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司景淮睁着布满红血丝的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
「司景淮,你有病吧?!」叶音咬着牙「醒了还在这装死?我刚才差点就以为你真的死了!」
越想越气,她站起身,抬起脚,狠狠往司景淮的腰上踢了一脚
——力道不算重,但是也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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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淮被踢得闷哼一声,挣扎着从沙滩上爬了起来,快步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抓叶音的手腕,
追问:「叶音,我没有装死,我刚才是真的没力气醒过来,……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真的生了我的孩子?对不对?」
叶音避开他的手,脸色冷得像冰,压根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刚才她有多担心,有多害怕,现在就有多生气
——她拼尽全力救他,他倒好,一醒过来就只想着追问孩子,连一句歉意都没有,
司景淮见她不回答他的问题,更加急了,
上前一步要去抓她的手腕:「叶音,你别避着我!告诉我,孩子在哪里?男孩还是女孩?现在怎麽样了?」
叶音侧身躲开他,有点不耐烦了:「我现在要去找陆白,没心思回答你的问题,别跟着我。」
司景淮听到她要去找陆白,醋意升起:「叶音,你说什麽?!你生了我的孩子,竟然还想着去找陆白,还和他拉拉扯扯,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叶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关你什麽事?司景淮,我们又不是夫妻,我也不是你老婆,我守什麽妇道?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司景淮被气得牙痒痒,上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道:「我不准你去找他!叶音,你生了我的孩子,就只能待在我身边,不准再去找陆白!」
「你是谁?」叶音挑眉,「你凭什麽管我?我想去找谁就去找谁,你管得着吗你?」
叶音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司景淮的理智,
他怕她真的转身就去找陆白,怕她再也不回来自己身边了
叶音还没迈开一步,司景淮突然伸手,一把将她狠狠抱进怀里,
语气没了刚才的戾气:「原来……你真的生了我的孩子,叶音,对不起。」
叶音靠在他怀里,瞬间懵了,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司景淮是谁?是那个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丶从来不会低头认错的司氏总裁,他竟然会跟自己说道歉?
她难以置信的问:「你说什麽?我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司景淮对上她的目光,重复道:「对不起,叶音,我说对不起!」
叶音看着他真心道歉的模样,愣了几秒后,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司景淮,你可真把我逗笑了,你竟然会道歉了?」
司景淮没有在乎她的嘲笑,整个人都还沉浸在自己当爸爸了的狂喜里,
他有孩子了,是他和叶音的孩子。
目光落在叶音的小腹上,又想起叶音刚才的话:「宝宝……算算时间,也该有半岁了吧?」
他声音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叶音,辛苦你了。」
这一句话,让叶音的笑声瞬间停住了
她看着司景淮,他是真的在跟她道歉,
司景淮什麽时候用这样深情又愧疚的眼神看过她?什麽时候对她说过这样温柔的话?这还是第一次。
她问道:「孩子对你来说,就这麽重要吗?」
司景淮几乎想都没想,立刻回答:「是你生的,都重要。」
不管是孩子,还是生了孩子的她,在他心里,都是他最渴望的存在。
可叶音看着他这副模样,她故意别开脸:「我骗你的。」
司景淮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
骗他的?他的孩子……不存在?
叶音继续说:「谁叫你醒了还在装死,故意吓我?我就不能骗骗你,报复一下吗?」
说完,她不再看司景淮一眼,转身就朝着沙滩前方走去,
她必须找到陆白,都不知道陆白是死是活,
身后的司景淮却僵在原地,他盯着叶音的背影,
刚才叶音红着眼眶哭喊,绝不是装出来的。
虽然她骗过自己,但是他不相信这次是假的
司景淮紧紧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这小岛荒无人烟,他不放心
司景淮紧紧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脚上
——叶音赤着脚,原本的拖鞋早就被冲得无影无踪,
叶音双眼查看前方的树林和沙滩交界处,
嘴里呼喊:「陆白?陆白你在哪里?听到就应我一声!」
这岛上,虽然安静,但是不知道有没有什麽可怕的东西,多一人,多一份安全的保障
下一秒,「嘶——好痛」,
她脚下好像被什麽狠狠扎了一下,立马重重坐在了沙滩上。
低头看去,尖锐的贝壳划破了她的小脚,鲜血流了出来,
「好疼……」叶音眼眶一红,
一直跟在身后的司景淮,大步冲了过来,蹲下身一把抓住她受伤的脚,
眉头皱起:「陆白真有那麽重要?」
他的手指触碰她的伤口上方:「他都那样对你父亲,你还这麽担心他做什麽?」
话里带着埋怨,怨她眼里只有陆白,
虽说语气带着醋意,但司景淮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
他脱下身上的黑色长风衣,又一把撕掉里面内搭的棉质衬衫,将乾净的衬衫布料撕成条状,动作笨拙却又无比认真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给叶音包扎伤口。
叶音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时,脸颊微微泛红,
司景淮的身材极好,肩宽腰窄,线条流畅而有力量,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沾着些许沙滩的细沙,他的男性魅力都这麽展开在她面前
她移开目光,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这男人,身材怎麽这麽好……
叶音轻轻咬了咬下唇:「他也是条人命啊,虽然他做过过分的事情,但……他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我。」
司景淮包扎的动作一顿,眼底的醋意要爆发了,
但是手上的力道不敢重了,怕弄疼她,:「就他对你好,我对你就不好吗?」
叶音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嫌弃的说:「你好?你哪里好?霸道又强势,脾气还差得离谱,做事从来都不讲理,把我困在身边,半点自由都不给我,一点都不好!」
司景淮看着叶音的粉红脸:「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也就对你,我才会这样,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我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更不会浪费时间跟她们废话。」
「叶音,你就偷着乐吧。」
叶音被他说得脸颊微微发烫:「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可真自恋!谁要偷着乐,我才不稀罕!」
话虽这麽说,她心里的嫌弃,都变少了。
司景淮被她怼得非但不气,反而低笑出声:「我不需要自恋,不管我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的焦点」
他的语气里没有狂妄,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和自信
——毕竟,无论他的样貌,气场,还是金钱,从来都是人群中最扎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