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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

    还有十几分钟,演讲结束了学校还安排了一些简单的歌舞表演。

    路信鸥眼神幽幽的看着他,没再追问。

    很快导员的消息就发来了,让他到后台候场,池安和他俩打了声招呼,就拿着稿子往后台去了。

    后台候场区比前厅安静了许多,只有零星的老师和工作人员,还有隔壁院系的几位同样要上台的学生代表在低声交谈,做上台前的最后准备。

    这里人少,头顶刚好就是空调,强劲的冷风呼呼的吹,池安站了会儿,觉得后颈凉凉的,便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又默念了一遍稿子。

    刚在心底念了个开头,就听见了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从斜前方传来:“哟,这不是我们外院的高岭之花,池安少爷吗。”

    他的语调阴阳怪气,高岭之花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刻意拉长的声调,“好久不见啊。”

    池安抬眼看过去。

    林登峰穿着同样不合身的宽大学士服,从进场通道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他身边,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

    他是隔壁金融学院的,家里做的是进出口生意,规模不算多大,但一直和傅家有业务上的往来,小时候双方父母在酒会上带着他们见过几次面,他家里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被父母捧在手里当眼珠子疼。

    单论五官,林登峰长得算是周正的,高鼻梁,一双桃花眼笑起来还能迷到不少春心萌动的同龄人,但池安就是不喜欢他身上那种,被惯出来的流里流气的二世祖气质。

    大一的时候,两家父母还因为儿子都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为由头聚了一次,谈下了个合作。

    长大后就见了那么一次面,席间客套了几句,不知道他怎么盯上了自己,当时父母在场,池安出于礼貌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回学校后,等着他的就是各种狂轰滥炸的追求。

    送花,送表,送各种高昂的电子产品,东西退回去一次,他下次就砸更多的钱进来,最夸张的一回,直接发了张跑车展厅的照片,附言:“宝贝儿,挑一辆喜欢的送你~”

    池安明确拒绝了几次,大概是因为林登峰长这么大从未被人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过,池安的严肃,在他眼里不过是故作清高的欲擒故纵,征服欲燃起,反而骚扰的更起劲了。

    最后一次,他把池安堵在教学楼后面,脸上仍然那副轻佻的嘴脸,伸手就想去摸池安的脸:“池安,玩够了吧?装清高也得有个限度,钱花了,脸我也给你了,你还端着,没劲了啊。”

    “还是说……”

    他凑近,压低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暗示,“你就喜欢玩这种若即若离,吊着人给你当舔狗的戏码?也行,哥哥我可以陪你玩,不过……总得先给点甜头吧?今晚和我睡一次怎么样?”

    “你不就喜欢男人吗?跟谁睡不是睡?我很强的,跟我你还赚了呢。”

    第13章

    池安当时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头顶。长这么大,被家庭和哥哥保护得极好,他从未听过这样直白,充满恶意和羞辱意味的话。

    震惊和恶心先于愤怒席卷全身,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抬手狠狠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教学楼后显得格外明显。

    林登峰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巴掌印,他显然没料到看起来是个没什么骨气的漂亮废物竟然会直接动手,所以他捂着脸愣在了原地。

    也是从那以后,林登峰突然就消停了,也没再出现过他面前。

    但随之而来的,是校园里悄然传开的流言。

    池安喜欢男人这件事,原本是他小心翼翼藏起来的秘密,长这么大除了两个发小再也没人知道,但一夜之间,就成为了某些人口中公开的谈资。

    “看他那瘦瘦白白的样子就知道……”

    “难怪拒绝了不少女生,合着不是眼光高,是性别错了啊,哈哈哈。”

    “我靠,我还和他一个学院的呢,别搞到我身上了……”

    “同性恋最恶心了,私生活都特别乱的,谁知道私底下什么样。”

    那些好奇的,鄙夷的,或带着猎奇心态的议论,像阴冷的风一样无孔不入。池安那段时间除了上课几乎不愿离开宿舍,因为一出门,总有人的目光胶着在自己身上,又或者在背后窃窃私语。

    他没办法和哥哥说,更不可能告诉父母,前几年的接受度还没现在高,他不想让家人和哥哥用这样的方式知道这个秘密,也更不想看见他们震惊,失望,或是厌恶的眼神。

    *

    池安完全没搭理林登峰的挑衅,只慢悠悠的将稿纸折起来放进了口袋,仿佛面对的只是一团空气。

    林登封见他这幅冷淡样子,脸上的假笑有点挂不住,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怎么,池少爷架子还这么大,老朋友主动打招呼都不理?哦对,瞧我这记性,你现在是个冒牌货啊,听说你爸妈的真儿子回来了,感觉如何啊?”

    这话刺耳又刻薄,池安终于掀起眼皮散漫的瞥了他一眼,语气懒洋洋的,仿佛在看什么无聊的表演:“林登峰,能不能把你那套收一收?挺没劲的。”

    “我没劲?”林登峰像是被他的态度激到了,嗤笑:“我再没劲也比某些人强吧,靠着点见不得光的手段威胁人,转眼自己家没了,爹妈也没了,还有你哥,啧啧,因果报应啊。”

    他假装松弛的说着,眼神却死死的盯着池安,却如何都没在那张精致夺目的脸上找到一丝难堪和脆弱,反而因为神色冷漠,而更显骄矜。

    心里那股求不得反遭羞辱的邪火,掺杂着旧恨,烧得越来越旺:“你从小不就会哄人开心吗?把你哥哥哄的要什么给什么,现在既然哥哥也不是你的了,你不如来哄哄我。”

    他舔舔嘴唇,目光故意缓慢的在池安身上上下扫视着:“给我哄高兴了,我还能让你往后衣食无忧,毕竟吧,你这张脸我还是真挺喜欢的。”

    他的话越说越难听,带着明显的下流暗示和赤/裸的羞辱。

    在即将上台的重要时刻,过往那些被中伤,被造谣的压力和焦虑,似乎又被勾了起来。

    但池安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林登峰,”池安忽然开口,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足以让不远处同样在候场的几位学生代表隐约听见:“你是觉得,当初发给你的照片,时间久了就自动消失了吗?”

    林登峰脸上的恶意和轻佻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脸色由白转青,显然没想到池安会突然如此直白的提起那个,当初让他活活提心吊胆了几个月的把柄。

    “你……”他喉结滚了滚,想说点什么,却迟疑了一下。

    周围刚才被池安那句话吸引来的视线让他如芒在背。

    “少拿那些陈芝麻烂