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陈建国给儿子挡刀(第1/2页)
在急诊室门口,陈海焦急地来回踱步,浑身沾满了父亲的鲜血。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把刀在剐着他的心。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当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陈海立刻冲上前,抓住医生的衣袖,声音沙哑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病人的伤势很重,刀口很深,伤及肺部,失血过多,目前已经暂时止血,但还需要进行手术。”
“手术?!”陈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是的,病人情况危急,我们需要尽快手术。”
“但目前病人失血过多,体征还不稳定,需要先输血稳定生命体征。”医生解释道。
“家属请放心,我们会尽全力抢救。”
陈海感觉自己的双腿一阵发软,他努力稳住身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医生,请您务必救救我爸!”陈海声音哽咽,双眼通红,泪水混合着血迹,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站在走廊里,感受着从急诊室里传来的消毒水味道,还有父亲的血腥味。
他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让伤害父亲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陈海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留下了一道道血痕。他的眼底,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烈火。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支队长的电话,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与决绝:“队长,我父亲被人袭击,伤势严重,目前正在抢救。”
“对方很有可能是冲着我来的,应该牵涉到某个大案。”
“我要求立刻全面介入调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队长许国安低沉的声音:“小陈,你先冷静。你父亲的伤势是第一位。”
“我已经安排人过去了,你在医院等着,专案组会尽快成立,你父亲的案子,我们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凶手!”
陈海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挂断电话,目光穿透急诊室的大门。
他没有听从许队长的建议在医院等候,而是强忍着剧痛和焦急,第一时间赶回了案发现场。
小巷深处,血迹已被简单处理,警戒线拉了起来,几名同事正在勘察。
“陈队!”一名年轻的刑警看到他,连忙迎了上来,眼神中带着担忧。
“您怎么来了?您父亲……”
“我没事。”陈海打断他,声音嘶哑而坚定。
“现场有什么发现?”
“初步判断是刀伤,凶手似乎受过专业训练,刀法狠辣。”
“现场没有留下太多有价值的痕迹,不过我们调取了附近几个路口的监控。”同事汇报着。
陈海的目光扫过案发现场,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野狗”那张惊恐而又狠戾的脸。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
“把所有监控录像立刻调出来,我亲自看。”陈海命令道,眼神锐利得如同鹰隼。
监控室里,灯光明亮,电脑屏幕上滚动着一帧帧画面。
陈海几乎是以一种自虐的方式,反复查看野狗出现和逃离的全过程。
他注意到野狗的体态特征,那是一种常年奔跑和搏斗才能练就的灵活和爆发力。
更重要的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野狗左臂上隐约露出的一道疤痕,以及他逃跑时特意避开几个监控死角的路线。
“暂停!”陈海忽然喊道。画面定格在一个模糊的侧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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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这个地方,再清晰化处理。”他指着野狗左臂上的印记。
图像经过处理,虽然依旧不太清晰,但那道蜿蜒的疤痕却更加明显。
陈海的心脏猛地一跳。
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几乎要崩溃的神经。
“三零五案……”他喃喃自语,声音极低。
三零五案,那是一桩发生在五年前的连环抢劫杀人案,性质极其恶劣,轰动一时。
其中一名主犯,绰号“秃鹫”,左臂上就有一道极其相似的疤痕。
那人最终在警方围捕中侥幸逃脱,从此销声匿迹,成为悬案。
“野狗?秃鹫?”陈海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立刻调取了三零五案的卷宗,那厚重的纸张仿佛带着陈年的血腥味。
在泛黄的通缉令上,一张模糊的侧脸照片映入眼帘,赫然与监控中的野狗有七八分相似。
更重要的是,通缉令上对“秃鹫”的特征描述中,赫然写着“左臂有刀疤”!
“是他!就是他!”陈海几乎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沸腾。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信息串联。
三零五案的主犯,一个亡命天涯的凶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袭击自己的父亲?
这背后,必定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
前世的记忆再度闪现,无数碎片在陈海的脑海中快速拼接。
三零五案……吕天浩……
吕天浩!
而三零五案,陈海记得很清楚,尽管表面上与吕天浩没有丝毫关系。
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曾听到过吕天浩的亲信提及“秃鹫”的名字,语气中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轻蔑和掌控。
“吕天浩……”陈海的牙齿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他终于明白了。
野狗,或者说秃鹫,是吕天浩派来的。
目的,自然是杀他,或者至少,让他无法继续深入调查省委书记千金的案子。
“想杀我,还想用我父亲来威胁我?”陈海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凶狠。“吕天浩,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逍遥法外!”
对吕天浩的杀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不是单纯的仇恨,而是掺杂了前世的遗憾、今生的愤怒以及身为刑警的使命感,交织而成的滔天怒火。
他拿起电话,再次拨通了许国安的号码:“队长,查出来了。袭击我父亲的人,就是五年前三零五案的在逃主犯秃鹫!”
电话那头传来许国安略显震惊的声音:“什么?秃鹫?他怎么会……”
“队长,这个人不是冲着我父亲去的,他是冲着我来的。”陈海的声音异常冷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背后牵扯到的人,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我申请亲自负责三零五案和这次袭击案的并案调查!”
清晨,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陈海在父亲的病房外守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他才被护士劝进去稍微休息。
陈建国还在昏睡,脸色依旧苍白,胸口包扎着厚厚的纱布。陈海坐在床边,握着父亲冰冷的手,心中的自责与愤怒并未消散分毫。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探进头来,手里抱着一个用塑料纸包裹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