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自然不知道她心生了什么想法。
两口子吃完酒席,走路回的。
两人手牵手,一边走,一边聊天。
夏溪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陆敬是一字不漏的讲给她听。
听得夏溪咯咯的笑,“原来你们男人嘴欠起来,比女人还厉害。”
想想她就觉得好爽。
她加快了步伐,“走,快点走,我们回家去看热闹。”
这瓜她要吃在第一线。
爽!
谢远舟苦求的东西,早在他身边,结果被他活活作没了。
哈哈哈哈。
有他哭的时候。
看他回去怎么面对秦莲,怎么面对杨春花。
此时谢家。
气氛压抑紧张到了极点。
谢远舟的脸臭得十分难看。
秦莲委屈的抹泪,“远舟哥,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吧,你这样,我看着难受。”
从前谢远舟觉得这样的秦莲很让人心生爱怜。
现在听着她哭。
他心下烦躁更盛。
不禁加重了语气,“哭,只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
他一吼。
秦莲吓得身体一哆嗦。
在门口偷看的杨春花忍不了,冲进来就把秦莲护到身后,“谢远舟你这个狗崽子,你吼什么吼!
阿莲还怀着孕,你这样吓到她,吓到孩子了!”
谢远舟冷眼看着杨春花,“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和雪芳离婚!不和雪芳离婚,今天我就是那孙老身边的主角!”
杨春花听得那是一头的雾水,“什么和什么?和那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还惦记着那破烂货!我不信她离了你,真能活下去。”
谢远舟蓦地起身,“你嘴里的破烂货就是孙老找了几十年的老闺女!”
杨春花身体蓦地一颤。
“你……你说什么?”
不仅杨春花一脸震惊,秦莲亦是如此。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瞧不上的村妇,居然……是孙老的老闺女!
这这这……
杨春花哎哟一声,瞬间反应过来,“这……这泼天的富贵原来就是我们谢家的啊!
结果现在……没了!没了!”
她想到这里,蓦地看向秦莲,“哎哟,哎哟,天要亡我们老谢家啊!秦莲你个小S货,你没男人要死啊。
你实在是刺挠,你去找根树蹭蹭啊,你蹭几天几夜都成!你勾搭我儿子做什么?
老天爷哟,你个破烂货把我家泼天的富贵都挤走了……我苦命的儿啊……”
秦莲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杨春花突然就调转枪头对着自己了!
哪还有前几天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的姿态。
气得秦莲脑子一阵阵的发晕。
“你……你……”
秦莲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目光落到谢远舟的身上,“远舟哥,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也觉得是我害了你?破坏了你的家庭?”
谢远舟心中确实有怨,可她怀着他老谢家的孩子。
这个时候闹出什么来,那不成了大院的笑话。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我娘这人没文化,什么话张嘴就来,你别和她计较。”
说完谢远舟就要转身离开。
秦莲崩溃的看着谢远舟背影,“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
谢远舟侧首,看着秦莲泫然欲泣的样子,曾经觉得有多么楚楚可怜,现在就有多么的厌烦。
他不想面对,也不想解决,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此时他对秦莲的怨已经到达顶点。
她若不出现,他的家庭应该是幸福美满。
他甚至可以马上跨越阶级,成为人上人。
都是她。
不停的勾引他。
他们明明有缘无份,这大概就是他强求所得报应。
他越是如此。
秦莲心中越是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