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精湛的手艺,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这最后的考核,就是自由发挥。
其他三位大妈,一位做的鞋底,一位做的钱袋子,一位做的裤子。
都是有本事的。
夏溪反复的打量眼前的三位大妈,正想着留下哪位时,陆小草的声音响起,“嫂子,外面有人找。”
夏溪哦一声,“我来了。”
陆小草多看了一眼外面的白深,又看了看夏溪,心中疑惑。
不过她不是多话的人。
向翠花也看了一眼外面的白深。
这一看就是京市本地人,那身上的气质,西装革履的,真是气度不凡。
方荷也瞧见了。
哎呀,小溪就是太优秀了,瞧瞧有花自然香,这不蝴蝶都要上门了。
夏溪从屋里出来,在看到来人是白深时,她一愣,“白先生,您来有什么事吗?”
她都快把这个人忘掉了。
他突然就又出现了。
如同上辈子,反复的出现在她的世界里,招了她的烦。
夏溪的脑子好像闪过什么,她企图抓住,又一晃而过了。
白深优雅的笑,“我们合作的事情,你忘掉了?”
夏溪淡笑,“合作的事情,暂时搁置吧,我的策划案难产了。”
白深脸上的笑意渐去,他明显感觉到夏溪对自己的淡漠,她在刻意的躲避自己。
她现在很好。
他来,确实真的太多余。
甚至有些打扰到她。
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很多很多,想着放下。
上辈子都没机会,这辈子更没有机会了。
可上天让他重生做什么?
是看她如何的幸福,扎他的心吗?
白深不甘心,他不接受这样的安排,他想争取一下。
他现在不敢奢望其他,能时常看着她,和她做朋友,也好。
毕竟娇艳的花朵,不一定非要摘下来欣赏。
白深一脸受伤的看着夏溪,“不请我进去喝口茶吗?”
夏溪一脸的歉意,“里面正忙着,灰重,怕污了白先生的衣服,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耽搁白先生宝贵的时间了。”
她说完,转身进了屋。
白深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来神。
他仿佛饱受了万箭穿心之痛。
那边的向翠花悄悄打量,哎哟,作死啊,这死丫头什么时候欠的桃花债,瞧那小子要死不活的样子。
真是,真是……没眼看。
方荷也偷看,在心里不停的呐喊,抢手的溪溪啊,不知道家里那狗东西天天忙什么?
要被人挖墙角了都不知道!真是不争气啊。
夏溪是真心狠,转身就进了屋,没管白深在外面站了多久。
夏溪也没关注他站了多久。
再屋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白深人了。
向翠花把夏溪拉到休息室,板着脸质问,“咋回事?哪里招来的桃花?”
夏溪苦着脸,能说是上辈子招惹的吗?
而且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没给过回应,谁知道上天这么捉弄人,让他重生!
啊啊!
真是气人!
瞧她妈看她的眼神,好像她真出轨了,她要正家风。
夏溪一脸的苦逼。
向翠花的脸色更难看了,“夏溪,你敢做什么丢人的事情,我扒了你的皮!
你们可是军婚,你要知道这是犯法的!还有,没有感情了,就离婚,何必搞这样没有道德的事情!
再者敬娃哪里差了,把你捧上天!你这就腻了!你个渣女,我都想抽你了!”
说到后面,向翠花都有些气到了,好像夏溪真做了什么。
夏溪见向翠花这么生气,正想说什么时,方荷来了,把夏溪护到身后,“胡说,翠花,你没发现我们溪溪都没理那人吗?你咋能这么冤枉我们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