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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又一具尸体

    “我就说这毒妇满口胡言!我高家待你千好万好,你还不知足。”

    柳氏激动的双目赤红。

    “杀害丈夫,罪大恶极,把她给我抓起来,抓起来!”

    云星瑶泪水横流,死死的抓着姜氏的衣袖。

    “娘,我没有杀他,他真的早就已经死了。”

    “好,好,那你先说,你们发生了为什么,为什么在这里?”

    姜氏自然相信云星瑶。

    她强压着心中恐慌,让自己镇定,试图找出能帮云星瑶脱罪的证据。

    云星瑶磕磕巴巴的说了刚刚发生的事。

    但没说她给云流筝下药。

    只说她是见云流筝头晕,离开一时本是想去找大夫,回来就见高衍满头是血的从屋里出来。

    高衍神志不清的把她掐晕了,等她醒来高衍就已经死了。

    “你的意思是,刚刚云二小姐也在这里?”宸王问。

    云星瑶忙点头。

    宸王立即示意侍卫去找。

    结果除了发现屋里一个砸碎的花瓶,其他什么都没有。

    姜氏眉头紧蹙。

    一个女儿的事还没说明白,怎么又扯进来了另一个女儿。

    她正要想着,就见云向晚和云流筝一前一后从侧边的花园而来。

    云流筝一眼就瞧见了高衍的尸体。

    她瞪大双眼,吓得惊叫一声,直接躲在了云向晚身后。

    云向晚顺着方向瞧过去,还未看清,白色的人影就已经挡在了她身前。

    “血腥,别看。”

    陆君回怕吓着她。

    云向晚瞧他一眼,乖顺的点头。

    “你们二人为何从那边过来?”

    宸王没有提云星瑶说的话,直接问云流筝。

    “回禀王爷,臣女刚刚在宴会上失态,心情不大好,就出来走了走,到那边花园只觉头昏脑涨,幸好遇上了大姐姐。”

    云流筝紧张又恭敬的答话。

    宸王锐利的目光落在云向晚身上。

    “臣女的衣裳被药膏弄脏了,去那边客院更换衣物,恰好见二妹妹伏在花园的石桌上休息。”

    云向晚抬了抬衣袖,确实与宴会上穿的不是一件衣裳。

    受伤的手也包起来了。

    “我作证,确实是我涂药的时候弄脏了晚儿的衣裳。”陆金棠接话。

    宸王的视线重新回到了云星瑶身上。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说的是实话。”

    云星瑶急了,却又恍惚间想到了什么。

    “不对,是她,是她杀了高衍。”

    云星瑶突然尖叫着指向云流筝。

    高衍是和云流筝在一起,高衍头上的伤肯定是她打的。

    云流筝怀恨在心,极有可能杀了高衍报仇。

    “瑶儿,不能胡说。”姜氏赶忙按住她的手。

    “我没有胡说,就是她,娘,就是她。”云星瑶激动道。

    云流筝一脸错愕。

    “妹妹这是什么话,我,我为何要杀妹夫?”

    “就是你。”

    云星瑶一口咬死。

    却又迟迟说不出原因。

    她不敢说自己打算把云流筝送给高衍。

    “妹妹,我今日可是与妹夫连一句话都不曾说过。何况,我刚到此处,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你怎能胡乱给我身上泼脏水呢。”

    云流筝双目通红,神情委屈。

    “你刚刚明明在这里,你为何不承认!”

    云星瑶抓着姜氏的手哭的伤心。

    姜氏一头雾水,根本不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可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女儿此刻在这里互相攀咬,姜氏的心像在油锅里滚。

    “三妹妹口口声声说是二妹妹杀了高衍,可有什么证据?或者别的什么依据?”

    云向晚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陆轻舟的视线扫过她,又垂下眉眼若有所思。

    云星瑶不知怎么说。

    和指认高衍虐待她一样,她没有证据。

    “我和她是一道离开宴席的,好多人看见了。”

    云流筝眉头紧皱。

    “我是和你一道离开的,但没走几步你就说要去找妹夫说点事,先行离开了。我也不曾再见过你呀……”

    她笃定云星瑶不敢实话实说,谎话也是张口就来。

    “她的丫鬟,那丫鬟是跟着我一起离开这院子的。”

    云星瑶刚刚为了方便高衍行事,故意支开了如意。

    只是不知她是何时又与云流筝在一起的。

    “三小姐切勿冤枉奴婢,奴婢一直与我家小姐在一处,不曾与三小姐一道。”

    如意垂首往云流筝身边挪了挪。

    云星瑶这下百口莫辩。

    好端端的生辰宴闹成这般,宸王本就心中不快。

    此刻见姐妹二人各执一词,心中不耐到了极点。

    “吵吵闹闹,当我宸王府是什么地方!”

    “刚刚的情形在场诸位都瞧的清楚,依本王看,大理寺就将人带回去吧。”

    大理寺卿忙上前躬身。

    姜氏赶紧拦在云星瑶面前。

    “王爷,瑶儿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杀了高公子一个七尺男儿,这件事儿必然是有人栽赃的。”

    云谦见状也拱手说情。

    “王爷,此事疑点尚存,小女虽性情顽劣,但绝不会做此等恶事,还请王爷网开一面。”

    “是啊王爷,这件事出的蹊跷,那个高衍身上的伤不计其数,一个弱女子怕是很难办到。”

    姜献也开了口。

    这两个人都不是为了云星瑶。

    毕竟云星瑶一旦被认定杀夫,云谦这个做父亲的首当其冲要受牵连。

    姜献虽是外祖父,可她还指望云流筝这枚棋子。

    云星瑶灌上杀夫之名,府中小姐皆要受其影响。

    “你们都是眼瞎了吗?云星瑶身上的血迹都还没干。你们身居高位便能草芥人命,颠倒黑白吗?”

    柳氏顾不得什么身份地位,指着姜献和云谦厉声喊道。

    高老爷也颤抖着身体跪在宸王面前。

    “王爷,草民别无所想,但求能给犬子讨一个公道!”

    高衍是高老爷唯一的嫡子。

    他自小就将他看的要紧。

    如今被人害成这般,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姜献是宸王的人。

    宁国公府是宸王要拉拢的对象。

    高家的钱财是宸王眼下所需的。

    宸王夹在中间犯了难。

    若是执意处置了云星瑶,姜家和云家必会心生怨恨。

    以后指望他们忠心,怕是也难。

    可若是不给高家一个公道,今日的事又该怎么善了?

    宸王隐约察觉到这件事有些不对,可还不等他想明白,出去巡查的侍卫匆匆而来。

    “王爷,在花圃外又发现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