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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是我克死的吗?

    陈氏与姜明还是和离了。

    陈老爷子已是一头白发,走路都要拄拐的人,硬是在宫门口堵了姜明,将他痛骂一顿。

    御史大夫又抓了机会。

    参姜明纵子行凶,谋害郡主。还忘恩负义,抛弃发妻。

    皇上虽未表明态度,却还是让姜明把军中事务暂且交给了顾邵。

    姜家一时间水深火热。

    与此同时,云墨一家回来了。

    云向晚前世与云墨只见过一面,对这个二叔没什么太深的印象。

    只知他为人清高,见不得云谦趋炎附势,投靠宸王。

    “这就是大姑娘吧。”

    云墨的妻子叶氏主动上前。

    一双贪婪的眼神不住的在云向晚身上转悠。

    尤其是在看见她腕上戴的鎏金镯子,眼睛都直了。

    她这么大岁数可都没戴过这样的好东西。

    “二婶安好。”云向晚行了个晚辈礼。

    “都是自家人,哪里这么多礼。”

    叶氏乐呵的说着,招呼自己的三个孩子来跟云向晚见礼。

    老大云一珩深得云墨真传。

    一身正气的样子,彬彬有礼。

    “见过大姐姐。”

    他其实只比云向晚小一个月。

    云向晚让人送上见面礼。

    是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

    云一珩显然是喜欢的。

    但他还是看了一眼云墨,云墨点头他才收。

    是个有分寸的。

    老二老三两个丫头是双生胎。

    不过性格却迥异不同。

    老二云如安是娴静温柔的性子。

    老三云如烟则是个与陆金棠一样的活泼性子。

    两姐妹一道给云向晚见礼。

    云如安规规矩矩的,云如烟却一直用好奇的眼神打量云向晚。

    云向晚一样送了见面礼。

    两支成色水头都十分不错的碧玉簪,只是雕花不同。

    叶氏笑的嘴都合不拢。

    感叹郡主果然大手笔,拉着云向晚好听的话一句接一句。

    云流筝又一次当了背景板,不甘的嫉妒险些要将她烧穿。

    可她忍得了。

    毕竟云向晚得意不了几日了。

    简单寒暄了几句,云墨就带着妻子和孩子去了雁声堂。

    老夫人这些天的症状更加严重了。

    口歪眼斜,完全无法说话,大小便也严重失禁。

    丫鬟收拾的再快,屋里也还是有一股怪味。

    云如烟一进门就捂了鼻子。

    “娘,好臭啊。”

    叶绾儿忙碰了下她的胳膊,示意她闭嘴。

    才回来,可不能叫人挑了错处。

    老夫人一见云墨眼泪哗哗往下掉。

    她想告状。

    想说云向晚害她。

    想说杜鹃打她。

    可努力了半天只有口水流下。

    云墨心里难受。

    “娘,您莫要激动,儿子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往后一定在您身边尽孝。”

    尽什么孝,她现在只想收拾云向晚这个罪魁祸首。

    “啊,啊。”

    老夫人努力发出声音,眼神往云向晚身上瞟。

    云向晚就那么望着她,就像在看个小丑。

    她知道,这样有话说不出来的感受最难受了。

    瞧见她眼中的嘲讽,老夫人更加激动了。

    她全身用力,身子剧烈颤抖。

    下一刻,一股怪味溢满屋内。

    所有人纷纷掩住口鼻。

    就连云墨和云谦表情也有些怪异。

    杜鹃面色难看。

    “郡主,二爷,二夫人,奴婢们要给老夫人更换衣物了。”

    味道实在太大,众人避之不及,纷纷逃离。

    丫鬟们动作粗鲁的给老夫人翻身擦洗,觉得她脏还掐她几下。

    老夫人疼的直哭,绝望到了极点。

    “大哥,娘这病,当真没得治了?”云墨问云谦。

    云谦哀叹着摇头。

    “沈太医来给瞧的,说是只能以药吊着。”

    沈家的医术云墨知道。

    “如此,娘可是遭罪了。”

    他说完这话兄弟二人都面色沉重。

    “爹,二叔,府中近来出来诸多不顺当的事,听说昙华寺的师父佛法祈福都很厉害,不如情他们回来看看吧。”

    云流筝突然开口。

    “哎,这个我倒是听过,昙华寺最有名的好像是妙清大师吧。”叶氏问道。

    云流筝点头:“只不过妙清大师威望甚高,不好请,我跟娘去过昙华寺,见过慧尘师父也不错,这个人父亲也知道的。”

    盛京的大户人家信佛之人不在少数。

    时常有人会请寺庙的师父到府上诵经祈福。

    这个慧尘先前就来过国公府几次,倒是还不错。

    “也行。正好也快十五了,师父来祠堂那边也能看看。”

    云谦想到自己如此倒霉,这也许能是个转运的好机会,爽快的答应了。

    云流筝自告奋勇地揽了这差事,第二天一早就亲自去昙华寺请人了。

    就在云流筝出门的同时,念夏拿着一封信进了碧水轩。

    “这些人还是不够忙。”

    云向晚看完信,随手塞进了炉子里。

    她望着茶壶冒出烟雾唤了鸣春进来。

    十五当天一早,云流筝领着慧尘回来了。

    前脚进门,后脚姜献带着姜明和姜若风也来了。

    说想来一道瞻仰一下佛法。

    云谦知道肯定又是云流筝透露的风声,心中觉得这个女儿越发不听话了,什么都往外说。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人家客客气气的来了,他也不能把人赶出去。

    于是众人浩浩荡荡的开了祠堂。

    慧尘诵经纳福,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直到在老夫人院里点了三次香都没点燃。

    “香不点燃,可非吉兆。”姜献开口。

    云谦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心中直突突。

    难道这雁声堂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慧尘燃了一张纸,捻着佛珠闭目沉思。

    片刻后,他陡然睁眼。

    “是灾,有灾。”

    “什么灾?”

    云谦急了。

    “府上近一年内可有新人入住西南方?”慧尘问道。

    “西南方不是姐姐住的碧水轩吗?”云流筝突然开口。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云向晚身上。

    云谦看了云向晚一眼,转头恭敬的询问:“敢问慧尘师父,西南方可是有什么问题?”

    “这个方位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个人……”

    慧尘犹豫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好开口。

    “师父有话但说无妨。”云谦催促。

    “敢问西南方住的人可是出生就克死了生母?”

    慧尘这话一出口院里静得可怕。

    望向云向晚的眼神都变了又变。

    云向晚嘴角一勾,往前走了一步。

    虽正值中午,可她说出口的话却莫名透着一股阴森。

    她说:“父亲,我娘,是我克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