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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突发疾病

    向晚转过身,樊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见过三皇子。”

    樊敬上前一步,向晚立刻后退。

    樊敬停下了脚步。

    “郡主今日的样子倒是与当日大战蛇王时判若两人。”

    向晚心中直跳。

    不知道他是如何认出她的。

    “我不知道三皇子在说什么。”

    樊敬勾唇:“没关系,我知道就好。”

    他肆无忌惮的打量向晚。

    “那天在雾松山我就在想,那样飒爽英姿顶着的该是一张冷艳美人的脸,今日一见倒是比想象中更叫人惊艳。”

    轻佻的语气叫向晚秀眉紧蹙。

    “三皇子没事我就先走了。”

    这个人让她觉得危险,还是远离的好。

    “郡主急什么。”

    樊敬侧身拦住她。

    “你说郡主当日的风采我若是说给皇上或者宸王听了,会如何?”

    樊敬逼近。

    向晚退无可退,抬掌袭上樊敬胸前。

    樊敬不同那日不会武功的样子。

    他侧身一闪,稳稳的抓住了向晚的手。

    “在皇宫内院与我这个来访使臣动手,你说你们炎国皇帝会如何处置你呢?”

    向晚想将手抽回,樊敬的力道异常的大。

    “放手。”

    向晚冷声。

    樊敬笑着,非但没有放开,反倒以指尖摩挲向晚的手背。

    “你我两次相遇也算有缘,何故这般拒我千里之外。”

    樊敬说着又将身子往向晚身前靠去。

    突然,后颈一阵刺痛。

    樊敬身子一麻,不自觉的松了手。

    向晚一掌拍在他胸前,闪身与他拉开距离。

    樊敬懊恼的转头,却没发现异常。

    痛感不会感觉错,分明有人袭击他。

    “三皇子。”

    穆林川从一侧廊下走来。

    “三皇子,太子殿下差了人送你们去住处休息,那边正在找您呢。”

    樊敬看了眼穆林川指的方向,又看了向晚一眼,到底还是捂着脖子离开了。

    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你没事吧?”

    穆林川问。

    向晚摇头,目光停在一侧的墙壁。

    “你与这个三皇子认识?”

    穆林川刚才离得远,并未完全看清这里发生了什么。

    “不认识。”

    向晚收回视线。

    “他觉得我不尊重他们诏国公主,想教训我。”

    “这个三皇子看着清明豁达,怎是个如此小肚鸡肠的人。”

    穆林川倒是没有怀疑向晚的说辞。

    向晚不欲多说,转身要走,穆林川却又拦住了她。

    “你为何对我如此冷淡?”

    这个问题穆林川想了多日。

    “我想世子应该是识过字读过书的,应当能听得懂我说话。”

    向晚面对穆林川已经没了耐心。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突然对我有如此强的敌意,当日你可是还救了我的性命。”若非另眼相待怎么如此?

    向晚笑了:“当日哪怕是阿猫阿狗我也会相救,何况那时的世子还是重罪的囚犯,若那般死了岂不可惜。”

    向晚直白又不留情的话叫穆林川僵在当场。

    等他回过神向晚已经走远。

    他踢了脚地上的石头,疼得龇牙咧嘴。

    半天才一瘸一拐地走了。

    一侧墙边,陆轻舟见他走了才抱着胳膊走出来。

    玄青踮着脚张望了一下。

    “主子,那个三皇子认识郡主。”

    “听出来了,应当是上次在雾松山采赤凤蛊兰的时候。”

    当日他去晚了,没想到樊敬也在那里。

    “他不会把这件事儿告诉王爷吧?”玄青不安。

    “他暂时是没有这个机会。”

    陆轻舟挑眉。

    “回去跟义父禀报一声,就说三皇子突发疾病,无法与他相见。”

    “啊?”

    玄青一惊。

    人不是才好好的走出去吗?这不算谎报消息?

    这头的樊敬还没到住处,突然头痛难忍,直接从马上栽了下去。

    众人忙将他抬回驿馆请了大夫。

    可大夫瞧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

    开了药扎了针依旧止不住疼,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让手下把他打晕。

    御书房。

    陆金棠已经回去了,陆君回和顾邵还留在这里。

    “父皇,当真要与诏国和亲?”

    陆君回知道和亲意味着什么,他不想将陆金棠送去那么远。

    “人都送来了,哪里还能有变的余地。”

    皇上也头疼。

    就这么一个女儿,他如何舍得。

    “皇上,诏国就是因为打不过我们,所以才想增加这样的筹码,实在不行臣就再领兵去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顾邵心里的气已经憋了好一会儿了。

    “胡说八道。”

    皇上蹙眉瞪他。

    “打仗是你说的那么容易?劳民伤财,百姓经不起折腾。”

    “可国事万民理应由千万男儿守护,何故要牺牲女子千里受屈?”

    顾邵无法接受。

    不单单因为这个和亲对象是陆金棠。

    是他的潜意识里就反感以一个女子的一生来维系家国安定。

    “顾邵说得对。父皇,自古以来缘何都是男子享受天下荣华,女子就要担着万民安康之责背井离乡?这不公平。”

    陆君回与顾邵的想法相同。

    送出一个女子为质看起来简单容易,也不需要什么动摇国本的代价。

    可这对女子来说就是一生的枷锁与痛苦折磨。

    “世间事哪里来的那么多公平。”

    皇上满是无可奈何的疲惫。

    “生在皇家,就担着各自的责任,谁都无法置身事外。”

    “可是父皇,金棠她……”

    “好了。”

    皇上打断陆君回的话。

    “你们先回去吧,容朕再好好想想。”

    顾邵还想再说,陆君回拦住了他。

    “你刚刚为何不让我说?”顾邵出了门就忍不住质问。

    “你若此刻能与父皇说通我自然不拦你,可眼下诏国的人就在盛京,你逼着父皇又能如何?”

    陆君回是皇上自小培养的,对江山万事的要比顾邵看的透彻。

    “那怎么办?难道眼看着金棠去和亲?”

    无力感袭上顾邵的心头。

    “你先不要着急,我们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陆君回拍着顾邵的肩膀,也是愁上心头。

    向晚与陆金棠并肩坐在院子的秋千上。

    沉重的平静取代了往日欢声笑语。

    “父皇问我是否愿意去诏国和亲?”

    向晚并不意外。

    她将身子往陆金棠身边挪了挪。

    “你怎么说?”

    陆金棠一笑,声音轻的像是能被一阵风吹走。

    “我说我愿意。”

    向晚心头一紧,蓦地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