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没有共同的话题。
她说什么,他都听不懂。
他是个大老粗,她是知识分子。
越想越乱。
上次吵架后,他十分的后悔,他想过找徐珍珍哄好的。
可想到他们之间的问题,确实很多,应该冷静一下。
所以这两个月,他在改正徐珍珍说过他的所有毛病。
甚至自我反思,还有解决的办法。
其实他已经进步很多,现在写得一手好字,能算很多复杂的账,没事儿也在看书。
可他和她还是云泥之别。
夏老三正想着。
突然有人跑了过来,一把推向他。
夏老三恍了一下,没站稳,一屁股坐到地里去,他茫然的抬头看着徐珍珍。
徐珍珍气鼓鼓的瞪着他,“夏老三!”
夏老三心一慌,“珍珍,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不回去?”
徐珍珍生气的掐腰瞪着他。
夏老三的唇动了动,“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啊,你把话说清楚啊。”
夏老三面对徐珍珍就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徐珍珍看他又这样。
心里不忍,“说话啊!还有那个于寡妇啥意思?村里怎么都说你和她有一腿。”
提到这个。
夏老三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媳妇儿,你听我说,我真的和她没有什么。真的。
她对我动手动脚,我都找理由把她开除了,我真没有想到她在村里乱传我和她有一腿。
早上我也是才听到,我正在想怎么处理这事儿,你就来了。啊,简直天要亡我。你误会了吗?
你不要误会啊,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二哥可以做作证!”
徐珍珍看他这样,想逗弄他,“二哥作什么证?他和你就是一伙儿的,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
夏老三慌了,特别的慌,拉着她的手,说:“你看那个大姐,她最清楚,我天天在这地里忙得热火朝天。
那个于寡妇我开除了,真的开除了!”
徐珍珍哦一声,“可大姐是你的员工,万一她怕你把她开除,也不说实话。”
夏老三都要急得跳脚了,最后没办法了,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徐珍珍的面前了。
吓得徐珍珍马上跳开,“夏老三,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给我起来!”
“不!我不起来,除非你不信那些流言蜚语,也不胡思乱想,你相信我,我就起来。”
夏老三是真的急疯了,没有办法了。
徐珍珍有些绷不住了,立即一把将夏老三从地里拉起来,“起来,和我好好说。”
“你不生气?”
“不生气,二哥刚刚都和我说了,我刚刚进村的时候,回到家里看处处干净整洁,是真的差点误会了。
好在二哥来了,他和我说了,我才发现自己误会你了。是我浅薄,我应该相信你的。”
徐珍珍真的深刻认识到自己从心底里好像也没有太把夏老三当回事。
她太独立。
总觉得这世间离了谁都可以活。
她却不知,夏老三把她当作了全世界。
不管他这份热度,他这份爱能持续多久,她应该尊重他,相信他,爱他。
夏老三直摇头,“是我做得不好,二哥也骂我了,说我这两个月自我纠结,一点用没有。
我应该和你沟通,好好聊。”
徐珍珍笑,“是,你应该听二哥的,全家就他最狡猾,心眼子最多。”
夏老三嘿嘿的笑,“你不生我气,相信我?”
“是,我信你。”
徐珍珍想到如胶似漆的陆敬和夏溪,再看着眼前这个傻大个,真的十分无语。
“行了,你忙你的吧,我去村里换点东西,给你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