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他的苦衷,也看到人强大的意志力与药物相抗争的一面。
夏溪怔怔的站在原地,唇控制不住的哆嗦。
现场一片混乱。
最后公安部门,国安部门都来了。
夏溪在王处长的面前,将收到空间的炸弹取了出来。
王处长在看到那一排的炸弹时,身体一怵,一脸的后怕,“夏溪同志,你做得非常好!
如果你没有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收了这些炸弹,可能整个珍口酒楼几百号人都要为此陪葬!
对方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疯癫至极。”
夏溪看着王处长,“他在最后一刻,有一丝理智在。同时我在怀疑他之前,给他把了脉,他服用了一种可以致使人疯癫的药物。
他是棋子,极有可能是被人威胁,王处长,好好的查,查个清楚,利用他,操纵他的人是谁!”
夏溪恨到极点。
都是同胞。
无辜的同胞。
他大概是真的没得选,这才服了那药。
否则一个正常的同胞,是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背叛自己的祖国。
“夏溪同志,你是不是在自责?”
王处长一眼看穿夏溪的心事。
夏溪抬头,对上王处长探究的眼神,她点头,“都是我的同胞,其实我可以救他一命的。”
只是在暴露空间和他之间,她自私了一回。
王处长轻斥出声,“夏溪同志,如果因为他对你的恻隐之心,你就选择暴露自己的空间。
那么你就不是一名合格的国安人员。你是特殊人才,你也是我们的底牌。
你如果暴露在那么多人面前,那我们国安的底牌也等同暴露。不仅是你,还有你的家人,都有可能被敌人盯上!”
夏溪闻声,猛地抬头,一脸后怕的看着王处长。
她的唇动了动,“我……感情用事了!王处长,我可能还是不太合适做一名国安成员。”
“我们可以发现你的特别之处,别人也可以。”
王处长的意思很明显。
夏溪瞬间明白,“我知道了,我会努力!”
王处长松了一口气,“好了,已经没有什么事,接下来的审问,调查,我们会处理。
你这次表现得极好,上面的领导会给予你嘉奖,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夏溪受之有愧,“我的地盘,我的员工,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理应负责,嘉奖我真的受之有愧。”
王处长摇头笑,“你这孩子……行了,回了吧。别让你的家人为你担心。”
珍品酒楼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夏溪要去接受调查,这很正常。
酒楼这两天也关门了。
不过好在夏溪回来,酒楼开门营业。
夏溪看了夏老大这边写的公告。
写得挺好。
“大哥,你最擅长做公关了,贴出去吧。”
夏老大以严大叔精神有异为由,解释了这件事。同时表明以后酒楼招聘会更全面的查清是否有精神类疾病。
这事儿很快过去。
珍品酒楼恢复了营业,没有受这一次事件的一丝影响。
夏溪及时收了炸弹,救了一堆人性命,国安局给了嘉奖,不过不是公开的。
曲司令还亲自见了见她,也表示感激,同时感慨国家的人才倍出。
夏溪没有多高兴。
她事后去了解了严大叔的家人,才知道……他偷那些大米做什么。
给他的爱人。
他的爱人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夏溪把过脉,身体器官几乎完全衰竭,就算她有灵泉水也救不了她。
严大叔平时的工资全部拿来给她吃药,所以才手头紧张,偷酒楼的大米。
因为他爱人最爱吃大米饭。
而敌特也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拿捏了严大叔,让他为他们拼命。
严大叔真的太爱严婶儿了,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也要让严婶儿活着。
严大叔走了。
严婶儿的药就断了。
夏溪找到的时候,她几乎奄奄一息。
严大叔就算可以戴罪立功,可他要那么多人的性命,是不可能得到原谅的。
严婶儿拉着夏溪的手说:“小夏啊,你要见着老头子,和他说,下辈子我还和他做夫妻。
我活着拖累他了,他就是太傻了……为了我,做了太多太多的傻事。”
夏溪不忍心告诉她真相,便没有说。
严婶儿其实早猜到了。
虽然不能见他最后一面,可她还是没有遗憾的闭上双眼。
夏溪和街道一起处理了严婶儿的后事。
后面夏溪带着严婶儿的遗言去见了严大叔。
他十分配合组织。
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线索,应该可以捞到一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