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男人,面对送到嘴边的肉,你说你吃不吃?”
“我不吃!那于寡妇是个破烂货,千人枕,万人骑的。不知道有多脏……那金大腿也是个不挑剔的。”
“你胡说咧,金大腿看着不像是那样的人,你们这样乱传闲话,金大腿要听了去,那可就麻烦了。”
“你怕个屁,天下男人都一样。我敢打赌金大腿喜欢听。”
“呵,我看倒是未必……”
“你啊,就是太蠢,把男人想那么好做什么。”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咋我说两句,你就冒火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我这样说话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你骂人蠢!”
“你不是也骂回来了。”
原本好好的聊天,突然就吵起来了。
徐珍珍不是第一次来乡下了,自然也知道她们嘴里的金大腿是谁,可不就是她家老三。
于寡妇是谁?
她也知道,一个村里周旋于男人中间的寡妇。
徐珍珍没生气,直接往大棚去。
你说她有多信夏老三,没有的。
毕竟人是会变的。
只是徐珍珍习惯了理性处事,哪怕这会儿想了很多。
夏老三要真的背叛了她的婚姻,她也不会慌,她会离婚,然后带着孩子离开。
至于离婚后,怎么过日子,她同样不慌,不害怕。
毕竟她现在有稳定的工作。
孩子一人一半,他出抚养费,她照顾,还是没有问题的。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女人,长得有些妖里妖气的女人。
徐珍珍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满目挑衅的看着徐珍珍,“哟,这不是我们徐老师吗?你来村里找三哥吗?”
她不是第一次来,于寡妇自然认得她。
同样她也认得于寡妇。
于寡妇还故意在徐珍珍的面前叫“三哥”,叫得特别亲密,让人想入非非的那种语气。
徐珍珍淡扫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的事,只是徐老师啊,你刚刚进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你可别信,都是村里人乱传的。
我和三哥真的清清白白,真的!他就是看我一个女人可怜,让我去干活。
又看我一个人可怜,帮我劈点柴,挑点水而已!”
解释就是掩饰。
而且还恰到好处的掩饰,让人误会。
徐珍珍淡淡的嗯一声,“我知道了,你可以让开了。”
于寡妇是真没有想到徐珍珍的反应这么小。
她愣了一下,“徐老师,你怎么这么高冷。我和你说啊,你还是不了解男人。
他们都挺贱,你这样冷冰冰的,他们哪里受得住。”
徐珍珍目光鄙夷的上下打量她,“要像你这样搔首弄姿?他们就喜欢?”
于寡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这是资本。”
徐珍珍轻蔑的冷笑,“也是,卖肉嘛,自然得有卖肉的觉悟。”
于寡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徐珍珍在骂她卖肉!
她气红了脸,“你……你怎么这样说话,还亏你是老师,我看你不配为老师!有你这样说话的!”
徐珍珍头也不回的往夏老三的住处去。
夏老三在村里买了一块宅基地,修了一个四合院。
偶尔徐珍珍带着儿子下来和他住,特别是寒暑假的。
其实大京市的农村环境挺好,依山傍水的。
现在四合院有几间是办公室,有一间给了夏老二一家租住。
徐珍珍直接去的家里。
没刻意找夏老三。
这会儿夏老三不在家。
她到屋里,就看到床上叠得整齐的棉被。
地上没有一只臭袜子。
窗明几净,一点也不像她平时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