿还是个未出阁的丫头,你叫她陪着一外男,安的什么心!”

    眼前变故是姜氏始料未及的,她一时间也有些乱了方寸。

    “我与高夫人早年关系就好,只觉得都是孩子,没那么多计较,是我失了规矩。”

    老夫人知道她没安好心,正想再说,云星瑶忽然喊了一声。

    “高公子,你那袖子里什么东西要掉出来了。”

    高衍闻言下意识抬手,袖间一个水蓝色的荷包掉在了地上滚了一圈。

    “呀,那不是姐姐的荷包吗?”

    云星瑶瞪着双眼,一脸发现惊喜的表情。

    云向晚忙摸向空空的腰间,面色一白。

    云向晚今早陪着老夫人一道招待客人,腰间挂的就是这个颜色的荷包,瞧见的人不少。

    云星瑶这一喊大家也都下意识以为是她的。

    云星瑶愁眉紧锁。

    “娘,您不是说过荷包是女子贴身之物,不可送人吗?为何姐姐的荷包会在高公子袖中……”

    她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捂嘴。

    姜氏没有开口,但心里已经清楚这是云星瑶的手笔。

    她本是想着叫人暗处使坏,叫云向晚和高衍发生点肢体接触,再传扬二人生了情意,顺水推舟成了这桩婚事。

    可云星瑶这么一闹就成了两个人暗通情意,私定终身。

    虽结果大致差不多,可到底损了国公府的名声。

    于她的两个女儿也没有好处。

    一边暗骂这丫头不知深浅,做出这损人不利己的事,一边快速思索该怎么处理眼前情况。

    “晚儿,你的荷包为何会在高公子袖中?”云谦厉声问道。

    云向晚白着一张脸神色慌张:“我,我也不知……”

    “国公爷。”

    姜氏忙上前挽住云谦的胳膊:“此时人多,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开席吧。”

    事情到这一步,将错就错,说什么都要按在云向晚身上成了这桩婚事。

    只要她遮过去,这桩事就说不清楚了。

    云谦已经在心里认定了云向晚做了丑事,自然也不会想着追究真相。

    立马顺着姜氏招呼起了客人。

    “父亲。”

    云向晚喊了一声。

    “那荷包都未看过,怎么知道就一定是我的。”

    “你闭嘴。还不嫌丢人吗!”

    云谦大声呵斥。

    “我荷包是丢了,但尚未看过那荷包是不是我的,也未弄清楚真相,怎么就丢人了?父亲这么一语盖过才是丢人吧。”

    云向晚不卑不亢。

    “晚儿,怎么同你父亲说话呢。不可不敬长辈!”姜氏火上浇油。

    “我不过是不想被人冤枉,如何与不敬长辈扯得上关系?”

    云向晚眸光闪烁,泪水聚满眼眶。

    “母亲因巫蛊人偶的事情逼得祖母险些在祠堂撞柱子,祖母都不曾怪过您,如今我不过想求个真相,如何就是不敬长辈。”

    老夫人简直想搂过云向晚叫一声乖孙。

    她嘴痒了好几天想把姜氏的恶毒行径传扬出去,云谦都压着不让她有这个机会。

    云向晚可是给自己出了口恶气。

    叫这盛京里的人都瞧瞧姜氏是什么货色。

    众人瞪大眼睛,有几个甚至捏起了桌上的瓜子。

    这一趟是真没白来。

    国公府的热闹真是不少。

    “你放肆!”

    云谦没想到云向晚就这么揭开了府上的丑事,气得怒喝一声,吓得云向晚身子一哆嗦。

    “本太子倒是觉得晚儿言之有理。”

    陆君回抬步上前站在云向晚身前。

    “这件事儿从头到尾都是三小姐和夫人在说,晚儿都没有开口,高公子更是一句话都没说,实在不公。”

    云谦攥紧的手上青筋暴起:“太子殿下,这是府中私事,不便与您……”

    “晚儿唤我一声表哥,那便是自家人。何况晚儿与高公子都尚未婚嫁,今日事情不说清楚,对二人也是不公。高夫人觉得呢?”

    陆君回看向已经呆愣在旁的柳氏。

    柳氏何时和太子说过话,受宠若惊的扯出个比哭都难看的笑。

    “殿下说的是,说的是。”

    云谦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没骨气的玩意儿。

    姜氏更是心中冷笑。

    这可是你们自己不要面子的,倒也怪不得旁人。

    她正要叫人过去看,一只修长的手指捡起了地上的荷包。

    “这牡丹绣的很是别致,大小姐绣工不错。”

    陆轻舟半眯着眼睛望向手中荷包。

    云向晚蹙了下眉:“郡王可是看错了?我自幼槐安城,无人教过我绣工,我身上的荷包是杜嬷嬷绣的桃花,不曾有过牡丹。”

    “天哪,这姑娘家不给教绣工,往后不得被婆家笑话。”

    “看来传言不虚,大姑娘在槐安城确实过得不怎么样。”

    “我听说饭都吃不饱,还时常被下人虐待。”

    人群中窃窃私语。

    云谦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些人礼貌吗?

    在主人家就议论人家家里的是非长短。

    姜氏觉得脸烧得慌,正想着如何遮盖,下一刻脸色突变。

    牡丹……

    怎么会是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