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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与她同罪

    向晚被人带到贯日阁的时脑子还懵懵的。

    昨夜的酒劲和药劲似乎还没过去。

    面对询问半天才找回本来的思绪。

    “长乐郡主昨夜可来过贯日阁?”宸王问。

    “来过。”

    向晚指着穆林川和穆雪寒。

    “昨日他们兄妹请我吃饭,我就来了。”

    “你何时回去的?”宸王又问。

    “这个……”

    向晚犹豫。

    “不记得了,昨夜那酒烈的很,我喝了几杯就觉得困,然后就回去了,具体时间不记得了。”

    “不可能!”

    樊芷扑上来想撕扯向晚。

    陆君回立即拦在向晚身前。

    “公主请自重,撒泼打滚这一套在这种时候没有用。”

    樊芷面颊通红,怨毒的目光恨不得将向晚穿透。

    “郡主,你昨夜醉得不省人事,是怎么回去的?”穆林川也不信这话。

    昨夜他可是试验过的,向晚分明中招了。

    “我起初是醉的厉害,但是一会儿就醒了,见你趴在桌上我还叫你了,可惜没叫醒,我就自己回去了。”

    向晚摊着手一脸无辜。

    “郡主说自己回去了,可有证人?”

    樊敬开了口。

    “回去了便是回去了,要什么证人?何况,你们在此处发现的是他们二人,理应问他们,问我做什么?”向晚一脸不解。

    “芷儿说她昨夜未出过门,而郡主又恰好在此处喝酒,这当中确有疑点。”

    樊敬不依不饶,向晚笑了。

    “三皇子,你们千里迢迢从诏国而来,身边定当高手如云,请问我一个醉了酒的人,怎么把你们的公主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来放在这里呢?”

    “还是说,你们诏国的侍卫和下人都是草包,公主一个大活人丢了都没发现?”

    樊敬被嘲的脸色一黑。

    “我只是就事论事,想弄个清楚而已,郡主何须这样说话。再说了,郡主武功高强,这又是你们炎国的行宫,想要动点手脚想来也不难吧?”

    “多谢三皇子夸奖,但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设计陷害他国公主,还有侯府世子,我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而且他们两个大活人,就是个会武功的壮汉把他们搬到这里都费劲吧。”

    向晚句句有理,一时叫樊敬哑口无言。

    毕竟表面上看起来,向晚的确没有理由做这样的事。

    “可郡主若拿不出人证,昨夜的事就与郡主脱不了干系。”

    向晚气笑了:“我拿不出证据就是我干的?这是什么道理。”

    “主要昨夜事情蹊跷……”

    “蹊跷在何处?”

    陆君回冷冽的目光与樊敬对峙。

    “诏国审案都是靠一张嘴说吗?犯了错的人没有找补的理由就可随意攀诬他人,无法洗清自己就将脏水泼到他人身上。”

    “芷儿与世子相识不过几日,不会如此失了分寸,我也是觉得此事疑点重重,想问个清楚而已。反倒是太子殿下……”

    樊敬的目光来回打量着向晚和陆君回。

    “事关两国颜面,太子殿下却毫不顾忌的维护郡主,偏颇之意是否过于明显。”

    “晚儿心性不同那些心术不正之人,我自然信她。”

    陆君回维护之意毫不掩饰。

    这次换了樊敬冷笑。

    “殿下如此肯定,若此事若真是郡主所为,太子殿下可愿与她同罪?”

    陆君回神色不变:“有何不可?”

    向晚心头一震,下意识攥住了陆君回的衣袖。

    陆君回微微侧目,隔着衣袖安慰似的捏了下向晚的手。

    “我说三皇子,话题越扯越远了吧。”

    顾邵挤到二人身边。

    “现在说的是公主与穆世子的事,为何要扯到旁人身上。”

    “我说了,芷儿不是这样没有分寸的人,此事必是有人陷害。”

    樊敬转过身跟宸王拱手。

    “王爷,若长乐郡主拿不出证据,我有理由怀疑此事与她有关。”

    公主不知检点与被人陷害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樊敬自然要抓住机会。

    宸王此刻也在思量。

    他是想利用樊芷收复权利。

    这枚棋子他不想折。

    若向晚能担了这罪责,计划或许还能进行。

    只是……

    他想到了陆轻舟。

    若强行给向晚扣了帽子,陆轻舟可否会怨他?

    毕竟他前几日才说了会成全他的心意。

    再三权衡之后他觉得一个女人在自己的宏图霸业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来人,先将向晚拿下,待此事查明再行决断。”

    “公主指认向晚也是空口无凭,怎能如此抓人。”

    陆君回护在向晚身前。

    “事关两国颜面,太子莫要感情用事,此事还会再查,若真是误会放她出来也不迟。”

    宸王不容置疑的抬手,侍卫立即上前。

    侍卫是宸王的人,出手就要擒住向晚。

    陆君回挥掌打退了侍卫,眉目冷冽。

    “我看谁敢动她!”

    “陆君回!”

    宸王厉声呵斥。

    “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皇叔也莫要忘了,我是太子,此次诏国之事是本太子负责,皇叔无权插手。”

    叔侄二人目光相对,周身威亚竟是出奇的相似。

    宸王又一次想杀了陆君回。

    若是没有他,自己的谋算不会一次次落空。

    他掌中内力缓缓汇聚,宸王妃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王爷,不要冲动。”

    她的声音唤回了宸王的理智。

    陆君回该死,但不是在这里。

    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由他动手。

    他卸了内力,缓了下心情,正欲再说,陆轻舟散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向晚,你还真在这儿啊。药都没吃你还敢跑出来,烧退了吗?”

    他一边说着,旁若无人的把手放在了向晚的额头。

    陆君回面色一变,向晚也是一怔。

    这家伙唱的又是哪一出?

    “轻舟。”宸王叫了他一声。

    陆轻舟似才反应过来,赶忙躬身行礼。

    “怎么回事?”宸王盯着二人。

    陆轻舟开口解释。

    “昨个半夜我发现郡主醉酒睡在那边的亭子里,还发了烧,时间太晚了,也不好打扰随行的太医,我就让玄青去山上寻了草药煎给她,我药煎好她人不见了。”

    “昨夜你与她在一起?”

    宸王蹙眉。

    陆轻舟点头。

    “她烧的厉害,我也不敢随意离开。”

    宸王蹙眉。

    “为何刚刚不说?”

    向晚垂了眼眸,许久才抬头,语气无奈。

    “不想王爷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