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也想本分的过日子。
可那些男人不停的骚扰她,后面她自己也不想再下地,反正睡一觉,就有粮有肉,她就破罐破摔。
主要她也反抗不了那些男人。
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可回不去了,彻底的回不去了。
徐珍珍不关心于寡妇是不是无辜,她想要破坏她的婚姻在先,她还击也是理所应当。
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夏老三更没有关注于寡妇的事情。
于寡妇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村里会传出她怀有王大孩子的流言。
她在晕倒之前,求助了隔壁的一位好心大婶儿把她送去了医院,这才勉强捡回来一条命。
可是真的受老大罪了。
这个事情能不能改变她,一切都是未知。
乡下的事情,徐珍珍和夏溪闲聊了两句。
夏溪摇头叹息,“好在我三哥是娶了你,要换个脑子不好使的,两口子事儿准定多。”
徐珍珍忍俊不禁,“说啥呢,你三哥看着憨憨,其实聪明着。”
“比起我二哥差远了,你看我二哥,从头到脚都是心眼子。”
夏溪想到被二哥拿捏的姚芝。
好在二哥的心眼子不用在别的地方。
进宝都像他,嘴毒,心眼子多。
家里的五个宝,真的是各有特色。
徐珍珍没有多说夏老二什么,是夏溪的二哥,她可以说,她这个当弟妹的说,那就不像话了。
徐珍珍知道现在的珍品酒楼上了轨道,夏溪又在想折腾其他了。
这也是她不去上班的原因。
“厂子筹备得怎么样了,有人投资了吗?”
“有人投资,策划书马上写好了。”
想到投资者白深,夏溪的心绪有些复杂。
她感觉自己像是欠了他什么,可她又不知道欠了他什么,不敢接受他的投资,更不愿意和他多来往。
毕竟给不了回应,再来往,那就是钓着人家,那像什么话。
家里那个醋坛子也接受不了。
虽然陆敬表面什么都不说,可她知道他的心思挺多。
徐珍珍有些激动,“赶紧弄起来,我可期待了。”
夏溪嘻嘻的笑,“愿意来厂里帮我吗?”
徐珍珍摇头,“我啥也不会,去厂里哪里是帮你,是拖后腿。对了,姚大壮做得怎么样?
来了也有半个月了吧。”
“他适应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夏溪真心夸奖。
徐珍珍点头,“真好,大家都好。我喜欢这样平静的日子。”
夏溪笑而不语,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几个宝交给你了,要干坏事,你可别手下留情,直接揍。”
“行。”
秋雨缠绵。
外面下着小雨。
夏溪还是要去珍品酒楼一趟,今天中午有一个重要的客人。
她生怕出什么岔子。
夏溪坐着公交车赶到的时候,酒楼正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夏溪去包厢里看了一圈,又挨个检查了一下。
于秋说:“上面已经安排人检查过了。”
夏溪点头,“行,大嫂,你忙,我四处看看。”
“好。”
夏溪又去了厨房里看了看。
都没有问题,这才安心。
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想到好久不见姚大壮了。
她就去了仓库。
这会儿姚大壮正在整理货货。
夏溪故意看了看,一点灰都没有,而且全部按她的标签分类整齐叠放。
姚大壮听着动静,转身在看到是夏溪时,立即笑,“嫂子!”
“还适应不?”
“适应,一切都挺好。嫂子,我正好有点事儿和你说。你过来一下。”
夏溪嗯一声,和他去了办公室桌前。
姚大壮拿出了登记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