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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畏罪自尽

    消息传到宁国公府的时候姜氏刚和云谦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执。

    姜氏用府中银钱贴补娘家的事云谦还在耿耿于怀。

    老夫人今日又一阵添油加醋,说姜老夫人越俎代庖,未将云谦这个宁国公放在眼里,还惹太子不快。

    气的云谦当即就到海棠院给了姜氏几个耳光。

    有了上次的事姜氏也不惯着他,夫妻俩又在屋里大打出手。

    惊得云流筝目瞪口呆。

    “你若这般惦记你们姜家,我一封休书送你回去好了。”云谦气冲冲的丢下一句扬长而去。

    姜氏气的追到院子里骂,云流筝赶忙捂着嘴将她拉回屋里。

    还未喘上一口气,姜家报信的下人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里。

    “不好了,夫人,老夫人,老夫人不成了!”

    姜氏和云流筝风风火火的赶回姜家,太医正在屋里给老夫人施针。

    “母亲怎么样了?”

    姜氏的哥哥姜明是羽林将军,年初边疆来犯,姜明率军出征,至今未归,所以府中大小事物都是陈氏在操持。

    陈氏眉头紧锁:“太医正瞧着呢,说是中毒。”

    “中毒?”

    姜氏大惊。

    “母亲今日才归家,怎会中毒?”

    “是段嬷嬷。”

    陈氏叹息了一声。

    “下人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毒发身亡了,应当是畏罪自尽。”

    “段嬷嬷伺候了母亲大半辈子,怎么会给母亲下毒?”

    姜氏觉得匪夷所思。

    她和哥哥都是段嬷嬷看着长大的,一直忠心耿耿,她怎会毒害老夫人?

    “我也想不明白,但太医验过了,她中的毒和母亲一样,而且今日也只有她一直在母亲身边,再找不出旁的可疑之处。”

    陈氏正说着,丞相姜献回来了。

    他身上的官服都还尚未来得及脱下。

    “爹。”

    “你这脸怎么了?”

    姜献瞧见了姜氏脸上的红痕。

    “哦,我出门急,撞门上了。”

    姜氏忙盖住脸上的印记。

    儿女总是报喜不报忧的。

    何况老夫人此时生死未命,这些小事都不重要。

    姜献也未深究,问起老夫人的情况。

    陈氏大概说了几句,太医退出门来。

    老夫人中毒不深,命保住了,但后续还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

    一家人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送走太医姜氏仍觉老夫人中毒一事蹊跷,可段嬷嬷已死,无从查证,便只能这么算了。

    姜氏留下侍奉老夫人,让云流筝回去说一声。

    “爹,外祖母现下还未脱离危险,母亲留下照顾几日便回来。”

    云流筝很会说话。

    知道父母因为姜家有矛盾,便故意将事情说的严重了些。

    以免云谦对姜氏留在娘家不高兴。

    “她最好永远别回来!”

    云谦上次的伤养了多日才能出门,今天又被姜氏挠伤了脖子,心中气闷。

    “爹,娘就是性子急了些,您莫要往心里去。”

    云流筝不想父母有矛盾。

    “你知道什么,她这些时日,错得离谱。”云谦没好气道。

    云流筝知道云谦现在对姜氏现在不耐烦,不再刻意替姜氏说话,关心了几句云谦就回去了。

    “这个大姐姐果然有本事。”

    云流筝望向碧水轩的方向。

    自己母亲的本事她是清楚的。

    这些年国公府被她把在手里,老夫人想了无数的招都没占到便宜,云向晚一回来就大变天了。

    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如意,待会儿取几样我带回来的小玩意儿送到碧水轩。”

    “小姐,夫人吩咐了,让您离大小姐远些。”

    如意不明白云流筝怎么还往上凑。

    “都是一家人,往后总归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照我说的做。”

    云流筝又看了眼碧水轩的方向,眸光沉黯。

    御史台。

    玄青将鸣春跟守卫说的话一五一十的搬给了陆轻舟。

    “姜老夫人才进城就不安生啊。”

    陆轻舟漫不经心的将双手叠在脑后靠着。

    “主子,姜家是否太过招摇了些,王爷先前才说过不要惹事。”

    雪灾的事让皇上得了百姓的拥护,宸王的势利也受到了一些波及。

    所以宸王特意叮嘱手底下的人近来不可惹眼。

    “义父还要靠着姜家,他们的事轮不到我们插手。”

    陆轻舟写了个折子。

    “把这个递给御史大夫,他绞尽脑汁在找姜家的错处,这就正好。”

    玄青拿了折子离开,陆轻舟望着指尖沾的墨迹轻笑一声。

    “小丫头,鬼主意倒是挺多。”

    腊月初二,是皇家的冬猎。

    打到猎物,祭祀天神,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

    这是炎国百年不变的传统。

    今年因为雪灾一事,冬猎的场面更是格外盛大。

    云向晚一大早就被接进了皇宫,跟着皇后的凤撵一起出发。

    “姜氏还没有回家?”

    皇后虽人不在宫外,消息却灵通的很。

    “没,听说姜老夫人病的厉害。”

    姜家对外说是老夫人重病。

    “姜老夫人那走路的气势怕是你我都比不了,她能重病,你信吗?”皇后看云向晚。

    云向晚笑了。

    她自然不信。

    毕竟老夫人的毒是她下的。

    当日她用带毒的针刺破了段嬷嬷的手,借着姜老夫人磕伤的手又将毒过给她。

    段嬷嬷中的毒深,所以死了。

    老夫人中毒虽浅,可那毒的后遗症却能叫她夜夜感受万蚁蚀骨的痛楚,且无法缓解。

    那样恶毒的人,该尝尝这样的苦楚。

    “想什么呢?”

    皇后拍了下云向晚的手。

    “我没参加过冬猎,所以有些紧张。”云向晚扯了个借口。

    “你不会骑射,就四处逛一逛,赏赏景,没什么好紧张的。”

    皇后拉过她安慰。

    “对了,我今日给你介绍个新朋友。”

    不等云向晚问清楚,外头的侍卫禀报营帐分好了。

    皇后把云向晚的营帐和自己安排在了一处,云向晚就不必住国公府划分的地方。

    不住归不住,这人多眼杂的,为了避免麻烦,云向晚还是亲自去跟云谦说了一声。

    女儿能与皇后随行,这是天大的荣耀,云谦面上也是有光。

    和颜悦色的关心了几句,还叫人特意取了自己的狐裘大衣给云向晚御寒。

    云向晚谢了恩便要往回走。

    一道窈窕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